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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公府小婢_春未绿》第168页(第1/2页)
“我就这样想的,我家和袁家是不能比的,不说上杆子些,殷勤些,但也得常常有个来往。”这不是市侩,而是大家心知肚明选她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因为袁家二郎是小儿子,将来分家出去的,怕小儿子吃亏,所以找一个嫁妆丰厚的儿媳妇吗?
那么,这个儿媳妇进来抠抠搜搜好吗?
想通了这一点,孔氏还是随心所动,吴蓁蓁那边,吴夫人倒是劝解她;“你做嫂子的,愈发要大度一些,孔家是没什么根基的人家,哪里比得上咱们家?”
“也是,公爹这次让相公一鼓作气参加会试,若相公中了,我就是进士夫人了,到时候山高水阔,哪里还在意这些?”吴蓁蓁道。
吴夫人笑道:“就是这么说,袁姑爷那样的一个少年英才,一个男子汉,你跟着他肯定不会吃亏。但你也要想,这是袁家培养出来的儿子,享福却是你在享,如此一来,你替姑爷多孝敬些,姑爷也愈发敬你三分。”
若是个蛮不讲理,自私自利又拎不清的婆婆,吴夫人才不会这么大度。她听她们老爷说袁瑜不受冯阁老影响,现如今和他本家袁阁老关系不错,打的火热,可见此人调头调的快,怕是要升官了。
开年之后,冬郎参加会试,他原本没有抱太大希望,就正常过年,正常读书,没想到会试竟然中了,到了殿试,名次还不算低二甲第八十四名,没进翰林院,而是去户部做了观政进士。
冬郎自己都不敢置信,他竟然中了进士,知道自己中了的时候,他觉得很诡异,还去问他爹:“您说儿子还这么年轻,怎么就中了进士了呢?”
“一个状元,一个榜眼,两个翰林还有我这个二甲头名的睿王侍讲伺候你一个人,你要是还未中,那你说你对得起谁?”袁瑜都无语了。
冬郎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还真是如此。
袁瑜敲了儿子一下:“你爹我当年也不过是拜一些乡宦,或者上书院,可没你这么好的福气。既然在户部观政,就用心去做,别嫌事情繁琐简单,也别看不起人,能混到那个位置上的,总是有几把刷子的。”
年轻人最容易看不上别人,为官之道容易冲动。
但冲动些,总比摆烂好。
他们翰林院如今也有不少混日的,文章越做越差,张口闭口非翰林不入阁,真是笑话。
冬郎这边考中进士授官后,家里简单请了几桌客,多半还是冬郎的同窗,他自个儿写的请柬,连戏班子都没请,大家热闹一番就是了。
倒是小满和她相公林六公子过来了一趟,冬郎其实跟他爹身上学了许多待人接物,但袁瑜本就是当颍川侯世子培养的,都是勋贵那一套,所以二人倒说得上几句。
林六公子现下袭了锦衣卫百户,已经在锦衣卫所做事儿了,比之前要成熟一些,冬郎当然跟他打听起欧阳恺来。
这个欧阳恺因为少年时害他,他在这件事情上吃了大亏,忙碌的时候还好,不忙的时候就会想起来。
林六公子还真认识:“他现在拜了东厂厂公秦锦做了干儿子了,吆五喝六的,听说浑家去了之后,还倚仗他干爹娶了一门极好的亲事。”
“多谢告知了。”冬郎想这个人爬的比他想象中还要快。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个冬郎成日想找到欧阳恺的错处,所以一直盯着欧阳恺,但庾家因为和袁家较劲,这次庾绛压根没资格参加会试,她却派小厮发榜日抄一份名单来,看的冬郎的名字在其中,又把那整张纸撕碎了。
更别提冯善聪,她和吴蓁蓁从小比到大,二人才出阁这么几年,她相公不过是个秀才,而吴蓁蓁已经是进士夫人了。
和瑞郡主见儿子还跟没事儿人似的,不免嘲讽道:“你也和人家一起读书的,一个乡试都未考中,我真不知道你还能做什么?”
