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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被我抛弃的前夫登基了_娴白》第40页(第1/2页)
节妇、节妇,沈明玉头回听到有人对她说这个词。
她低头揪着自己的手指,嗫嚅:“可是寡妇,难道就不能再嫁人了吗,我朝也未有律法说,不准寡妇再嫁的......况且连旌表都没发到我手上,怎么能说我是节妇呢......”
她嗫嚅又小声地反驳,险些没给他气个好歹。
裴书悯冷冷盯着,盯着她那一团粉淡的影子,是如此娇小又狡猾,只觉心头恨得痒。
他望着她的脸,面无表情:“沈明玉,我迟早有一日会弄死你。”
说完人就走了,只剩下少女惊疑不定抱着玉兔灯,颤颤而望。
这,这......
***
沈明玉抱着赢来的糕点找到侯夫人,侯夫人还在人群边上看杂技。
得知她竟靠剪纸花竟赢了一匣糕点,侯夫人大为惊喜,虽然那桂花糕普通得很,平日她瞧也瞧不上,可玉儿赢来的却不一样,在她眼中已是最昂贵的了,买都买不到。
今夜兴尽,侯夫人欢欢喜喜带着女儿归家。刚到家,便见贺兰骞几人带回来的螃蟹。
满满一篓的蟹,尚在鲜活乱跳,有二十来只,侯夫人连忙指挥着仆婢们去蒸。
然而过了一会儿,却有人忽然登门。
这回来的,竟是大太监李顺德。
此人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因此侯夫人吓得不轻,谨慎看他,总怕他要在中秋团圆夜说点什么。
但李顺德大手一挥,宫人们便提着两只大箱笼走来——那箱笼挤满了螃蟹,一眼望去密密麻麻,足有四十来只!况且这些蟹看着,每一只都远比儿子带回来的大,也更鲜活,更肥美。
侯夫人震惊了。
李顺德扯着嗓子,笑道:“这些是陛下御赐的。陛下不喜食蟹,又念在去年侯爷巡河修堤有功,因此特特叫老奴送来,还请夫人一家慢用。今夜中秋就不必进宫谢恩了,等日后再谢。”
李顺德说完这些,便松了松袖,带着宫人们悉数离开,只留下了愣在原地的侯夫人。
陛下恩赏臣子是常有的事,但不喜食蟹之人,她还从未听说过。
姜岚一直以为,这世上只有没吃过螃蟹的穷人,绝不会有不爱吃它的。
***
随着夜色渐深,这世上浮尘轻飘,万千屋舍的明火窗一扇接一扇地灭了。
晦静的深夜人歇,虫鸣依旧,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前的夏夜。所有人都睡了,只有一处屋内暖帐轻垂,今夜吃了十几只蟹,大饱口福的少女正抱膝坐在床头。
从前她吃得不好,饥饱不均,又少又素,连头发都有些干枯。后来在侯府的这些日子,已经养成了柔滑的青丝,此时正如瀑布,安静地垂在后背。
她的乌眸明亮而通透,小心翼翼捧着一只红髓玉镯,静静出神。
他,是何意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 坦诚 三千两便能
沈明玉思考了一夜后, 想要进宫觐见陛下。
她总觉得,他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裴郎对她的好,曾经是那么炙热而显目, 尤其在知晓他的用心良苦后,她更欠裴郎一个愧疚了。
得知女儿要觐见, 竟还是主动想觐见的, 侯夫人尤感意外。她又问:“可需母亲陪你一块?”
沈明玉摇头, 抿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母亲, 等我消息罢。”
贺兰四娘子想求见陛下的消息, 从太监嘴里相递,最后递进了垂拱殿。
彼时新帝正与枢密使庞大人商议要事, 于是, 沈明玉便坐在偏殿等了会儿。少女低着眸垂着脑袋,略紧张地抚过裙上绣纹, 仿佛在等待将到来的命运审判。
垂拱殿内,庞从之听到新帝的决议后, 很是诧异。
若换做先皇,遇到此事也只会徐徐而图。而这位陛下虽年轻,处置却比前者更果断,简直雷厉之风。这般快刀斩乱麻固然是好,可是......庞从之低声道:“陛下可确定要这样做?只是如此一来,诟病的必然不少。”
“孤要杀鸡儆猴。”
“先皇便是太过良善、太重手足, 才让他们狂妄了这么久。如今孤方登基,他们便上蹿下跳, 以为孤不敢动手?”
新帝转动扳指,却低低笑了声,“那孤还偏要动手。名声不干净而已, 这又何妨,孤自有办法扭转回来。”
庞从之从正殿出来,途经偏殿时,看见正在等候的少女。急事在身,他只是扫了一眼,便领着新帝的命令匆匆离开。
待庞大人走了后,李顺德也忙过来通报:“贺兰四娘子,您可以进去了。”
沈明玉走进殿的时候,看见裴书悯正提笔,在一封明黄的锦上簌簌落字——那是正在写的圣旨,或许不久后,便会由太监们捧着,拿到某处宣读。
如今的他,已经不再是当年和她在茅草屋过苦日子的少年了。他已经成为了帝王,在其位则谋其政,将要展示自己的谋略与抱负。
沈明玉很是为他欢喜,曾经因穷苦出身难走的路,如今全都被他打通了。
她安静地站在殿中等了会儿。
待圣旨写完,李顺德捧着离开后,裴书悯才抬头看她:“不知贺兰娘子来有何要事?”
他似乎有些诧异她会来,眉头微微挑着。
沈明玉低声恭敬道:“昨日那两笼螃蟹,多谢陛下。”
“哦,乃是去年武安侯巡河有功,加以赏赐的。”
说完,少女便缄默地站着。
看她不说话,新帝倒也自顾地坐下,翻动书页。殿内一时寂静无声,她又紧张攥了攥手,才抬头:“陛下,一年前清明的事......”
说到这时,新帝翻书的指骨一顿。
他不再动了,低着眸子,听她缓缓道来:“我不知道侯爷曾找过陛下,也不知道陛下曾推拒回京,当时我离开,一是太想找自己的爹娘了,又怕信物在手夜长梦多。我曾经也想过的,要等陛下乡试回来,把寻亲之事与陛下说,再一起去京城......”
裴书悯终于抬头看她。
深邃的眼睛,无声地望。
“二呢?”
“二......”原本低头诉说的少女攥了攥掌心,终于慢慢抬眸,对上他的视线:“我捉摸不透陛下的心思,当年我们成亲各有所图,陛下想要妻孩,而我也想有个家,不想再漂泊无依,再加之,也看上了陛下的三十两聘金.....”提到聘金时,沈明玉却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她继续说,“我不敢赌陛下的真心。”
裴书悯颔首,也理解她不敢赌,这世间薄情郎多,真心最难。
说到底,他跟沈明玉终归是不同的人,他敢把真心交出去,她却琢磨又琢磨才交出去。可是他又觉得不该,曾经他们是那样的好过,难道她都感受不到么?
裴书悯一双鹰隼的眸盯着她,轻转玉扳指,低声问:“为何不敢?”
沈明玉喘了一口气,时到至今,说到这回事时她还是有些心颤。
按理说那是裴郎自己攒的钱,如何用都不该她来问。但那时他们曾是夫妻啊......
沈明玉捏了把汗,最终眼眸湿润地看他:“裴郎你,你究竟是如何看待我的呢......为何你,你要给周娘子买镯子呢?是不是因为我身子不好,生不出孩子,你虽面上不显,不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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