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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别错过_是五love【完结+番外】》第65页(第1/2页)
“你不用去了。”温白一目光落在谢碎的手腕上。
“嗯?”谢碎看着他的表情,放下手里的面包。
“以后都不用去了。”
谢碎坐在床上,手上那 根锁. 链 随着他身体的动作发出很轻的 金属碰 撞声,在安静里格外清晰。
他看着温白一那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
“你这是要把我关起来?”
“随你怎么想。”
谢碎叹了口气:“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才不好!我不需要你出去上班。我也可以挣很多钱,可以养你…”
“我不是要你去打工。”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说我幼稚,我接受。你说我冲动,我也接受。我跟你提结婚,我把你锁在家里是因为我不想让你再走了。你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样你才满意?是不是我做什么都没用?”
“谢碎,”温白一的声音低了下去,“你想要一个稳定的未来,我们一起建。你想要我有一份正当的固定收入,我明天就可以去找工作。你想要我证明我不是一时兴起,我给你看一辈子。只要你别再说我不懂生活的分量,别再用那种你必须独自支撑一切的眼神看着我,我就什么都愿意试。”
谢碎看着他,沉默了很久。链. 子在他的手腕上垂着,那道细微的坠重感真实地压在他的皮肤上。
“你先松开我。”
“不行。”
“温白一。”
“不行。”
谢碎看着他微微抬着下巴的样子,那副我能搞定所有事的姿态,让他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你为什么不能成熟些?”
“我想让你留下来。”
“我想让你留下来,所以我把你锁起来。”谢碎重复了一遍。
“你觉得这句话听起来像什么?”
温白一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谢碎继续耐着性子和温白一沟通:“我不喜欢所以把你收起来,谁也碰不到,这样我就安心了。你是不是这么想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谢碎把目光从温白一脸上移开了,落到自己手腕 上那根链.子上。
“但你做出来的事,就是这个意思。你不想听我讲道理,不想听我说以后会好的,你只想现在、立刻、马上,有一个结果。你每件事都是这样。谈恋爱要马上确认关系,在一起了要马上结婚。我被你锁在这里了,你就安心了。”
他抬起眼睛看着温白一,“明天呢?后天呢?你打算锁我一辈子?”
“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你不是不理智?那你现在在做什么?你觉得这是理智的事?你想把我圈起来。圈成你的。不让我工作,不让我见人,不让我有任何我不在你眼皮底下的时间。”
温白一的手攥紧了:“那你让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你每一次都跟我说以后,每一次都说再等等,每一次都说时机到了会好的。我等了多久了?”
他的声音带着颤音,“我不知道以后是多久。我不知道你说的会好的到底要等多久。你能告诉我一个确切的日子吗?不能。所以我只能把现在握住。”
“可你现在握住的不是现在,”谢碎看着他,“你握住的是链子。”
温白一的眼眶又红了。
“可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就是想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是怕你走了就不再回来。我就是幼稚,就是冲动,就是不讲道理。那你呢?你是不是又要说我们都冷静一段时间?”
“没有。”
“没有就是有!你就是在心里说了。”他顿了一下,“你每次都在心里说了。”
谢碎看了他很久,不解、惆怅冗杂在一起。
“行吧,你想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温白一愣了一下,有些恼火“你什么意思?”
“你认定我不愿意跟你结婚,那我就是不愿意。你认定我总有一天会走,那我就是会走。”谢碎抬起眼皮看着温白一,“如果我不管说什么,你都有办法把它变成你想听的那个版本,那我说了也没用。”
温白一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谢碎嘴里说出来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把早餐放下后深深看了他一眼离开了卧室。
温白一站在厨房里,水龙头开着,水冲在他手指上。他低头看着那碗已经被他洗了三遍的粥碗,手指在碗沿上慢慢地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碗已经干净了,水流过他的指缝,温热的,像人的体温。
温白一不想承认自己正在做一件他最害怕的事——他在把他喜欢的人推开。
第一次去爱人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没有人教过他。
他妈走得太早了,走之前教了他一些东西,教他念佛经,教他编辫子,她没有教他,爱一个人,如果那个人忽然不说话了,他该怎么办。
没有教他,当你意识到自己正在伤害对方的时候,该怎么停下来。
所以他只能自己摸索。
而一个高敏感的人摸索爱的方式,总是比别人更费力气。
他太敏感了。
他知道,他分得清别人对他的善意和敷衍,可他也知道,当他察觉到那一点点敷衍的苗头时,他的反应会比事情本身大出十倍。
他察觉到谢碎的退后,于是他会往前迈三步。
他察觉到谢碎在沉默,于是他会用一百句话去填满那段沉默,直到对方再也听不清任何一句。
他也分得清什么是爱。
但他给出去的爱是双份的,因此痛苦也是双份的。
别人爱一个人,像在春日的河面上投下一片叶子,轻轻地浮着,跟水流走。
而他爱一个人,是把自己整个人沉进那条河里,水从四面八方涌进来,灌满他的口鼻与胸腔,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阿妈还在的时候,他总是那种被夸“懂事又乖巧”的小孩。
他坐在餐桌前安安静静地吃饭,碗里的米饭一粒一粒地扒干净,把筷子整齐地放在碗沿上才起身。
阿妈那时候笑着摸他的头发,说“我们白一真乖”。
后来阿妈走了,他坐在那张餐桌前,面前摆着同样的米饭、同样的菜,但他再也没有把筷子整齐地放回碗沿过。
他把它们摔在桌上,砸在盘子上,听它们碰撞时发出的脆响。
那一刻,他感觉阿妈夸的那个乖孩子已经不在了。
他的情绪总是不太稳定。
他明明知道谢碎没有恶意,他明明知道谢碎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他还是会觉得委屈。
他会想——你为什么要那样说话?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幼稚?你是不是在心里觉得我很烦?
他讨厌自己这种总是要做“正确”的那一方的心态。
他从小到大都被保护得太好了,没有人告诉过他,他也可以犯错。
他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习惯了自己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可以被执行的命令,习惯了自己觉得正确的就是唯一的标准。
如果别人跟他对抗,他会立刻把自己整个人缩进那个名为“温白一绝对没错”的硬壳里,用更傲慢的语气把一切反弹回去。
他在那一瞬间咬住那一丝优越感,像抓住一根浮木,哪怕浮木底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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