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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听见风_唯见月》第23页(第1/2页)
老板正要收摊,两人在最后时刻赶了过去。
“叔,再来二十串烤羊肉!”
桌上,两人先前点的几十串烧烤已经被于忱悉数解决。
骆驰喝了一口白水:“要不,来点酒?”
白水还是于忱强烈要求的,吃烧烤喝白水,全世界也就于忱能干得出来了。
“不要!”于忱强烈拒绝,那夜自己喝醉的窘态实在太恶劣,为了防止自己再度发生这样的事,于忱决定直接喝白水。
“老板,来半打啤酒。”
骆驰的话一出,老板高兴接过:“好嘞!”
方才还因为被两人打扰下班节奏而抱怨的老板,这会儿笑得嘴都合不上。
要知道在西北这个物价几乎比别的地方高出一倍的地区,这些点酒菜大气的外地人简直就是喂到嘴里的肥肉,本身今日人就不多,从这两人身上都能赚回这个月的本钱了。
于忱嘴里的食物还未吞咽,由于一次性塞得太多,说起话来像是一只囤货的小仓鼠,气鼓鼓的:“骆驰,你喝?”
不怪于忱多提一嘴,那夜在德令哈骆驰就没怎么喝。
“你要喝也行。”
于忱摇头,他才不要。
烤串和啤酒是一道上来的,店里上的是西北的特产青稞精酿,老板贴心全部用开瓶器打开,于忱急忙制止,一次性开这么多,不明摆着把骆驰当冤大头整嘛。
“不用一次性开这么多啊,叔他一个人喝不完。”
于忱越说得快,那老板开瓶的速度就越快,话说完酒也全部开完了。
“哎不好意思,我这都全部开了……”嘴上说的不好意思,但是眼里满是商人的市侩。
骆驰并不介意,他只是当时没喝,不代表他不能喝。
“没事。”
骆驰接过精酿,仰头一瞬,酒水已经喝了大半。
于忱皱眉呲牙,不想骆驰喝酒这么猛。
“骆驰,你要不吃点?”于忱见骆驰闷头喝酒,给骆驰拿了几串羊肉。
骆驰的胃不好,照这样喝下去一定出事。
“不用。”骆驰并不是单纯想要吃饭,只是他好像更希望有于忱陪着。
再者,看于忱吃饭比自己吃好像更容易得到满足。
“骆驰,你是不是不开心?”于忱的直觉告诉他,骆驰今晚比以往还要淡。
从出发开始,骆驰就很奇怪。
骆驰没有直接回答于忱的问题:“我看起来不开心?”
“倒也不是,只是感觉。”
骆驰道:“嗯。”
“其实我也会不开心的,你别看我平时嘻嘻哈哈,不开心的话就说出来,烦恼说出来就不在了,要是不介意跟我讲讲呗?”于忱对于骆驰,是有好奇的成分,但此刻说出的话的确是真心的。
“你倒是会安慰人。”骆驰还以为于忱能说什么安慰人的话来,难道问题说出来就会自己解决吗?
于忱听了这话有些不乐意,又吃了一口串:“我可不是安慰的话,我安慰的话都还没说呢。”
“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骆驰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从哪里说,明明是为了散心才来的西北,但到了途中,并没有自己预想的放松。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又喝完了一瓶酒才重新开口:“于忱。”
于忱故意装作没听见,闷声看着手机。
骆驰又叫了他一声,这次他才堪堪回应:“干嘛?”
于忱一回应骆驰又不说话了,反复好几次,于忱再也忍不了,此刻像一只炸毛的猫,拔高了声音:“骆驰,你到底干嘛?!叫我名字很好玩吗?”
知道于忱不耐烦了,骆驰又放软声音,眼尾微微垂下,“我有点不开心。”
“你不开心关……”关我什么事。
话刚说一半,对上骆驰的眸子,于忱又生生将话咽了下去。骆驰简直是只狐狸,还是特别会拿捏人的狐狸,桃花眼微微泛红,大概今夜喝了太多酒,眼里水光潋滟,一眼就能让人深陷。
“嗯……”
“你哄哄我。”骆驰说的理所应当。
于忱觉得莫名其妙,平日一句话都不爱讲的骆驰,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骆驰,你是不是喝醉了?”
骆驰不接话接着喝酒,于忱在一旁看着,忽然试探问道:“为什么要我哄?”
又是一瓶烈酒下肚,骆驰看着于忱的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随后苦笑一声:“为什么总是看不见你难过?”
于忱是一眼看就会觉得生活很幸福的人。
眼前的碎发将骆驰的眼睛遮了大半,嘴唇上还残留未舔干净的酒渍,于忱看不懂骆驰眼里的晦暗不明,只觉得呼吸一滞,不敢再去看骆驰。
左脸还有方才骆驰捏他余留的温度,骆驰的手很凉,他坐在最靠近门边的位置,这会儿风吹得很大,骆驰应该觉得冷了。
“你冷吗?”于忱问道。
他确实很幸福,毋庸置疑,从小到大,于忱不仅有爱他的父母,还有一位可以堪称溺爱他的爷爷。
于忱没吃过苦,他的人生顺风顺水,出身北京高知家庭,顶级的学术资源,父母从小的耐心陪伴,更有在政界工作的姑父姑母,还有位书法大家的爷爷,顺极了这句话在于忱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若不是他当初要选择走摄影,家里早就给他规划了一条锦程路。但哪怕是走摄影,于忱也没吃过苦,别人十年都可能拍不出名堂,但他只用了一年,摄影作品就已经能入围亚洲摄影展,再后来更是在校就有多家艺术展会请他出展。
于忱最苦的时候也就是在西北的这两年。
骆驰摇头。
于忱被骆驰的问题搞得云里雾里,不是在讲他不开心吗?怎么会把问题扯到自己身上。
“骆驰,你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情了?”
骆驰并不像失恋的人,真能牵扯人的情绪的不外乎就只有家人,朋友,爱人。
很显然骆驰不像是有很多朋友的人,微信里的好友加上微信团队,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再其次这人这般毒舌,也不像是有对象的人。
“我有一个哥哥。”骆驰这十年从未对旁人提及过,哪怕是在国外,他也从未对Any和其他的朋友说过上海的家事。
于忱目不转睛地盯着骆驰,并不愿意错过他的任何一句话。
骆驰接着开口:“他生病了,所以我回来了。”
于忱不解,骆驰说的回来是什么意思。
骆驰看穿于忱的心思,于忱并不难猜,未经过社会毒打的带着清澈感的人最是藏不住心事。
“我在国外待了十年。”
于忱这会儿才发出一丝惊讶:“十年?!”
他虽然知道自己和骆驰在英国有过一面之缘,猜测对方只是大学出国念书。
骆驰今年才不过25岁,若真在国外待十年,岂不是十四五岁的时候就被送出国了?
“哥哥的病很严重吗?”于忱调整好情绪,又柔声问道。
骆驰点头:“很严重。”
“所以是因为哥哥的缘故难过吗?”于忱半猜半问。
但这会儿,任由于忱如何开口问,骆驰说什么也不开口了。
很快,在骆驰喝完最后一瓶啤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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