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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一粒红雨_薄岛焉蓝》第48页(第1/2页)
得出结论。
“脸挺烫,喝酒了,喝不少。”
屈听洄挺无奈:“他们非灌我。”
贝岑轩笑,双手掐腰:“谁这么不懂事!我打死他!”
龙达兴的五十五岁生日这天晚上不太顺遂。
龙浩洋在庄园后台调整宴会事项,往回走时,黑漆漆的楼梯,是无人地段,被不明人士一脚踹了下去,头破血流,右手当场折断,惨叫声惊了不少来宾。
……
第二天上午。屈听洄去见了林净崖。
在最高法院附近的咖啡馆,是他主动约的林叔叔。
那天,屈承南告诉他有关匹配度的事情时,他就觉得十分不对劲。
林净崖是何等骄傲的人。
他不可能会为了区区的匹配度就屈尊降贵地找屈承南要他。
他那么爱自己的孩子,也不可能因为匹配度就这么草率地决定自己孩子终身大事的人。
贝岑轩知道吗?按照昨天的情况,贝岑轩应该不知道。
一定有没点出来的隐情。
如果真的有隐情,他不能让屈承南抓住贝岑轩的把柄。
屈听洄不希望自己和贝岑轩的关系牵扯到父母那一方的利益,他希望他们能永远纯粹。
面对林净崖,问题又涉及贝岑轩,屈听洄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我希望叔叔可以如实告诉我。”
林净崖神色复杂地盯着他,半晌,叹了口气。
那天在医疗会议厅。
“这种激素表面上确实是把他从Beta变成了Omega,但是人为强行改造意味着这不是自然生成的腺体,这种腺体产生的信息素会比普通Omega的强烈数倍,也就意味着他的发情期会比别人的更加猛烈,持续时间更长,更导致目前市面上的Omega抑制剂对贝少的发情期不起任何作用,包括军方抑制剂。”
贝律恩有些急:“什么意思?意思是他具有了Omega的所有性征,但是抑制剂对他不管用?那怎么行!他的发情期怎么办?”
林净崖面色凝重:“有研发新型抑制剂的可能性吗?”
“目前国内还没有开发此类研究项目,可以尝试去做,但这不仅需要大量的金钱和人力,最重要的是,等待的时间周期会很长,贝少等不起。”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一个和贝少信息素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Alpha。”
“这就是我们要说的信息素过敏症,检测报告显示,贝少的腺体对普通Alpha的信息素存在排斥反应,这也就是说,他不能接受普通Alpha的信息素和标记,否则会出现强烈的过敏排斥,重则休克。”
“就是这样,当时你对他做了临时标记,但他并没有出现排斥反应,我们就让医生在他腺体里提取到了你的信息素,做了匹配度检测,侵犯了你的隐私,不好意思。”
屈听洄面不改色,但心却沉了又沉。
“为什么会有这种激素?是谁干的?激素从哪里来?国内有这种先例吗?”
林净崖摇了摇头:“国内没有这种先例,目前认定是食物来源,我们把他身边的人都肃清了一遍,而激素——我们查了,来源于虞泰,但我不明白为什么吕和君要这样做。”
林净崖握住咖啡杯,眼神诚恳地说:“听洄,我相信你是个好孩子,叔叔跟你全盘托出,是信任你,也是把你对渐渐的好都看在眼里,我们也知道你的心意。”
“所以我希望在新型抑制剂研发出来之前,你能陪在他身边,保护他,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如果你能应下来,我和贝叔叔都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林净崖握住屈听洄的手,轻轻拍了拍,语重心长道:“当然,孩子,如果事情顺利的话,在未来,你的前程不会艰难,至少,你能比你父亲更有为,我相信你想要。”
屈听洄却说:“渐渐知道这件事吗?生病的事情,和匹配度的事。”
林净崖摇摇头。“我暂时还不想告诉他,你目前也不要对他提这件事。”
屈听洄沉思片刻,点头:“好,我知道了。”
他看似冷静,实则脑子已经乱作一团。
最后只是温声对林叔叔说:“能陪在他身边,是我的荣幸,我们之间不必讲什么报酬。”
咖啡馆门口送走林净崖,只剩他一人。
人群来往熙攘,他静静地矗立了很久,心绪复杂。
无意识地摸摸兜,发现有半包黑石。
来得很是时候,他需要抽一根缓缓复杂的情绪。
黑石的樱桃味自己抽没什么味道,很平。
这根烟很长,长到屈听洄抽了很久,也想了很久。
一根烟燃尽,烟头落地,屈听洄的鞋底慢悠悠地碾上去,捡起来顺手丢进前方的垃圾桶里。
今天太阳真烈。
他仰头,抬手遮了遮。
第33章 听洄 渐渐(8)
温哲被人算计了。
学生会一帮人攒了个局,玩狼人杀,输的人要喝酒,本来是无伤大雅的游戏,却不想,竟然有人给温哲的酒里下了诱发Omega发情的药。
温哲很快察觉出不对劲,意识混乱之中,去卫生间洗脸,被不明人士强拖硬拽进隔壁包厢。
好巧不巧白锐和朋友在同层的另一个包厢,撞见了他们正怀抱着不断挣扎求救的温哲往包厢走。
“你们干什么呢!!”
第二天,雨后天晴,宽阔的
校园内,香樟树滴落雨滴,各年级的学生们,在餐厅吃饭进食的,在体育馆挥汗运动的,在实验室操作仪器的,在学校……他们不约而同的拿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是理学院学生会主席温哲发情时照片。
并不露骨,只拍了脸,可他满脸潮红,抗拒的表情、眼泪充满眼眶、汗水浸湿头发,是个人都猜得出发生了什么。
照片满天飞,人言四处提,甚至外校的学生都在看、议论,德伦主校的温哲,竟然……
与此同时,温哲被人匿名举报在学生会担任主席期间多次违规扣分减分。
鉴于影响过于恶劣,给主校名声造成重大破坏,校领导对班主任进行了重大批评,学生会主管老师决定,撤销理温哲学生会主席的职位。
如果仅仅是撤销职位,以温哲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并不会为此而伤心良久。
偏偏他不是那个幸运的,这段时间,正值教育改革,联邦教育部来下查,各部门领导严阵以待。
结果呢,爆出来这档子事,校长大怒!指着理学院的院长鼻子骂!
于是,温哲本学年所有的评奖评优全部作废,取消温哲今年国家级数学竞赛的参赛资格,记留校察看处分,全校通报批评,各位学生引以为戒!
白锐给了温哲一个临时标记,将温哲送到了医院。
温哲第二天醒来后,从医院狼狈地偷跑出来,躲到了一家酒店里。
空调冷风簌簌,厚重的窗帘遮盖住全世界的光,他不见任何人,父母、妹妹、朋友、以及最要好的贝岑轩。
贝岑轩给他打去无数个电话,他怕他担心,他刚分化完,经不起打击,也怕他病急乱投医报警浪费公共资源。
夜晚,屏幕的光映亮了他疲惫苍白的面容,他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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