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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公府小婢_春未绿》第82页(第1/2页)
袁瑜这才放心打马出去,心里踏实的很,家有一妻,果然如有一宝。
再说几日之后,县试放榜,惜娘等人都在袁老夫人那里等消息,大家面上说着不相干的话,其实心里都在揣测。
计氏长子,也就是家中四少爷袁宵自小就定了一桩亲事,当时定亲时,老太爷还只是千户,那姑娘的门第也不甚高,但计氏很护短,话里话外都是那薛家小姐如何好。
此时,外面突然一阵脚步声,众人看去,却是一只白毛碧眸的猫。
大家又状若无人的说起了话,袁老夫人问惜娘和小汪氏:“你们这个月的月例都领了没有?”
惜娘和小汪氏都说领了,家中嫡出的月钱一个月是二两,袁瑜算是庶出,袁瑜一个月一两五钱,惜娘一两二钱,少奶奶的份例除了吃食外,每一季会送些细棉布少许、绫绸零星料子、丝线、棉絮。
难怪女方陪嫁都那么多的,若是只靠夫家这些钱根本不够用。
正想着,外面一叠急促的脚步声,有人道:“县里发案,二少爷考了第四名。”
袁老夫人“阿弥陀佛”直念,惜娘道:“老太太,我年轻不懂这些,接下来要做什么?”
“这些不必你操心,让管事去办就好。”袁老夫人笑呵呵的。
每逢这个时候,计氏就很酸,她三个儿子,似乎一个读书种子都没有,长子十五岁,六岁发蒙,读了这么九年书,看到书了就头疼,已经去店铺里帮忙了,老二要按着才读书,唯一指望老三,还不知道怎么样?
怎地大房不积德,反倒是子孙在科举上都厉害,贺审便是如此。
却说袁瑜中了之后,没有在家,而是去了庞乡宦那里,庞乡宦却泼了泼冷水:“你若要中府试,必定每日早上来我这里,我每日出十篇题目你做,晚上你家去,如此才有进益,否则,你虽然过了县试,但要过府试还是难?你可愿意吃苦。”
袁瑜连忙应承下来,回去又和惜娘说了,惜娘又准备了一匣茶褐和仿古的纸张、松烟墨一锭,让袁瑜送去。
袁瑜自此早出晚归,到了三月中旬,邵管事送了春租十五两进来,除了这春租还有春笋、蚕豆、水芹一筐,河虾一篓;鸡蛋一篮、野蜂蜜一小罐;灯草、细棉线、新谷穗一束。
她则赏了一包饴糖、一匣点心、两块好料子给邵管事。
送来的这些吃食,像春笋、蚕豆、水芹,她用彩纸包了,放在篮子里,往袁老太爷夫妻、汪太太、颜玉光、计氏那边各自送了些。
至于河虾让厨下的人做了几碟,她留了一碟,其余的也送了各处。
土鸡蛋和野蜂蜜都留着自己和袁瑜两个人吃。
袁老夫人见那水芹、春笋青绿色的,都用红线绑着,用豆青色的纸张抱着,煞是好看,就对姜妈妈道:“替我多谢你们少奶奶。”
“是。”姜妈妈退下,接着往各处送。
汪太太那里弃若敝履,颜太太那里给了一碟点心给她吃,还赏了一对鞋面给她,至于计氏倒是打赏了二十个钱。
这些姜妈妈也跟惜娘说了,她看的出来,姑爷是极爱小姐的,如今又这般出息,将来小姐夫荣妻贵,自己也跟着富贵一般,自然不肯为了这些蝇头小利将来让小姐厌恶,也就跟惜娘说了。
惜娘道:“差你老妈妈跑腿一处,得这些也是你该得的。只大太太那里,你别睬她,她对我们尚且吹胡子瞪眼,我只不理她。”
“若姑爷能够中了秀才,她还有什么得意的?”姜妈妈也不喜欢汪太太。
惜娘吃完中饭,午睡了一会儿,就裁了硬黄纸开始抄写佛经,她虽然只读过两年书,但一直临帖练字,字算不得什么簪花小楷,倒也还算工整。
再说京中颍川侯府一府出了孝,颍川侯通过这两年相处,深觉这个儿子将来也是不凡,故而在孝中便看中了一户人家,是乐阳公主的女儿临淄郡主,这位公主嫁的是镇守云南的沐王爷,当年成婚还被称为两王联姻,但没有在云南过活,而是在金陵住着。
这位临淄郡主年方及笄,相貌虽然算不得出色,却是个贤惠女子。
褚氏却道:“这可如何是好?审儿说了要娶那位何家女儿的?”
