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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惹皇兄_谢朝朝【完结+番外】》第17页(第1/2页)
昭宁觉得没劲,她对绣月道:“不劳绣月姑娘,本宫也是有人侍候的,只是不知她……”
绣月打断了她的话,不过她笑得温柔敦厚,倒也叫昭宁生不出恶感,“公主是说,铃兰姑娘吗?太子殿下先前就派人去那处旅驿,把无辜的路人救了下来,自然也包括了她。”
绣月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殿下的意思是,公主最近还是莫要去见无干的人了,待此番行程结束、回京以后,再见也不迟。”
昭宁扬眉。
这是不许她接触外界,以防再生事端?
面对没有选择的事情,昭宁一向接受得很快,她抿着泛红的唇角,道:“那你们殿下的意思,是带着我一起呢,还是把我留在此地?”
绣月笑笑,没有多言,只道:“再过上两日,您自然就知道殿下的安排了。奴婢还是给您去打盆热水来,净一净面吧。”
她轻垂颈项,福了福身便转身出去了。
方才同萧晔打机锋,竟比绷着弦逃命还累,昭宁此时回过劲来,才觉得身上手脚发麻,疲倦得很。
她打了个呵欠,没更衣,随意倚在床头软靠上便睡着了。
——
天光乍破,晨光熹微。
“落跑的山匪俱已拿下,殿下,还需要审吗?”
萧晔淡淡道:“不必。割了他们的脑袋,挂到他们县衙的牌匾下,给这里的父母官醒醒神。”
属下应声。
“殿下一贯温和,怎么能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眼睛都不眨一下?莫不是演不下去了?”
脆生生的女声传来。
萧晔抬眸,就见一道旖丽的身影从黄杨木的楼梯转角走下。
绣月低头跟在昭宁身后,闻言,似乎是觉得她如此说自己的主子不妥,想张嘴说些什么,话在喉头滚了一圈,没说出口。
萧晔的薄唇边泛起玩味的笑,“皇妹似乎很有兴致?那不如挑两颗圆的,送予你好了。”
反应过来他说的“圆的”是人头而不是什么西瓜后,昭宁瞬间煞白了脸。
她鼓起腮,悄悄退了两步,“你……”
周遭都是他的人,萧晔说话并不避讳,也没有遮掩自己的身份,他抬了抬手,堂下的人便都撤了出去,会喘气的、不会喘气的,一个也没留。
绣月望了一眼萧晔和昭宁,便也退下了。
说来也奇怪,夜色下,和这个人独处,昭宁是有些害怕的,可眼下青天白日,明明眼前还是这么个人,她却一点也不畏惧。
或许是他的气质太过凛然正派,给了她这样的错觉。
昭宁眼珠一转,定格在他昨晚提剑的右手上,想及他方才随意的话语,不由问道:“殿下可真是好人,重任在身还有心思缉盗除匪。”
“孤是太子,本就该以安定苍生为己任。”
昭宁上身伏在楼梯的转角,手腕闲闲支着自己的下巴,眼帘轻垂,脸上是浑然天成的懵懂神态,“哦?那贪墨案不查啦?也不怕暴露行迹了?”
萧晔不好奇她会这么问,“谁说查案……”他话音微顿,拾级而上,“一定要孤亲自去?”
昭宁愣怔一瞬,先前笼着雾似的不理解的关窍,电光火石间便被点通了。
谁说查案,一定要太子亲去呢?
诸方势力就这么被萧晔玩得团团转。
怪不得萧晔还有心沿路解决什么官盗勾结的匪患。
从身形相仿的替身,到刻意掩瞒却又泄漏的行迹,都是一场戏。
这场戏吸引了暗处人的注意力,逼真到所有人都以为他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江省亲自查案。
是以,譬如萧明,想得完全是如何拦住萧晔的行进,浑然不觉他的人——真正要去查案的人已经悄悄走了。
昭宁愣神愣得彻底,回过神时,萧晔已经和她站在了同一级楼梯上。
昭宁蹙眉,把好看的一双秀眉皱成了毛毛虫,随即往后退了两级,试图以此抹平萧晔对她身高上的优势。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昭宁一脸的不可置信,“不会是想灭口,一了百了吧。”
“哦?”萧晔表情莫明,似乎很是不能理解她的思路,“昭宁,你就这么想死?”
“那殿下,是觉得我翻不出你的手掌心了,告诉我也无妨吗?”
萧晔深深望向昭宁晦暗的眼瞳,“孤只是想告诉你,与孤做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他稳步踩上两级,袖摆与她的衣摆短暂地擦过。
“那个人……有什么值得你如此?”
“天下之大,又有什么是孤给不了你的?”
第15章
这话僭越得很。
除却皇帝,谁敢放言天下无不为其所有。
昭宁听了,一点也不意外,连眼皮都懒得掀。
——他温润外表下的野心、狠戾,包藏得好好的,可这并不代表它们不存在。
萧晔在昭宁身后一级顿住脚,似乎是在等她的回答。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见她回话,萧晔略略侧过脸,看向她。
她姝丽的面孔上满是疑惑,眼瞳却是极清澈的,看不出多少疑问的影子。
对上他的眼神,昭宁瞳孔微微闪烁,若有所思,非但没回答萧晔的问题,还反将一军:“殿下既问我,那便是没从那些人嘴里挖出什么来。”
都是死士。
说得好听点叫死士,说得难听点……
这些王子皇孙自有一派拿人当畜牲豢养的方法,或是抓根骨好的孤儿,从小洗脑;或是拿捏人的亲眷,以此威胁。
萧明此番派人盯着她、跟着萧晔的当然都是这种人,是以当他们被萧晔所擒,估计逃不掉的那些早就自行了断,不会落在他手里。
多忠诚啊,可昭宁只觉得恶心。
听了她所言,萧晔眼光中难得出现了肯定的神色,他道:“不错,长了些脑子。”
他确实没从旁人嘴里知道她到底是为谁效力,可能的几个答案都被他一一排除了。
昭宁抬眸,嫌恶就明晃晃地写在了她的瞳孔里,“殿下,你是演好哥哥演上瘾了吗?”
“这里没有旁人在,殿下揣着这幅模样,不累吗?”
萧晔眉心一动,就像被她矫揉的、嚣张的表情刺痛了一般。
他转过脸去,不忍再看她。
这幅尖酸的嘴脸并非与生俱来。
小时的昭宁,会带着单纯的恶意,央她太子哥哥把欺负过她的人杀掉;也会眨着盈盈的眸子,对他说“多谢皇兄”,再托东宫的宫人,送他小穷酸唯一拿得出手的、亲手打的络子充作真诚的谢礼。
那个时候,她的善与恶都很纯粹。
又是从什么时候起,她畏惧表达自己到了如此的地步?
在皇权的油锅里烹过、就剩那么一丁点的良心终于还是刺痛了萧晔。
毕竟她如今的境遇,不能说与他无关。
甚至,是和他脱不开干系的。
萧晔默了默,再开口叫她时,声音喑哑:“……小树。”
昭宁正盘算着该用什么角度在他面前潇洒地转身离去,才好把袖子甩他脸上,闻言,她动作一滞。
“感情牌?”昭宁扭过脸看他,扯出个笑来,“殿下,昭宁有时真不懂你是什么意思。”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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