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步步生骄_暗香》第74页(第1/2页)
“你且瞧着吧,以后有的热闹呢。等赐婚的旨意下来,我看最后悔的就是温家那些人了。”唐徽言大喇喇的说道,“好好的青云路,被他们自己斩断了,到时候求到你跟前,你也不用搭理他们,狠狠出口恶气。”
温婤:……
听起来就很舒心的样子。
瞧着唐徽言面带几分疲倦,温婤轻声道:“我跟姐姐去说说这件事情,你也好好休息,在宫里陪着宁王跪了那么久,膝盖怕是也伤了。”
“有你给我做的暖膝,没事。”唐徽言一开始对这门亲事不在意,但是温婤温柔体贴,将他照顾的妥妥当当,知道他进宫陪着宁王受罪,还提前给他准备厚厚的护膝绑在腿上,跪的久了,膝盖也不怎么疼。
他可比宁王好多了,只怕宁王的膝盖真的受罪了。
温婤替唐徽言宽了外衣,让他躺下补觉,这才推门去找齐舞阳。
齐舞阳正在跟管乐青棠三个问定边侯府那边的事情,知道有唐徽言护着温婤没吃多大的亏,心里也高兴。
上辈子温婤遇到了陆临渊那样没担当的丈夫,这辈子总算是找到了顶天立地的汉子。
温婤进来的时候,四人正说得高兴,满地的瓜子皮花生皮,见她进来,管乐几个忙站起身收拾。
三两下就收拾干净了,漱玉还捧了杯茶来,几个丫头笑嘻嘻的跑了。
温婤对着齐舞阳道:“你真是惯的她们越发没个样子。”
齐舞阳拉着温婤坐下,“难得有轻松的时候,等跟着你去了和宁,且有的她们忙呢。天寒地冻的也没别的消遣,乐一乐嘛。”
温婤靠着软枕,对齐舞阳轻声道:“皇上已经松口许了赐婚了。”
齐舞阳一愣,“这就准了?”
“什么叫这就准了?宁王跪了几个时辰,人都烧糊涂了,皇上这是心疼儿子才松口的。”温婤没好气的说道。
齐舞阳沉默一瞬,她也没想到宁王这么豁得出去,心情就挺复杂的,虽然两人这婚事是假的,但是别人不知啊。
好端端的,这一顶狐狸精的帽子,她是稳稳的戴在头上摘不下来了。
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温婤看着齐舞阳沉默不语,以为她心疼宁王,便温声说道:“我给你备了一份嫁妆,你可不许不要。”
温婤哂然一笑,“我是什么出身谁不知道,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咱们要是整出几十抬的嫁妆,许是别人背后还会笑我们打肿脸充胖子呢。”
“话不能这样说……”温婤不同意。
齐舞阳打断她的话,“我就要这样坦坦荡荡的嫁给宁王,别人怎么看都无所谓,皇上怎么看才最重要的。”
温婤一下子抓住了重点,“你的意思是……”
齐舞阳点点头,“就是你想的这样。”
皇帝本就对她的出身不喜,若是她再打肿脸充胖子四处凑嫁妆,岂不是坐实了她攀龙附凤之举。
温婤蹙眉,“若是没有嫁妆,别人会怎么看你?”
