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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被我抛弃的前夫登基了_娴白》第42页(第1/2页)
低低的哭音,沈明玉泪水沾湿了枕侧,突然大汗淋漓惊醒。
透过隐约的窗牖,夜还是那个茫茫夜,昏月挂枝头。
纱帐轻垂,屋中一切的陈设如旧,她却惊惧地捂住胸膛,回顾梦中的一切......分明那么假的事,都能给她吓成这样。可这假中又摻了点真,让她心有余悸。
君心难测、君心难测......那么富贵的荣王府说抄就抄,事前甚至没有大征兆,让朝野上下不可置信,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翳。若新帝心中对她有怨念,累叠着,再加之旁人煽风点火,很可能危及自身。
沈明玉攥着锦衾沉思,后背的冷汗已沁出细细一层。脑海里一直有道声音在告诉她,沈明玉,你是个惜命的人。不行,不行......命最重要了,一定要活着,平平安安地活着,让侯府、让大家都活着。
***
五日后将军府的马球场,碧空如洗,惠风和畅,这天祁大娘子请了一班马术好的杂役,又喊来几位好友来家中小聚,其中姜岚也在内。
几位世妇们聚在园子前,看场地里的杂役御马,比试激烈又有趣。偶尔空闲时,几个世妇便交头接耳聊着,从将军府栽种的花,聊到权贵家中的秘闻。后来,不知谁起了个头,竟聊到了数日前荣王府抄家一案。
有世妇捂着帕子低声,“听说陛下派庞大人前去查抄荣王府时,舒太妃便去太皇太后那求过情。”
“舒太妃是太皇太后的亲表妹,娘家显赫,后来太皇太后还派了亲信绘兰姑姑到陛下那求情。陛下并没有理会,只说什么‘太妃若要寻死孤也管不了。孤唯一能做的,便是在她死后让人手抄两本经书超度,好盼太妃早登极乐’。”
“舒太妃为了荣王想赌一把,也是真悬梁上吊了,听伺候她的宫婢说,太妃是没想死的,也不敢死,谁知陛下是真没有管的意思。可是她们救得太晚了,好好的人就这么没了......”
“说起来,陛下要杀荣王,还不是因荣王太过僭越放肆?先前陛下宠信这位皇叔多半是因着血脉宗亲,可满朝上下早就对荣王不满,哀声载道的,就连我家官人也是。数月前,他与我家官人起口角时还险些要动手呢!”
“陛下虽杀得突然,但荣王也不算太冤,他手头没兵权,又无部下,自然好动手得很。你们几个便放宽心,对于旁人,若是在朝廷举重若轻的老臣,新帝不会随意动手的。况且咱们警醒点,莫要犯事,只守着自己一亩三分田过好就成了。”
“对了,”又有人笑着看了眼姜岚与祁大娘子,“你二人家中不都有相仿的孩子,到岁数了,我看结个亲事也成。若日后还有选秀,不愿女儿进宫蹚浑水的,早些结了也早安心。”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5章 闹贼 场上马
场上马术正比得如火如荼, 二人都只是笑了笑,端起茶盏轻抿,又对视了一眼。
到了午后, 赤日炎炎,姜岚由仆婢们引着到凉屋小坐。丫鬟端来清茶, 有的执扇, 有的则立身后为其捏肩。姜岚吹着冰缸而来的凉风, 刚与彩环嘱咐完, 祁大娘子便进来了。
“那几位呢, 怎没过来?”
“天太热了,她们都回去了, 马球场的杂役我也让他们回去了。”
祁大娘子方一落座, 便有丫鬟端茶递水。她歇了会儿后,挥挥手屏退这些下人, 望着姜岚:“适才人多不方便,这会儿咱们姐妹便能说说掏心窝子的话了, 你是如何作想的?”
