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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重生后,又被老婆脑夫君宠了一遍_京墨一【完结+番外】》第63页(第1/2页)
“诶,那奴婢去忙了。”
沈穗岁瞧着她的背影,无奈笑了笑。
她看着桌上的物件,叫来账房先生。
“按照这些东西,从库房挑一套出来,送到百合屋里。”
“是,县主。”
如今沈穗岁一身赏赐,每个月都有俸禄,私库里堆满了金银财宝。
百合不收旁人的礼,但她不能让百合吃亏,自家婢女必须比旁人的婢女富裕。
永宁侯府,
薛夫人砸碎了宁浅端来的茶盏:“你想烫死我啊,我死了你好掌管侯府是吧。贱人,好歹毒的心。”
“夫人,我没有。”宁浅委屈落泪,虚虚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哭哭哭,就知道哭,没用的东西。”
薛夫人一脚踹上她肩头,将她踹倒在地。
眉眼间满是刻薄嫌恶,声音尖利刺耳:
“沈穗岁如今是一品县主,风光无量,满京城谁不捧着她?再看你,一个破落户高攀上我侯府,却无半点长进,连杯水都不会倒,要你何用!”
她越说越是气急,心口一阵阵发闷,抬手狠狠捶着自己胸口,眼眶瞬间通红:
“若不是你这狐媚贱人勾引云谦,他怎会与沈穗岁解除婚约?如今人家得陛下看重,破格封县主,享半副銮驾,连二品诰命见了都要躬身行礼,何等荣光!反观我们云谦,白白错失这门天赐良缘,全都是被你拖累!”
“若是婚约仍在,我儿便是县主夫婿,往后朝堂世家谁不给他几分颜面?”
第84章 蔡嬷嬷那天根本没有出别院
“可我和云谦是真心相爱的,云谦不爱她。”
宁浅期期艾艾,捂着肩膀柔弱掉泪。
“你没来之前,云谦与沈穗岁好着呢,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又家世相当郎才女貌,谁不羡慕我们两家姻亲。你一个破落户为了高攀侯府,贱到没骨头,尚未成亲就把身子给了男人,不要脸的贱蹄子。”
呸。
薛夫人朝她狠狠吐了一口。
天天屁本事没有,就知道装柔弱挑拨儿子与自己的关系。
云谦被她挑拨得已经不与自己一同用膳了,两个人独自在房中用膳。
这还没成亲,已经让薛夫人过上了分家的日子。
真要进了门还得了!
不行,得想个法子把她赶出去。
永宁侯府的亲家必须是一品世家,绝不等便宜了这个破落户。
薛夫人一转头,看见了哭啼不停地宁浅,顿感晦气:“号什么丧,要号回你宁府号去,别把我侯府的气运号没了。”
宁浅立刻抿紧嘴,不让半丝声音从喉中泄出。
“滚滚滚,别在我跟前碍眼。”
薛夫人打发叫花子般连连挥手,满脸嫌恶。
宁浅的自尊碎了一地,她心里不服,可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咽。
走出去,宁浅回头瞪着薛夫人的方向。
她马上就是世子妃了,不比任何人低贱。
薛夫人如此羞辱自己,她忍不了一分一毫。
回到房间,宁浅洗干净脸,换了身衣服出了门。
半个时辰后,她来到了杨大夫家中。
打开门见到是她,杨大夫一脸慌张,话都说不利索:“宁……宁小姐,你怎么来了。”
宁浅拢了拢耳鬓碎发,笑得渗人:“杨大夫,我们好歹携手经历过生死,是共患难的朋友,朋友相聚自是正常。”
共患难三个字背后的事,是杨大夫的噩梦。
自蔡嬷嬷死后,他日夜不得安宁,心虚辞掉永宁侯府府医的差事,躲在家里当个赤脚大夫。
每月赚的银子比侯府少了许多,生活变得拮据不堪。
家中夫人抱怨,儿子不解,闹得鸡犬不宁。
偏偏死不瞑目的蔡嬷嬷天天在梦里索魂,杨大夫日夜不宁,暴瘦如麻杆。
后来自己调配了安神的药,煎服了半月,才渐渐缓解。
谁想到,宁浅找上门来了。
噩梦再次重演,青天白日里,杨大夫感受到了森森阴气,手脚瞬间冰凉。
“我……我已经辞去了侯府的差事,就连熟识的侯府下人都断了来往,宁小姐突然前来,有什么事?”
宁浅挺直着腰,如同京中世家小姐,端庄优雅。
只有在杨大夫面前,她才如人上人,不用受屈辱。
拿捏别人的感觉,好上头。
“我说怎么好久没见杨大夫,原来辞工了,让我好找。”
她语气温柔,眸中却闪着犀利的威胁。
“宁小姐,你直说吧,找我何事?”
杨大夫被她折磨了几次,真的怕了。
本着伸头一刀早死早超生的念头,他咬牙发问。
“瞧杨大夫吓的,我又不是黑白无常索命鬼。既然杨大夫不想叙旧,那我就直说了,请杨大夫帮我买点药。”
杨大夫面生疑虑:“侯府新来了一位府医,开药找他便是。”
宁浅捂嘴笑起来:“杨大夫真是天真,这药若是寻常药,我能来找你帮忙吗。”
“什……什么药?”杨大夫脸色惨白。
他见识过宁浅的手段,长得如花似玉,可心肠歹毒无所不用其极。
连蔡嬷嬷那么厉害的人都能死在她手下,弄死自己简直轻而易举。
“杨大夫别怕,我只是想买些耗子药。最近不知怎了,院子里有好几只老鼠,下人们抓了几次,奈何始终没抓到。我吧,最怕老鼠,一想到与老鼠共处一地,浑身难受。这不,请杨大夫帮忙。”
老鼠药,毒性极强。
若是人误食,不丧命也重伤。
杨大夫战战兢兢抬眼,这次宁浅又想害谁?
他讪笑着说:“宁小姐,老鼠药满大街都能买到,又何必找我。”
“一般老鼠药味道大,现在的老鼠精明得跟人似的,哪怕拌了肉沫洒在角落,它们也不吃。我想着杨大夫医术高超,定能配制出药性类似,但味道浅淡不容易让人察觉的药。”
果然是害人。
杨大夫当即把头摇成拨浪鼓:“宁小姐,我不会,真的不会。大夫生来治病救人,不会制毒。”
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不安。
宁浅摸着长长的指甲,侧头瞥过去:“是药三分毒,每种药草的毒性想来杨大夫了然于心。”
她敛去脸上的笑容,强势地说:“杨大夫,别以为从侯府辞工就能高枕无忧,都说了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别无选择。”
“我……我不行……”
杨大夫崩溃地抱着头:“宁小姐,你放过我吧,我已经落魄成赤脚大夫了,没钱没势,你找其他人好不好。”
宁浅趾气高昂地嗤笑:“那怎么行。找旁人得付银子,杨大夫你知道的,我向来拮据,连五百两都拿不出来。杨大夫是我的朋友,你去做既安心又免费,自然是我的不二人选。”
她拿准了杨大夫不敢反抗。
杨大夫双手合十,姿态低到尘埃:“宁小姐,放过我吧,我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活,不能再犯事了。”
“犯事?犯什么事?杨大夫,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蔡嬷嬷的死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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