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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别错过_是五love【完结+番外】》第21页(第1/2页)
宴会结束的时候快十点了。
谢碎从温白一的父母那里接过来几个袋子,有给温白一带的补品,有换季的衣服,还有一个保温袋里装的是温母亲手做的桂花糕,叮嘱他回去记得放冰箱。
谢碎把袋子一个个在后座放好,拉开副驾驶的门,正准备上车,温白一已经在驾驶座上了。
引擎已经发动了,车灯亮着,照在前方几米处的灌木丛上,把那些深绿色的叶子照得像假的。
谢碎刚坐进去,安全带还没系好,温白一开口了。
“谢碎。”
“你被解雇了。”
谢碎的手停在安全带的插扣上。他转头看着温白一,温白一没有转头看他,就那么坐着,握着方向盘,一动不动。
谢碎张了张嘴。“温先生——”
“下车。”温白一说。声音不大,甚至算不上冷淡,谢碎坐在那里,看着温白一的侧脸。
他没有动,脑子里在飞速地转——今晚发生了什么?他做了什么?哪句话说错了?他只是看着温白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忽然觉得很荒谬。
他真的不知道。从认识这个人开始他就一直不知道,不知道尾巴不能碰,不知道发热期什么意思,不知道凌晨三点为什么要喝鱼汤,不知道此刻自己为什么会被解雇。
他像一只被反复敲打的木鱼,每次都是挨了打之后才听到声音,而打出那一下的人从来不给他解释为什么。
但他现在不能被解雇。
韩正宁刚出院,接下来还要复诊,药不能停,生活费不能断,他不能没了这份工资。这是他现在能拿到的、唯一一份能给韩正宁提供稳定保障的收入。
“温先生——”他又开口了。
“我说下车。”温白一的手从方向盘上抬起来,“东西留下,你走。”
谢碎推开车门下车,夜风迎面扑过来,比在车里感觉到的要大得多,吹得他的外套下摆往后翻了一下。他站在车旁边,车门还开着,车内的灯光在地面上铺了一小片淡黄色的光晕。
引擎的声音变大了一些,车灯调转了方向,光束从灌木丛上扫过去,扫过花园的铁艺围栏,扫过门口那棵桂树的树干,然后朝着大门的方向驶去。
尾灯在夜色中拖出两道红色的光痕,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在拐弯的地方闪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谢碎转身朝大门的方向走,没走几步就看到前面的路边有一个公交站台,站牌的灯还亮着,孤零零的一根柱子戳在马路牙子上,他在站台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第12章 麻烦
温白一的车开了不到十分钟就停了。
双闪灯啪嗒啪嗒地响着,在空旷的马路上显得格外大声。
他把手从方向盘上放下来,看着挡风玻璃外面那盏路灯,光晕很大,把整条路都照成了橘黄色。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又停下了,把手机从杯架里拿起来,屏幕亮了,没有消息,没有电话。
他把手机扣回杯架里,手没松开,就这么握着它。
等…
他在等谢碎的消息。一条短信,一条微信,一个电话,什么都行。
他想好了,不管对方说什么,他都会说“明天来上班”,语气要冷淡一点,因为他要让谢碎知道他大人有大量不跟蠢货计较。
他把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
还是什么都没有。
温白一有时候真想问问谢碎——到底谁才是给你钱的人?你到底是谁的保镖?
他又往前开了一段,然后手机震了。他刹车踩得急,车身往前顿了一下,安全带勒住了他的肩膀。
他把手机从杯架里捞起来,屏幕上是谢碎的名字,后面跟着几个字——“温先生,我们明天可以找个时间好好谈谈吗?我认为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温白一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嘴角往下撇了一下,鼻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哼”。他点了拨号,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你在哪?”他问,没有前摇,没有铺垫。
谢碎在那头啊了一声,声音听起来带着困惑,还有一点被突然问住之后的不知所措。
“我在陆先生的车上,”他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他觉得可能不太妙但又不能不说的事实,“刚刚在——”
嘟一一
温白一挂了。手指戳在屏幕上,红色的挂断键,戳得又快又准,像是怕自己慢一秒就会听到更多不想听到的东西。
他把手机扔回杯架里,手机在里面弹了一下,磕在杯架的塑料壁上,发出一声脆响。
谢碎在那头眨了下眼。他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把手机从耳朵上拿下来,盯着屏幕上那行字——“通话结束”。
他看了看通话时长,六秒。他说了不到十个字,对方就挂了。他把手机扣回腿上,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面过了很久才闪过一盏的路灯,心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通电话之后,谢碎又回了山泉公馆。周姐看到他回来,什么都没问,只说了句“B区还空着”,就把排班表递了过来。
谢碎接过笔签了自己的名字,公馆里的人来来去去,没有人多问一句你这几天去哪了,谢碎喜欢这样。
他把工作服穿上,把领结系好,把托盘端起来,走进大厅。
温白一的钱打过来了。五倍工资,按照当初说好的数目,一天不少。
谢碎只是看着银行发来的到账短信愣了一下,然后锁了屏,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擦手里的杯子。
没有一个月,但温白一还是按整月打了过来。
谢碎没有打电话去问,也没有发消息去说谢谢,他只是把钱转存到了另一个账户里,那个账户的密码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笔支出都清清楚楚地记在备忘录里——韩正宁的药费,韩正宁的复诊挂号费,韩正宁下学期的学费。
他做完这些之后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关了灯,闭了眼,那通电话的事他没有再想过。
此后两人再无联系。
说“再无联系”也不全对。消息没发过,电话没打过,但谢碎有两次在公馆的走廊里听到同事提起了“温少”这两个字,他端着托盘走过去的时候脚步没有慢,眼皮没有抬,像没听到一样拐进了后厨。
有人说温少和陆家的婚约解了之后玩的更花了,身边换人比换衣服还快,这些流言蜚语从会所传到酒会又从酒会传到公馆,经过无数张嘴的过滤和添油加醋,传到谢碎耳朵里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他只听了,没有往心里去。
但缘分这种东西有时候不讲道理。三天后,温白一又出现在了山泉公馆。
他和几个人坐在A区的卡座里,身边搂着一个长卷发的女人,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什么都没穿,他歪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指捏着酒杯的杯脚轻轻转着,和旁边的女人说着什么,女人靠在他肩上笑,声音不大,细细软软的,像一根羽毛在人耳边一下一下地扫。
张喆浩坐在他对面,百无聊赖地四处看。他看着看着目光忽然顿住了,然后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温白一,下巴朝一个方向抬了抬。“哎,”他说,“那边。”
B区靠墙的位置,谢碎正弯腰往茶几上摆酒。他放完了酒,直起身,端着托盘转身要走,被茶几旁边坐着的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叫住了。
花衬衫不知道说了什么,桌上几个人都笑了起来,有人伸手去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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