姜岚知道,祁氏想问的是两家亲事。她品茶想了想,“我是喜欢你们家宁哥儿,但你也知道,玉儿她成过亲的。”
“我知道,这些事你同我说过。你我知己多年, 还不知彼此性情么?我若喜欢这孩子,便不在意许多俗礼。玉儿又乖又聪慧, 便是吃了这么多年苦,不自哀自怨,乍富亦是本性如初。我听你说她去私塾还刻苦上进, 倒真叫人刮目相待。”
祁氏看着她,“你也知,自荣王一事后,朝廷贬官的贬官,罢黜的罢黜。那户部尚书的儿子,两天前刚定下太皇太后的幺女清河公主,公主也是位孀妇呢。这些天结亲的人家愈多,人人都求着互相扶持,意图安稳。”
祁氏说的这些,姜岚也都清楚。若要结亲,谢宁的确是最好的人选——定国将军三代忠臣,是先皇病危急召回京的,为的便是稳住朝局。
但事关女儿婚事,自然要千思万虑,她只想玉儿以后嫁了人安稳踏实,便与祁氏又道,“你的好意我心知,过些天玉儿她二姐要出嫁,妍儿的亲事还在看,忙完她姐姐们的,我再问问看玉儿。”
***
今日母亲来定国将军府看马球,沈明玉也跟着来了。
她先在园子里逛了逛,后又与几位娘子一块打叶子牌。到了傍晚,贺兰钧来寻她。
恰巧赶上贺兰钧休沐,没处去,听闻将军府的马球热闹,母亲和妹妹都在,便一块来了。谁知他来的时候马球早散了,颇是遗憾。
如今一年多过去,沈明玉和自己这位二哥颇是熟稔,他会带她去些新奇有趣的地方,譬如赛马场、校场,甚至有一回偷摸带妹妹去赌坊瞧了眼,就被侯夫人骂得狗血淋头。
“二哥!”沈明玉朝贺兰钧招手。
“用过晚膳了吗?”
“和母亲在祁大娘子那屋用过了。母亲她们还有话要聊,我就来这儿了。”彼时天将暗未暗,凝紫的暮色落在满院篱笆,静悄悄一片。兄妹俩都是好热闹的人,贺兰钧索性想了想,“走罢,我带你去个地方,比这有意思些。”
沈明玉没想到,二哥带她去的地方,竟是将军府园子的东侧。
这里有一大片草场,设了练箭的靶。晚风吹过,草场沙沙一片。此处风清蝉鸣,吹得人心旷神怡,上回她也来过将军府,却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地方。
贺兰钧提过箭便往那靶上试了两支,支支穿心,他笑道:“咱们家与定国将军府是世交,你二哥我孩时和谢将军还是玩伴呢,来过也知道此处。”
那时谢宁的父亲还活着,两家交情匪浅。后来因战乱出兵,他们一家全去了边陲,才没再见面。
贺兰钧也让妹妹试了两支。
沈明玉在他的指导下学过射箭,虽然技艺还不算精,但也进了八环。然而就在此时,夜风吹来一阵掌声,她回头,谢宁已不知何时下值归家了,晚风吹起猎猎的衣袍,他的目光含着惊讶与欣赏。
他并不知他们何时来的,左右也没听母亲提起过。刚到家才听下人说侯夫人来了,连玉娘子也在,他高兴得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风一般挪到了草场。一望见那射箭的少女,于夜色中裙带飘飘,脸便稍红,只不过碍于贺兰钧也在,不好与玉娘说太多的话。
沈明玉听到掌声,见来者是谢宁,与他莞尔打了招呼。
之后二人便再没过多的话,全是哥哥在与他聊。贺兰钧问候他新任职的事,聊着聊着,便聊到了朝堂上。沈明玉听着闲碎的话,偶尔喝茶和将军府的侍女也聊两句,偶尔便提着弓箭又上场射了两支。
“陛下还未选妃,如今后宫依旧空置,各方跃跃欲试都想把自己的人塞进去......”
“陛下都给推脱了,听庞大人说,是政务太忙不想选。不过依我看,日后肯定还是会选的,事关后宫前朝,御下之术。”
“我如今知道的,就有一些。礼部侍郎的二女,正好十七,推了好几家登门的媒人,估摸就等着选秀呢。”贺兰钧问,“有几家甚至还盯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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