“那姑娘身份做个二房都是抬举了,你怎地这般迂阔?审儿既然归来,我见他十分有见识,书读的好,武艺虽然没有瑜哥儿好,可胆子极大,那日我父子二人出去打醮,遇到狼群,他镇定自若,丝毫不改颜色。”颍川侯道。
既然是颍川侯决定的,一锤定音,倒是谁都改不了了。
贺审也不傻,这桩亲事当然很不错,他初来并不知晓褚氏的心事,现下却觉得有些怪,正常的父母应该是颍川侯这样,找一户门当户对的亲事,褚氏平日虽然对他关系,但分明更宠弟弟,可见她让他娶何氏,也并非是为了他名声,而是想他娶一门小户女。
偏这个时候松江府也来信了,信是他同窗写的,说了些风土人情,后面说了袁瑜已然娶妻,娶的还是他前未婚妻何氏?
他还心里恼怒,不是让何氏先不嫁的么?那袁瑜竟然也不把他的话放心里。
然而如今世子之位,还悬而未决,他也是无可奈何。
若闹狠了,被人家知道。况且,颜玉光与他母子多年,待他无微不至,当年若非是颜玉光精心呵护,他早就没了。
那何氏看着就是个贤惠端庄的妇人,有她侍奉也好,也罢,撒开手算了。
这乐阳公主当年养在三皇子母妃处,这桩亲事三皇子便让自家皇子妃操持,三皇子妃应下来了,正和钟闰之说闲话。
钟闰之前岁生了个女儿,复而又生下儿子,只是那儿子活到八个月,一场风寒去了,她心里难受,又添了些下红之症。
只是没想到她孩子掉了,以为三皇子会安慰她,人家虽然也赏赐了东西,只是没想到许久不来自己这里,似乎还怪她把儿子养死了,嫌弃她晦气。
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怎么什么都怪女人?
看通了这一点,钟闰之夜觉得宠爱不宠爱没什么意思,她跟三皇子妃原本关系很不错,后来因为她得宠,中间二人关系停滞了一番,如今二人关系又好了起来。
听到乐阳公主的女儿嫁给颍川侯的嫡长子,三皇子妃道:“这也是天作之合,对了,颍川侯嫡长子听说闹出什来被换了……”
钟闰之近来因为生了两个孩子,甚至还有些健忘了,她还真的想到了颍川侯。诶,不是啊,他记得颍川候长子参与造反,次子少年夭折,最后是幼子袭爵啊。
也因为幼子袭爵,颍川侯府落寞了一段时日。
怎么这辈子许多事情都改变了呢?
想到这里,钟闰之问了问男方的名姓,竟然是贺审,贺审可是做到宰相的啊,她想起是番外出现的。当时为了证明高柳娘的魅力,还说贺审站在高太后那边。
如今高柳娘不知去向,袁审成了贺审?
这些哪里是惜娘知晓的,晚饭用过后,到了半夜袁瑜才回来,惜娘正好醒了,把暖瓶里的水倒出来,兑了些野蜂蜜给他:“今日很难么?写了这么久。”
“今日写的着相了,不知不觉都快子时了,外面还下雨呢,我淋雨回来的。”袁瑜喝着蜂蜜水,不由道:“好甜啊。”
“这也野蜂蜜。”说罢,还把今日邵庄头送吃食过来的事情说了。
袁瑜即便很累,也非常认真听她说,听完就道:“娘子,你也太好了,家里你操持我放心。”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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