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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听见风_唯见月》第25页(第1/2页)
得了,这人一开始就不信任他。
索性将于忱往床上一扔,自己进去洗澡了。
浴室内水雾升腾,镜面蒙上一层厚重水膜。温热的水流不断洒落,冲刷在骆驰身上。
流水声响持续许久,等满身酒气消散,骆驰方才走出浴室。
推门的刹那,一地散乱的衣物闯入视线。
于忱卧在床上,呼吸纷乱。方才和骆驰贴近时生出的异样心绪萦绕不散,心头纷乱难平。
那种近距离相处带来的震颤,是他独处时从未体会过的。
在骆驰怀里的感觉和自己躺在被窝里的感觉格外不同。
但总归是连一部完整教育片都没完,摸索了几下,最后还是放弃。
半梦半醒间,于忱终于意识到还在骆驰的房间,浴室流水声淡去后,理智驱使下,他爬起身,胡乱将衣服穿上,作势离开。
作者有话说:
骆驰,你对自己差点吧……
修改了一点
审核你再区别对待呢。。。刚放我又给关了是吧?哪一个词有问题莫名其妙啊,大佬随便写,我都没干什么给我锁。你再看人下菜呢!
第24章 道歉
于忱当然看到了骆驰, 这一次他不像以往那般理所当然,更像是做错了事被大人发现后心虚逃窜,可明明罪魁祸首不是他, 而是刚出浴室门,一脸平静看着他的骆驰。
“要走?”骆驰轻声询问,他要的答案早在刚才于忱那一吻落下时,就已经知晓。
明明就是骆驰引诱于忱, 但此刻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但于忱现在没有心思再跟骆驰讲话, 他必须快点离开, 趁着他还没完全坠落骆驰的掌心。
他大步向前, 脚步还处于虚浮状态, 可也早已顾不上那么多,于忱迫切离开, 只听一声熟悉的关门声响, 房间里只剩下了骆驰一人。
第二日,两人原定去盐湖的事宜被昨夜的插曲打断,于忱闷在房间, 而骆驰也没去叫他。
两人关系仿佛又回到原点, 骆驰思考过, 如果不是于忱跟他搭讪他们也许一开始就不会有交集。
昨夜的事,骆驰是故意的。
但是跟于忱提及的家事,是真心的。
五月的第一天, 原本没有关系的两位西北旅程搭子一天都没见面,自然一句话也没有和对方说。
这一天, 骆驰给钉子消毒八次, 行李箱的衣服怎么整理都不称心,在窗边坐了一下午。
终于又一次胃部痉挛后, 他还是决定下楼吃点东西。
走出房门,他倏地停下脚步,原本下楼应该右转,但仅仅一秒,他又朝左迈出步子。
于忱的房门口,骆驰伸出的手悬在空中,思量片刻,他又缓慢将手放下。
指尖来回摩挲着,冷白肤色隐隐有泛红的趋势。
辗转了许久,骆驰最终没有叩响那扇属于于忱的房门。
“欸,小伙子你朋友没有跟你一起下来吗?”旅馆老板娘眼尖瞧见了下楼的骆驰。
镇上的旅客形形色色,人来人往,她其实并不记得昨夜于忱骆驰二人半夜询问餐馆的事,不过那给她留下了一个初步印象。
原本骆驰今天一身黑本该不惹目,但他耳廓连带耳垂带了四五颗的蓝钻钉,闪得厉害。
对视时,骆驰嘴角原来还有一处,这是他来西北后第一次穿上。
“他身体不舒服。”骆驰反应了好一会儿,于忱的确不舒服。
在此处高反的客人很多,昨日骆驰又问她要了氧气,她估计于忱是缺氧高反而引起的身体不适。
特意叮嘱:“对了,高反的话千万别洗澡洗头,一会儿更难受了。”
原本骆驰开始也这样认为,但昨日看见于忱,才发现是他多心。
“谢谢老板。”骆驰礼貌回答,不再多说,独自出了店门。
晚上七点,主街两旁的路灯准时点亮。
路上行人多是附近的下班的矿工,在大柴旦这座小镇,大部分的居民是矿工后代,外来务工者以及长途的货车司机,他们占据了小镇主要的流动人口。
骆驰随意走进一家小馆,老板仍旧热切询问。
“尕娃,吃些啥?牛羊肉,面片面食,菜单在墙上哩。”老板拿着擦桌布擦拭上一位客人留下的痕迹,腔调平缓粗犷,带着高原特有的音色。
骆驰半听半懂,“一份面片,不要辣椒。”
老板对着后厨又报了道菜名,转身去隔壁桌又询问客人。
骆驰看了眼桌上黑屏的手机,随后又开口加了两个菜。
“再加一份炕锅羊肉,一份拌面打包。”
老板连声应答,又冲着后厨补充了一句:“20桌再加一份羊肉和拌面打包!”
骆驰的面片吃了几口,羊肉和拌面打包好了,他就放下筷子,结账离开。
最后面片碗里还跟刚上来一样,老板收拾桌子看了一眼急忙追了出来,骆驰早已走得看不见踪迹。
“老婆子,这面片。”老板端着骆驰几乎没动过筷子的碗递给了自家在后厨备菜的老伴,语气不解:“不对啊,我们家面片是镇上最好的一家,不至于就吃两口吧?”
“你操什么心,人家不吃就不吃哩,又不是没给钱。”老伴接过骆驰的剩下的面片,嘟囔两句:“现在的尕娃真是浪费,我们那个时候哪有这种条件……”
*
【你,是不是让老板给我送饭了?】
骆驰洗漱完,于忱正巧发来消息。
【今天,不舒服。】
没联系的两人因为这顿饭,于忱主动发来了消息。
确切地讲是回复了骆驰。骆驰早上就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不过对方似乎假装没看见。
【好吃吗?】
骆驰没有正面回答,比起说他送的,他更希望于忱真的吃了。
【嗯,谢谢。】
于忱十分客气地回答,骆驰心生烦躁,明明这是他预期的结果,但这会儿心烦的也是他。
骆驰烦闷地将手机扔到床上,他现在也有点不懂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纠结了好一阵,还是决定问问宫延泽。
电话打过去好一阵,对方才接通。
“喂……”宫延泽哑声开口,声音沉闷得厉害。
骆驰看了一眼电话号码,确认自己没有打错:“你,在忙?”
“呜呜……”比宫延泽声音先传来的,是陌生男人的呜咽声,听着情况比骆驰想的还要糟糕。
“骆驰,听够了没?到底什么事?”宫延泽不悦问道,骆驰若不是有急事绝不可能给他致电,但这会他的确很着急。
“你忙。”
话说完,骆驰毫不犹豫挂掉。
上海锦兴那块地,是有些说法的。
风水不好,不然后辈不可能都不谈异性。
不过骆驰现在没心思去研究风水,于忱这会儿换了新头像,一串看不懂的符文。
【头像什么意思?】
骆驰想了半天,也只能发出这一句话。
于忱差不多等了半个小时,也才慢悠悠回复。
【大师说我近期被邪祟冲扰,此符文辟邪有奇效。】
……
即便于忱没有说明,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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