“娘,二十岁中举的都是佼佼者了。”庾绛知道他娘对他很好,但是好胜心实在是太强了,已经过头了,什么都要跟人家比。
和瑞郡主道:“那怎么袁行简中了呢?”
“娘,袁夫人一个洗脚丫头如今还是翰林夫人呢?这样的事情怎么好说理去。”庾绛道。
和瑞郡主怔愣一下,才发现儿子其实在刺她。
第97章
就在冬郎进了户部做观政进士后, 这些消息就传到了老家,袁宙身上的压力却更大了,袁克用当然希望袁宙再去考, 袁宙却没那个心思了。
“爹,儿子当年中举, 都已然拼尽全力了。”袁宙是真的这般的, 他现在甚至都有些厌书了, 但这话说出来, 肯定要被袁宙打的。
果然,袁克绍长篇大论说他不长进, 说到最后更是道:“你不过是个举人, 你儿子怕是连秀才都考不上, 你不用心,儿孙何如?”
袁宙默默低着头,袁克绍见他如此,径直把身边一个貌美丫鬟送给他了,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大的废了, 练个小的,一个儿子哪里够?
小汪氏本来身体就不是很好,现在备受委屈,她自认自己管家许多年都兢兢业业的, 虽说袁宙没有妾和通房,但那是她能生啊, 如今都做婆婆了,看着鲜花般娇嫩的少女,心中发酸, 但她也没法对抗公爹,只能自己闷气。
这小汪氏和罗大奶奶姐妹俩真是完全两种个性,小汪氏看似刚强,实则一直想妻凭夫贵,一心想在大树底下好乘凉,可罗大奶奶看似三从四德,实际上内心很刚强,她那两间铺子,虽然生意不如以前,但三个女儿靠着她攒下的嫁妆,都嫁的非常不错,她就没指望靠男人。
此时,小汪氏父亲过身了,其母汪四夫人还在,她还耳聪目明的,见女婿收房了一个丫头,反过来劝慰女儿:“你也不必烦恼,再用个人打擂台,你看戏就是,反正一只羊也是放,两只羊也是赶,总不能看着她真的生下个孩子吧?”
“唉,也只能如此了。您说我哪里输给二嫂了,我进门嫁妆比她丰厚,年纪比她小,长的也比她漂亮,管家就更不必说了,到现下她相公升了左春坊左中允,儿子中了进士,人活到这个样子,还能有什么烦恼呢?”小汪氏不知道自己输在哪里了。
当年,袁宙还是秀才,袁瑜还是个白身,甚至格格不入。
汪四夫人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或许人家也有难言之隐。”
袁宙有一就有二,袁克用送了个貌美丫头,小汪氏让妹夫搜罗了一个貌美的姑娘送过来,她浑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了。
那袁宙又不是柳下惠,自然都收用了,他好歹是举人身份,要当大官不容易,但是在吏部注铨一个小官,又有亲哥哥在京城帮忙,很快就得了扬州盐运使衙门的职务。
小汪氏是不愿意舟车劳顿的,更不愿意离开这一亩三分地,遂打发两个通房一起跟过去服侍,至于她们生不生孩子,她也不在意了。
现下的小孩子生得下来,能不能养活都是一回事儿,就像薛氏勉强把自己身边的几个丫头开了脸,结果没一个肚子里开花结果的,计氏如今又生病了,薛氏这个二房的长嫂,不思如何生个儿子好养活,还舍本逐末的做一些有的没的。
且不说小汪氏才送走袁宙没多久,计氏真个一命呜呼了,她倒不是病死的,纯粹是被气死的,薛氏的小女儿出嫁后,因夫君外出读书,竟然和公公有染。薛氏让女儿死扛着不认,还去人家家里吵了一番,本来还瞒着计氏,然而计氏眼睛里揉不得沙子,还是知道了,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去了。
那袁克用早年因为倭寇来袭,被人砍过一刀,本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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