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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听见风_唯见月》第38页(第1/2页)
这会儿双目失神般望着天花板,头皮像是被无数蚂蚁啃食,又酥又麻。同时,身体也止不住地发抖。
喘/息的间隙,骆驰从一旁抽了好些纸巾,手上的气味让于忱忍不住皱眉,想到自己手上也已经湿漉漉一片,更是嫌弃。
“骆驰我要洗手。”
言下之意,便是让骆驰放开他。
骆驰轻笑一声,怎么有人连自己的东西都嫌弃。
下一秒,将手上的液/体蹭到了于忱的脸上:“于忱,你可真没良心,你的事情解决了,我的呢?”
原本快要炸毛的于忱听到骆驰的话瞬间又软下来,弱弱回答:“我不会……”
话虽如此,但还是学着骆驰这位师傅教给他的帮骆驰解决,随后又别过脸将那处脸蹭了蹭骆驰脖颈。
于忱的触碰很轻,不比骆驰的粗暴,更像是对待一件十分珍贵的物件,骆驰闷哼一声,他算是明白了,于忱根本就TM的故意玩他。
“你到底能不能学得会?!”骆驰咬着牙,原本就不舒服的身体这会儿更是雪上加霜。
不够,根本不够。
骆驰单手握住于忱的脖子,感受着对方喷薄的脉搏在手里跳动,两人的心跳交织,连同整个生命都被紧紧串联。
“骆驰,我不行了,手软……”于忱脸红得发烫,整个人热得像个火炉,想要抽身离开,却被骆驰攥在怀里,另外一只手又死死掐住他的脖子,不得动弹。
“别攥我脖子……”于忱快要呼吸不畅,但那股几近诡异的酥/麻感反而更加强烈。
骆驰凑到于忱的耳边,轻声吐息,喘/声从嗓子处溢出:“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
倒不是于忱真的不行,而是骆驰这人实在变态,每次都说自己要去了,于忱加快动作后他又说自己没有感觉。
“张开。”骆驰捏了捏于忱的大腿,双手从于忱的腰后一路顺着腹部摸去,被骆驰碰过的地方没有一处不在发烧。
第35章 解释
于忱从耳根一路红到指尖, 不安和恐惧爬上心头,他在思索骆驰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张开?是他想的那样吗?
他在网上看过, 说是第一次都很痛,而且两个男人怎么看都很怪异。
“不行!”于忱本能想要逃跑,奋力从骆驰怀里挣扎,左手抵靠着骆驰的腰腹, 用力一推, 身子不自觉地朝前爬, 室内的顶光灯照得人半梦半醒, 酒精的后劲仍在, 但意识已然回笼。
咸/腥味伴随逐渐升温的空气,一时之间竟有些泛苦, 像极了路过咸水湖边的那股气味。
不知道何时, 于忱身上的衣服已经尽数脱下,细软的腰/肢在灯光下格外惹眼,脖颈的淤青是骆驰先前的杰作, 肩后蝴蝶骨上斑驳的红斑, 未到夏季, 但今年的蚊虫却比往年来得更早了些。
骆驰看着于忱一点点奋力抵抗,好不容易朝前爬出半米的距离,一双桃花眼里潋滟春色, 于忱被掩盖在被子下赤衤果的身躯尽数展露,眼见快到床沿, 骆驰右手抓住他的脚踝, 朝身后一拉,于忱又被拖了回来。
于忱脸被闷在被间, 半弓着身,被骆驰压在身下,呼吸再次被隔绝,长时间的缺氧脑袋再度昏沉,急促的喘/息迫切需要氧气进入肺腑,但骆驰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单手掐着他的颈后,另外一只手单手搂着他的腰。
“Schatz,怎么还是不乖。”骆驰紧贴着于忱的背脊线条,将唇凑到于忱耳廓,轻吐了一口气。
突如其来的痒意惹得于忱直往后缩,手奋力想要去抓住骆驰,这会儿也只能堪堪作罢。
身下的反抗越来越微弱,骆驰知道这是于忱的极限,手用力一抬,于忱的整张脸已经红透,双目失焦般,空洞无神。
