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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误渣反派摄政王后_仰玩玄度》第125页(第1/2页)
“后日穗穗生辰,可来蹭饭,记得备礼。”
==========作者有话说:==========
穗穗:
鳕鱼想念中的穗穗:
鳕鱼:
穗穗想念中的鳕鱼:
第92章 生辰(上)
“穗穗, 酉时了,该起床了。穗穗……”
檀穗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拿锦被盖住脑袋, 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
坐在床畔的薛豫笑了笑,俯身拍拍拱起来的被子, “那我吩咐人去通知大伙儿,晚膳延迟?”
檀穗猛地扯下被子, 露出一张惺忪睡颜, 那眼周和唇周都是红的, 遗有暧昧的痕|迹, 瞧着漂亮又可怜。
檀穗还没出声就被俯身压住,吓得立刻偏头睁眼,堪堪躲开薛豫的吻。薛豫的气息洒在侧脸和颈窝, 低低地,“嗯?”
“真的不行了……”檀穗撑着微微红肿的眼睛向男人求饶,“今天我生日, 长寿面还没嗦一口呢,你就变本加厉的欺负我,这是不对的!”
他把自己说得这样可怜,衬得薛豫是何等禽|兽,但其实今日的事情完全是他自找的。
今日是檀穗的生辰,薛豫一早向账房和府库传了话,对内,府中属官、仆从本月皆可领三倍月俸, 对外, 绥远侯府的生辰礼可以收,再以王妃的名义回一份厚重的赏赐。
而按照先前薛豫与檀穗商议好的, 摄政王府不办宴席,寿星小老爷最终还是选择了要去广来楼搓一顿。
薛豫今日一直待在府中,上午在净思斋处理政务,打算早些腾出空来,下午和夜里就一直陪着檀穗。
寿星小老爷今日不做正事,也跟了进来,老实待在一旁翻书作画或是作别的事儿也就罢了,偏要赖缠着他,坐在他怀里耍他的头发衣裳也就罢了,偏要在他身上摸摸挠挠、偶尔还要往他身上嘬一口咬一口,这样还是罢了,他仍然能忍,结果某人非要往书桌底下钻……
干柴烈火烧了一半,薛豫稍得纾解,到底还惦记着傍晚的安排,便强忍耐着堪堪压住,哄撵着檀穗出去。谁知檀穗仰头追着先前握着自己后颈的大手痴痴嘬吻,顺着那只精壮手臂将自己送到薛豫怀里,火势瞬间一发不可收拾。
这一闹,檀穗差点在书桌上晕死了去,午膳都没机会用,一直睡到了现在。
“只怪我心性不坚,怀抱卿卿不能自持,害你辛苦了。”薛豫嘬着檀穗的脸腮,说着哄人的软话,“恼我就打我,啊。”
檀穗没恼薛豫,他自己找的太阳呢,就是身上还散着架没拼好,腿肚子还在打哆嗦,很怕薛豫压着他再来一发。
但是吧,这事儿也不能丁点都不怪薛豫,这人长成这样,本身就是一种罪过。
檀穗给点颜色就开染坊,轻哼着抬手搂住薛豫的脖颈,“累,赶紧伺候我洗漱。”
“好。”薛豫拖长尾音,将他从被窝里抄抱起来,放在腿上,吩咐人端热水进来,“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在真正圆房前,薛豫便已经研读过许多相关的书籍,而这些时日磨合下来,他们不再是当初那对青涩的新婚夫,已然无比和谐。薛豫在床帏之事上自来贪婪凶猛、不好打发,但无论如何都不会丧失理智,弄伤檀穗,每次完事儿,他也不会忘记帮檀穗清理、上药,因此檀穗除了头一回事|后有些发热外,也没有再出现哪儿不舒服的。
檀穗仰着脸方便薛豫帮自己擦脸,“没……就是饿!唉,这张嘴吃饱了,那张嘴就得挨饿,上下不能两全嘛。”
金和臊得脸红,薛豫也清了清嗓子,在檀穗腰侧轻轻捏了一把,引得檀穗撇嘴白了他一眼。
狗男人,“办事”的时候什么骚|话都说得出口,衣裳一穿就要装正人君子了,呸,真是衣冠禽|兽!
