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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别错过_是五love【完结+番外】》第10页(第1/2页)
谢碎站在厨房门口听完了这段堪称“早餐行为艺术清单”的陈述,确认对方没有更多的补充了,然后绕过温白一走进了厨房。
拉开冰箱门看了一眼——食材确实是够的,甚至可以说是过于充足的,整整齐齐码放着的有机蔬菜、进口奶酪、几种不同产地和脂肪含量的牛奶、以及一整排码得跟阅兵方阵一样的、连商标都朝着同一个方向的瓶瓶罐罐。
他从冰箱里拿出了鸡蛋、牛奶和一小块黄油,又从柜子里找到了面包和咖啡豆,整个过程安静而高效,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温白一靠在厨房的门框上,把那两只过长的袖子拢在一起抱在胸前,没有要走开的意思,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谢碎在灶台前忙碌,那双深红色的竖瞳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微微眯起来,像是想起那晚在小破房子里的事情,不满的哼了一声。
他没有看太久,因为他的手机在客厅的茶几上震了一下。
他走到茶几前拿起手机,屏幕亮着,一条新消息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发送者的备注名只有一个字:陆。
他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点开,指尖在那个“陆”字的上方停留了大约两秒钟,然后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茶几上,那个扣下的动作比他预想的重了一些,发出一声不算小的“啪”响,像一记不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一个看不见的对手脸上。
他转过身,发现谢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厨房出来了,正端着一个托盘站在餐厅的桌子旁边,托盘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一个边缘烤得恰到好处的面包、和一个溏心蛋。
温白一走到餐桌前坐下来,拿起叉子,极其小心地戳了一下那个蛋黄——蛋黄颤了颤,金黄色的液体从被戳破的薄膜下缓缓渗了出来,沿着蛋白的弧面慢慢流淌。
虽然他脸上的表情依然维持着那种“还行吧勉强能接受”的挑剔和淡漠,好像这不过是一颗蛋黄没有破的鸡蛋,世界上任何一个会做饭的人都应该能做到,并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但实际上他已经在心里给这颗蛋打了一个相当高的分数,高到他觉得有失身份所以必须用更刻薄的挑剔来抵消。
“面包烤过了,表皮有点焦,”他抬起眼看着站在一旁的谢碎,用叉子指了指盘子里的面包,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点蛋液的痕迹,“牛奶的温度倒是刚刚好,这个算你合格。明天继续保持,并且要在七点半之前出现在餐桌上,不要再让我等了,我的时间很宝贵,你知道吗,我又不是每天都在家吃早餐,你要是抓不住机会表现的话我随时可以换人。”
谢碎站在餐桌旁边,听完了温白一的评价之后点了点头,“温先生,您刚才说的今天的安排,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还是说您打算让我在这里站到您把这顿饭吃完再告诉我?”
“今晚我要出去一趟,你跟我一起去,不用换什么特别的行头,就你现在这样就行。”
“几点,在哪。”
“晚上七点,地方我到时候发你手机上,到了之后你什么都不用做,就站那儿当你的木头桩子就行,有人敢往我身上扑你就帮我拦住,其他的话不用你说,我自己会处理。”
谢碎点了点头,拿起托盘走向厨房,身后传来温白一叼着面包片发出的、含糊不清的、一边咀嚼一边说话的含混声音:“对了谢碎,你会做意面吗,明天我想吃意面,红酱的那种,不要超市买的酱,要用新鲜番茄自己熬的那种,你会的吧,我看你手挺巧的应该不难,你要是不会的话我让人送个厨师过来教你,总之明天早上我要吃到。”
谢碎站在水槽前,拧开水
龙头,冷水冲击着托盘上的餐具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他在这片白色的噪音中闭了闭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五倍的工资。
而在这座城市的另一个方向,一栋属于陆家的宅邸里,陆闵言坐在书房的皮椅上,面前的桌面上摊着几分文件,他的手机放在桌面上,屏幕亮着,显示着一条已经发送出去的消息,消息的内容不长,只有一个时间和一个地点,后面没有跟任何解释或说明。
那条消息的送达状态显示为“已读”,但没有回复。
陆闵言看了一眼那个“已读”的标志,他的食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
然后他拿起手机,又发了一条消息。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瞬间,温白一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用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自己的发尾,他瞥了一眼那条新消息,内容和前一条一样简短得近乎吝啬。
陆闵言这个人发消息的风格和他的为人如出一辙,能用一个字说完的绝不用两个字,能用沉默表达的绝不动用语言——
“温白一,我不管你想使用什么伎俩,联姻的事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今晚出面把这个事情说清楚。”
温白一盯着屏幕,把手机举到眼前,拇指在屏幕上悬了半秒,然后以一种漫不经心的姿态打下了回复:“陆爷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被人下了什么药呢。”
联姻。这个词在他舌尖上滚了一圈,他早就知道陆家那边在张罗这件事,家里的长辈也跟他提过几次,但他从来没当回事,他以为只要自己不主动、不配合、不松口,这事就会像所有豪门里传了一阵就散了的闲话一样,被时间和其他更热闹的八卦一起冲进下水道。
结果没想到,陆家那边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要快得多,快到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这桩荒唐的联姻就已经像一张被人从背后贴上去的符咒一样,牢牢地黏在了他的身上。
那晚的事他还没忘,一直没想通的事被接回去时才得知,那杯掺了雄黄的酒,那个恰到好处的时机,原来陆闵言是在警告他,是在给他一个下马威,是在用最直接也最不体面的方式告诉他“离我远点”。
他又拿起了手机,拨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响了几声才接起来,陆闵言的声音隔着听筒传过来,和面对面时没有任何区别:“什么事。”
“陆爷,”温白一的语气轻快得像在跟一个老朋友约饭,“您那消息我收到了,联姻的事我之前确实不知道,家里那边也没跟我说清楚,所以那晚上您那杯酒算是白倒了,不过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正好我也没什么兴趣,大家把话说开就好。今晚是吧?行,我去,您定地方,我准时到,咱们当面把这事儿做个了断,省得您以后见了我还要在我杯里下药,多累啊,传出去还以为您陆爷多怕我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然后陆闵言说了一个字:“好。”
第6章 死变态
约定的地点在城东一家私人会所,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陆闵言已经在了。
他坐在包间最里面的位置上,看到温白一进来,他的目光在那个粉色的脑袋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到谢碎脸上,又移开了,谢碎在靠门的位置站定,后背贴着墙,双手垂在身侧,把自己变成了一件家具。
温白一在陆闵言对面坐下,翘起腿,把外套的扣子解开了一颗,动作十分懒散。“说吧,您想怎么个说清楚法。”
陆闵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婚约的事,两家长辈在张罗,我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他的声音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低而平,“我以为你知道,所以在酒会上给了你一个警告,那件事我向你道歉,同时也当面把话说明白。我不需要这场联姻,想必你也不需要。今晚之后,我会跟家里说清楚,你那边怎么处理是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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