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重生后,又被老婆脑夫君宠了一遍_京墨一【完结+番外】》第133页(第1/2页)
谢令容又扯起嘴角,她好像无论在何种境地,以礼待人的礼数都不会忘。
“刚启蒙那会儿,不小心打翻了墨汁被祖父打手心,疼得哇哇大哭,祖父说一点疼就受不了干脆就别学了。自那之后,怕祖父不让我上学,即便受了罚也忍住不哭。渐渐地,成习惯了。”
早已刻在骨子里,再痛都不可哭喊。
“可你今日并未犯错。”沈穗岁纠正道。
“习惯了。”谢令容又解释了一遍。
“不,没有人习惯痛,也不应该习惯。疼了就哭,不必忍。你祖父的话未必是至理名言,你已经长大,无需活在他的准则之下。”
谢令容愕然,第一次有人如此直白地否认祖父的教诲。
“如果连哭的选择都没有,你的人生还有什么可选。”
轰。
谢令容心中某个地方塌了。
不知为何,她鼻间发酸,有种莫名的委屈。
被祖父骂谢氏灾星时,她不委屈,被陶夫子骂自轻自贱时,她不委屈。
现在,她到底委屈什么,连她自己都不懂。
眼泪含在眼眶的感觉,好陌生,好奇怪。
沈穗岁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刚包扎完的伤口。
猝不及防的剧痛,让蓄在眼眶的泪水啪啪掉下两颗。
“瞧,哭一下无事发生。” 沈穗岁无所谓地耸肩。
谢令容一时哑然,不知该如何回话。
“百合,炖一碗当归黄芪鸡汤,给谢姑娘补一补。”
“是。”百合吩咐下去。
等谢令容恢复了些,沈穗岁正了脸色问道:“方才发生了何事,细细说来。”
今日谢令容在衙署整理文书,直到亥时过半才结束。
她办公事的屋子离衙署库房很近,是回去的必经之路。刚走到附近,听见悉悉索索的响声。
“何人在此?”
她一开口,里面的声音猛地停下。
待她进了两步欲看清来人时,一把刀砍了过来,她下意识伸手去挡,手臂被砍伤。
那人蒙了面,见行踪败露,伤了谢令容后仓皇而逃。
“县主,那人应该是想偷紫芝。”
治疫药方公开之后,沈穗岁想过紫芝价格暴涨,但没想到有人会铤而走险,胆大至极,竟欲从衙署库房偷紫芝。
无论是救家中病人,还是偷去高价买卖,在疫病药方公布才几天闹出此事,必须严惩。
否则,偷盗、抢夺之事,会频频发生。
另一边听事堂,
逃出衙署的贼人,正跪在堂下。
第180章 真诚是必杀技
那人一身粗布烂衣,扯开他脸上的蒙面巾,当即就有人喊出了他的名字:
“李二牛,怎么是你!”
李二牛被人认出,满脸羞愧,跪俯在地:
“我娘身患疫病多日,已……已病弱膏肓,眼看着挨不过两日。县主公开了药方,我卖了家里两头牛和三只下蛋的母鸡,才凑齐了药材。唯独紫芝,价值千金,就算卖掉家中所有财物,也买不起。
我听说,听说衙署里有一批从京城运来的紫芝藏在库房里,就生了歹心,想偷一株回去给娘治病。”
审问的衙役怒气上头:“狡辩!偷紫芝在先,伤人在后,你脑中只有你娘,可想过被伤过的姑娘是否还活着。”
李二牛脸色刷地惨白:“我,我太害怕了,没看清那是位姑娘。”
“哼,害怕!带着凶器潜入衙署偷窃,整个槐花镇没见过比你更胆大的。”
“我……那是我砍柴的刀,早已锈迹斑斑好久没用了,刀刃开卷,并……并不锋利。”
衙役见他还不悔改,一脚踢中他胸口:“谢姑娘因着你伤了一只胳膊,你还敢说不锋利。”
“什么!”李二牛如遭雷击:“谢……谢姑娘,我伤了谢姑娘。”
衙役冷哼。
李二牛顿时泪流满面:“谢姑娘于我家有恩,我……我不是人,竟然伤了恩人。”
裴肃听到这儿,原委皆已清楚。
“按律处置。”
“是。”
李二牛被拖走时,还在问:“谢姑娘的胳膊伤势如何,替我跟她说一声抱歉,我买牛还剩了几百文,劳烦你们去我家里取来给谢姑娘治病。”
无人理会他的话,直接押入大牢。
“葛知县。”
“下官在。”葛顺之背后冒冷汗。
李二牛能夜闯衙署,自然是衙署巡值松懈,值守涣散,让他钻了空子。
身为知县,麾下差役管束不严,难辞其咎。
“葛知县罚俸一个月,今夜巡防衙役罚俸三个月,三日内重新拟定衙署夜间轮值巡防章程,若再出现守备松弛、贼人登堂入室之事,绝不姑息。”
葛顺之擦了擦额角汗:“下官领命。”
一直忙碌到亥时末,众人才得以休息。
翌日,沈穗岁刚用过早饭,百合说谢令容在外头等着见她。
“她来换药?”
“不是,是为了李二牛。”
带着疑惑,沈穗岁见了她。
“县主,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谢令容病容惨淡,声音透着虚弱。
“请说。”
“能不能给李二牛的娘送一份汤药。”
出人意料,竟是为了这事。
谢令容解释:“李二牛他娘身体不好,他常年不离身照料,极为孝顺。他应当走投无路,才铤而走险,犯下大错。我与李二娘有过几面之缘,能不能看在我的面上,送一份汤药过去。”
沈穗岁已经从裴肃口中得知,谢令容于李二牛家有恩。
阴差阳错,李二牛为了老母亲误伤了恩人,在大牢里忏悔了一夜。
“京城送来的紫芝本就用于百姓身上,既然谢姑娘开口,便让太医送一份汤药到李家。”
“多谢县主。”谢令容屈膝行礼。
百合连忙上前扶着她:“谢姑娘就别客气了,快快起来。一夜过去,也该换药了,奴婢给你换吧。”
“劳烦百合姑娘了。”
药是沈穗岁亲手调配的,换药时她一直在旁边坐着,听见谢令容小声抽冷气,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嘴。
这才对嘛,疼就哼出来,一直忍着作甚。
因着谢令容养伤一直歇着,沈穗岁也大多时候也闲着,两人倒是经常一起喝茶,赏花,对弈。
沈穗岁棋艺不佳,被谢令容杀得节节败退全盘落败。
她记下整盘棋路,夜里与裴肃对弈,然后拆解复盘,寻出破绽。
待到第二日,再与谢令容对弈,落败的速度便慢了许多。
十天之后,无需裴肃帮助,她也能跟谢令容下得有来有回。
“县主进步神速,令容佩服。”
沈穗岁挑眉,眸光恣意飞扬:“王爷教得好。”
“县主和王爷感情深厚,天作之合,真让人羡慕。”
“是啊,我们之间连根针都插不进来,若有人存了非分之想,还是趁早打住,否则,我也不知道会有何后果。”沈穗岁借机敲打她。
谢令容自然听出来了,她沉默片刻,正了正脸色,说道: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