“难道我带着嫁妆嫁给宁王,别人就高看我一眼?有没有嫁妆无所谓,重要的是宁王会不会护着我。”
温婤一想也有道理,“回头我再问问唐徽言。”
齐舞阳打定主意就不会松口的,温婤还要跟着唐徽言去和宁,她的嫁妆有一部分要留在定边侯府,若是再分一部分给她做嫁妆,她的日子就会过的紧巴巴的。
她什么情况宁王比谁都清楚,自己不用装模作样。
他们这婚事本就是合作,为了宁王自己的面子,他也不会让自己丢脸的。
温婤又说起了宁王的病情,“……现在还没消息传出来,你且还要等等,不要担心,唐徽言让人守在了宫外,有消息会立刻传回来。”
齐舞阳原以为过一日就会有消息了,没想到足足三四日都没动静,温婤让唐徽言去打听消息,也只知道宁王还在宫里养病,其他的一概打听不到。
这下子还有什么不清楚的,是有人故意封锁了消息。
过了上元节唐徽言就要出京,温婤就想着能在上元节前接到赐婚圣旨,有她跟唐徽言在,还能给温婤撑撑场面。
但是看眼下的情形,只怕皇后母子故意做了手脚,不愿意给齐舞阳这个脸面,是要拖到上元节之后了。
宫里的事情,齐舞阳就算是担心也没法子,那可不是她眼下能伸手的地方。
唐徽言瞧着温婤比齐舞阳还睡不安枕也是服气了,索性给陆临渊还有林惊鹊递了话,趁夜出去打听消息了。
第144章 心肝肺都疼了
陆临渊跟林惊鹊在老地方等唐徽言,外头又飘起了雪花,林惊鹊瞧着陆临渊眼下一片乌青,慢条斯理的开口道:“你这是做贼去了?”
陆临渊这几日几乎是难以入眠,他实在是想不到为什么宁王会愿意娶齐舞阳,明明他们两个人有天地之别。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宁王居然要以王妃之礼迎齐舞阳进门。
越是这般,当初温婤骂他的话,就越是在他的心尖上翻滚。
陆临渊跟林惊鹊性格不同,故而私交一般,因都是给宁王做事,大家算是一条船上的同僚,故而平日也有不少往来。
听着林惊鹊这打趣的话,陆临渊心中实在是憋闷,也不知该对谁讲,看着林惊鹊吐出一句,“我就是没想到宁王会求娶齐舞阳。”
林惊鹊想起陆临渊跟温婤之间的纠葛,齐舞阳又曾是温婤的侍女,只以为他是感叹齐舞阳运气好,便开口说道:“齐姑娘自己有本事,性子直爽,心地良善,行事大方,被人喜欢有什么奇怪的。”
林惊鹊这话没说到陆临渊心里去,他就是想不通,宁王怎么就会想着给她王妃之位。
他想娶她,连世子少夫人的位置都觉得困难重重,举步维艰。
自从重生后,几次跟父母提起婚事,都被母亲拒了,他甚至都没提到齐舞阳的名字,家世两个字就是父母口中不能逾越的大山。
齐舞阳对他也没那种意思,他原以为她暂时也没嫁人的意思,那就再等几年,等他跟着宁王彻底站稳脚跟,那时就能理直气壮掌控自己的婚事。
但是,万万没想到宁王要娶齐舞阳。
看着陆临渊脸色实在是差劲,林惊鹊便道:“最近事情多,你可不能出岔子。看你这幅样子,昨晚上去哪儿鬼混了?”
陆临渊:……
“你这说的什么话,什么鬼混?”
“啧。”林惊鹊以为陆临渊不好意思承认,漫不经心的说道:“这有什么,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既然没娶妻,身边放一两个人也是应该的。”
陆临渊跟他无话可说,更不能解释,黑着一张脸不开口。
林惊鹊也懒的搭理他,两人性子不太投脾气,每次说不了几句就要针锋相对。
就在这时,唐徽言推门进来了,一进来就感觉到屋子里气氛怪怪的,不过他也没顾上,跟二人打过招呼,就直接开口问道:“能打听到王爷在宫里的情况吗?”
林惊鹊摇摇头,“这次也是奇怪,宫里的消息就像是被一刀斩断了,竟是什么都打听不到。”
陆临渊使劲搓搓脸,让自己从烦乱的思绪里抽出来,这才开口说道:“宁王的病情才稳定下来,人一直在宣政殿的配殿,皇上这几日亲自守着。皇后虽然插不上手宣政殿的事情,但是却命人禁止将宁王的情况往外透露,守着宣政殿的人不是皇上的亲信,便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