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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别错过_是五love【完结+番外】》第2页(第1/2页)
“哎,别急着拒绝嘛,”那人摆摆手,完全不把他的冷淡当回事,“你加我个联系方式,改天出来吃个饭再聊,不着急做决定。”说着还真从兜里掏出手机,二维码页面已经亮了起来。
周围几个人都看着,有的在笑,有的在低声说着什么,但没有人开口制止。这种场合就是这样,只要你不够硬气,就会被当成消遣的玩意儿。
谢碎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了攥,又松开。然后伸出手机准备扫码——忍一忍就过去了,又不是第一次。
就在这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卡座的另一侧响了起来。
“行了,有点分寸。”
那声音不大,语速也不快,但带着一种天然的威压感,像是随手拍落了一粒灰尘,轻描淡写得让人几乎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谢碎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顺着声音望过去。
说话的是坐在最左边的一个男人。他之前在忙,没怎么注意这一桌的布局,这会儿才看清这人的样子——黑发,短发干净利落,五官深邃,眉骨和鼻梁的线条都偏硬朗,薄唇微微抿着,整个人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淡。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包得严严实实,跟旁边那位粉发男人的穿着形成了某种极端的两极对比。
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这会儿正平静地看着那个橘色西装男,没有怒意,甚至连不悦都算不上,只是单纯的、不带任何情绪的注视,却莫名其妙地让人脊背一凉。
那个橘色西装男显然也被这种感觉击中了,笑容僵了一瞬,随即讪讪地收起手机:“是是是,陆爷说的是,我这不就开个玩笑嘛,活跃活跃气氛。”
黑发男人没再看他,微微侧头对谢碎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淡而平稳:“抱歉,你先下去吧。”
谢碎看着他的脸,微微颔首,应了声“好的,先生”,便转身离开。
走出去五六步的时候,他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谢碎收回目光,脑子里忽然闪过刚才橘色西装男脱口而出的那个称呼——“陆爷”。
陆家。
在当今的社会里,兽人族群经过几代人的融合与演变,已经不再是传说中那种神秘又危险的异类了。
他们和人类杂居、通婚、共事,除了在某些特定时刻会显露出动物特征外,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但“没什么两样”并不代表“完全平等”。那些历史悠久的兽人家族,凭借着血脉中的先天优势和几代人的积累,在政界、商界、军界都有着普通人难以企及的影响力。
温家是一个,陆家是另一个。
谢碎对
豪门世家没什么研究,但陆家的大名他还是听过的——豹族,传承近千年,历来出将才,近代转型之后家族子弟遍布军政商三界,是真正的庞然大物。刚才那个黑发男人能被叫一声“陆爷”,身份显然不低。
不过这些都跟他没关系。他欠那人一个人情,仅此而已。
回到操作间的谢碎靠在墙上,闭眼深吸了一口气。今晚的这场酒会从七点开始,预计要到凌晨一两点才结束,他现在才熬了一半出头。脚底的水泡在跟他叫板,腰椎也在抗议,但他还有好几个小时的班要值。
“小谢,”周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冒了出来,手里拿着排班表,“你本来被排到凌晨一点换班,但地下车库那边今晚人手不够,保安部刚才问能不能调个人过去帮忙看两个小时的门禁。”
谢碎睁开眼:“几点到几点?”
“十二点到两点,做完直接下班,加班费三倍。”
“……行。”
三倍的加班费,够他吃半个月的饭了。
时间在嘈杂的音乐和源源不断的点单中缓慢流逝。谢碎后来又经过B7区几次,每次都刻意绕开了那个卡座的视线范围,远远地添酒撤盘,尽量不给自己找麻烦。粉发男人那一桌一直闹到很晚,中间换了三轮酒,来了几拨串场的朋友,场面一度热闹得像在开小型派对。
谢碎注意到,那个粉发男人整个晚上几乎没怎么离开过沙发,偶尔端起酒杯抿一口,更多的时候是把酒杯当玩具在手里转。他跟身边的人说话的时候总是笑着的,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
有意思。
夜里十一点四十分,谢碎终于熬到了换班的时间。他跟来接替的同事交接完手头的工作,拖着酸痛的腿走进员工更衣室,拉开自己的储物柜,拿出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便装。
山泉公馆的员工更衣室在地下二层,挨着停车场,地方不大但设施齐全,暖气也给得足。这会儿大部分员工还在上面忙,更衣室里只有谢碎一个人,日光灯嗡嗡地响着,照得白瓷砖墙面反着冷色的光。
他脱掉工作服的上衣,露出精瘦结实的肩背和腰线。体校四年的训练给他留下了一副好身材,肌肉匀称而不夸张,皮肤是那种常年户外活动晒出来的小麦色,跟会所里那些白得发光的大少爷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把工作服叠好放进柜子,弯腰去拿放在最底层格子里的背包。
他的背包是个深灰色的双肩包,用了好几年了,边角有些磨损,但结实耐用。他单手拎起背包的提手准备往外拿的时候,脸色忽然变了。
重量不对。
他的包里没放什么东西——一件换洗的T恤、一把折叠伞、一个充电宝,加上半包纸巾,撑死了两斤重。但现在手里的这个包明显沉得多,而且那种沉不是均匀分布的,是某个部位突然多出一团有分量的东西,导致整个包的重心都偏了。
谢碎皱了皱眉,把包放回柜子底层,拉开拉链。
然后他的动作僵住了。
包里有一团粉色的东西。
不,不是东西。是一条蛇。
一条粉色的蛇。
那个颜色太有辨识度了,饱和度极高的荧光粉,鳞片在日光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泽,像是被人拿彩色的碎玻璃一片片镶上去的。这条蛇目测也就成年人手臂的长度,粗细跟两根手指差不多,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蜷缩在谢碎背包的最底层,头和尾几乎叠在一起,像被人随手揉成一团的粉色丝带。
谢碎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困惑。
山泉公馆里会有蛇?就算是兽人社会,该有的卫生防疫和安保检查一样不少,一条活物出现在地下二层的员工更衣室里,这件事本身就离谱得不像真的。
他的第二反应是——这条蛇好像不太对劲。
那条粉色的小蛇蜷在包里一动不动,要不是腹部有极其微弱的起伏,谢碎几乎要以为它已经死了。它的鳞片虽然颜色艳丽,但细看之下光泽暗淡,有的地方甚至微微翘起,像是缺水太久的样子。它的身体盘得很紧,像是把自己缩成了一个尽可能小的圆圈,头埋在圆圈的最中心,看不到眼睛。
谢碎蹲下来,把背包的开口撑大了一些,凑近了看。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光线的变化或者温度的靠近,那条蛇的头部微微动了动。它慢慢地把头从身体盘成的圆圈里抬起来,动作迟缓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每抬起一厘米都要花上好大的力气。
然后谢碎看到了它的眼睛。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竖瞳,瞳孔是深红色的,像两颗被打磨过的石榴石,周围镶着一圈细细的金色。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攻击性,也没有蛇类面对外界时惯有的警觉和敌意。它只是微微抬着头,用一种近乎茫然的、涣散的目光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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