可惜这一切于忱并不知晓,骆驰反手将于忱的脸对着自己,于忱贪婪呼吸着久违的空气,嗓子又干又痛,唾/液从唇角溢出,眼前像是无数个人影在晃动。
骆驰满意地看着于忱,像是在欣赏他的杰作,末了又吻上于忱的唇,这一次,不似先前那般轻柔试探,暴风雨前总是宁静,这会儿是风暴席卷,在风眼之中,尤为猛烈。
湿热柔软在舌尖横冲直撞,一股刺痛混着甜腻流转,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很长一段时间,都只有这个味道在唇内,像是生根的藤蔓,顺着喉咙一路直下,连同五脏六腑,被缭绕灼烧。
“别怕。”激烈的热吻后,于忱全身都止不住发颤,摸着骆驰腰腹的手抖动得格外厉害,骆驰轻声安抚,嗓音哑得骇人。
于忱背对着骆驰,全身无力几乎瘫倒。
薄荷茶味浓烈得几乎要将于忱尽数染透,于忱喉咙疼得厉害,与先前清亮音色截然不同,声音嘶哑又沉闷:“死变态……”
骆驰没有反驳,抱着于忱的动作又放轻了些许,良久,他方才又开口:“抱歉,以后不会了。”
说罢他又亲了亲于忱的脸,单手从床头扯了几张纸巾,下意识摸了摸鼻子,鲜红的血液在纸巾上开出朵朵红花,当然,于忱脸上也好不到哪去。
最后骆驰将于忱带去浴室清洗时,于忱实在疲倦,眼皮似千斤重,只得任由骆驰摆弄,迷迷糊糊间,腿间一股热意漫开,他彻底昏睡过去。
不出意外,于忱生病了。
当天夜里,嗓子哑得说不出话,身子滚烫得像被烈火烧过的火炉,整整一夜,直往一旁的骆驰怀里凑。
凌晨五点,伴随着外卖敲响酒店房门的声音,骆驰将怀中滚烫得死攥自己的人的手掰开,于忱不满地哼声。
骆驰朝于忱的额间落下一吻,温声说道:“去拿药,一会儿就回来。”
于忱背过身,又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大学之后,于忱就鲜少生病,最严重也不过重度感冒,敦煌的第二夜,头昏发烧来势汹汹。
酒气稍散后,比宿醉头晕更先来的是全身的刺痛,比肌肉刺痛更先落在于忱身上的却是骆驰身上他最爱的气味。
吃过药,于忱睡了一天,醒来时已经下午四点。
昨夜的意乱情迷全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药物的苦涩,喉间的苦还未消散,于忱忍不住轻皱眉头,望着熟悉的天花板和床榻,于忱本能松了口气。
但下一秒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袭来,心间空了半拍,耳边浮现着他昨夜最后对骆驰说的话。
骆驰,可不可以不要走。
于忱颓然望着天花板,两人温存的片段接踵而至,一幕接着一幕,他再度红温。
“完蛋……”话才吐出两个字,于忱的喉咙就开始强烈地抵抗,如针扎一般的,就连吞咽的动作也很是困难。
“我……的嗓子?”
短暂懵逼的状态后,于忱终于明白,骆驰这人就是禽兽。
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房门“嘀嗒”一声,有人进来了。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骆驰那个丧良心的。
于忱紧盯着骆驰,只见骆驰提着一打外卖,随后窗帘被骆驰打开,屋外昏暗一片,乌云将敦煌全盘笼罩,暴雨就要来了。
“醒了就起来吃饭,一会儿还要吃药。”骆驰将打包好的粥从外卖袋里取出,包装盒的盖子“咔哒”清脆一声,米香在房间弥漫开来。
于忱半天没有动作,骆驰走到床头时,于忱已将自己闷头扎进了被褥。
看见骆驰的瞬间,他急忙用被子将眼睛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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