薛豫简直是檀穗肚子里的蛔虫,一下读出那小白眼里的涵义来,笑着说:“骂出声儿来,嗯?”
“你当我傻!”檀穗一口咬住薛豫递上来的牙刷子,一手叉腰在薛豫腿上坐正了,俨然将薛豫当作了人形太师椅。
薛豫从后面扶住他的腰,笑着看着他。
“刷牙有啥好看的?”檀穗沾着一口白沫含糊不清地说,“不许看。”
薛豫看着他的脸,眼神往下,凝在他唇上,笑得意味不明,引人遐想。
檀穗后知后觉看懂那深沉小眼神下的淫|光,一时又羞又气,在薛豫腿上摇晃扭动起来,“薛豫!”
薛豫总算识相地挪开眼神,“牙粉沫儿吐我脸上了。”
檀穗恶狠狠地,“我真想喷你一脸!”
又不是没喷过,薛豫默默顶嘴,一手抱住檀穗,一手拿巾帕帮他擦嘴,哄着说:“刷牙。”
檀穗一面刷牙,一面盯着薛豫,心里简直很羞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没错,薛豫真是被他带坏了!
薛豫的芯子已经从流墨水变成流芝士了,黄黄的!
檀穗洗漱罢了,薛豫帮他擦干净手,叫人取了寿星的新衣裳来,内搭豆绿素衣,套喜鹊点枝图豆沙粉交领长衫,外罩浅麦黄大袖对襟短衣,清新又俏皮。
檀穗在镜子前转圈臭美了会儿,被薛豫按坐回妆镜前,帮他梳了个小髻,簪一只憨喜的沉香木小喜鹊。
再浅浅收拾一番,便出发了。
檀穗今日就是简单的搓馆子,连家宴都算不上,因此除了薛豫,只请了沈幽和承丰帝。
承丰帝不知沈幽身份,也没探问,只知此人是檀穗从前在扬州的朋友,此次特意入京来探望檀穗的,因此很是客气。沈幽是来蹭饭的,对承丰帝毫无探究打量的兴趣,一如既往地温和有礼。
两人都为寿星备了礼。
沈幽备的是一只桃花银手镯,不仅样式漂亮,檀穗拿到手中一掂量就察觉到其中暗有玄机,应该是一种机关手镯,藏了机巧,关键时刻可以当作一击毙命的武器。
承丰帝则为檀穗准备了一套文房四宝,笔墨纸砚都是今岁贡品,书画皆宜,只有皇帝能用,外加一套十二彩金墨。
檀穗半点不客气,笑呵呵地接受了两人的祝福和贺礼。
至于菜单,他没点广来楼那些吉祥富贵的套餐,按照大家伙的口味单拟了一桌,都是些下饭的家常菜,譬如他非常喜欢的烧鱼,薛豫能多吃几口的虾油豆腐,承丰帝每次来府上都要吃的炉焙鸡,沈幽酷爱的烧乳鸽,再额外添上蟹黄炒蛋、烤羊肋排、蜜汁山药、时蔬杂炒和一盅雍京很有名的“开口汤”群鲜羹。
群鲜羹汤如其名,所用虾仁、火腿、鸡肉、干贝鱿鱼等多种食材熬成浓汤,一口下去浓郁鲜香,唇齿余味,瞬间勾开人的食欲和胃口。
当然,“蛋糕”就摆在檀穗正前方,一盘圆圆的“步步糕升”,看着软糯香甜。
檀穗笑了笑,拿了小碟子摆开,用小刀将“蛋糕”划分成冒着热气的小四份,分别给其余三人,而后拿起手旁的荸荠饮,说:“来,走一个!”
承丰帝和沈幽一脸茫然,走哪儿?还没开吃呢!
薛豫清了清嗓子,说:“同饮一杯。”
哦哦。
于是四人碰杯,走了一小个,大概一小口吧,喝多了吃不了太多东西,毕竟还有一碟步步糕升呢,这玩意儿是蒸物,可占肚子。
说说笑笑,一顿馆子搓了一个时辰,薛豫今日不扫兴,都难得吃撑一回,檀穗更是吃得十八分饱。
出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沈幽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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