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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被我抛弃的前夫登基了_娴白》第58页(第1/2页)
裴郎这语调怪怪的,虽然瞧着不像发火,却比发火更让她脚底悬空。此人越恼火时越会显得平静,轻淡地说、带笑地看,她总怕他会做出什么来,
何况今日她已经想通了,也想透了。
沈明玉紧张地闭了闭眸,再睁开时,无比认真地望向他:“裴郎,我以后不嫁人了,真的不会再嫁谢将军。日后,我定会做好分内的活,你可不可以别老生气,别这般同我说话。我真的会害怕......”
“不嫁人了?”
只见他忽然眉头一扬,眸光霎然而凝,沉沉地落在桌上,像一片接一片的霜。
他转动扳指,似乎沉思了良久,忽然道了声可。再看向她时,那眸色居然平和了不少,清滟的,朝她勾了勾手。
沈明玉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
紧接着,胳膊一拽,人就到了他怀里。望着他徐徐逼近的脸,沈明玉瞪大眼睛,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撬开了唇,用力吻着。他深深按住她的脑袋,激烈的,推倒了一桌奏折。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0章 出手 玉娘,你自
大殿的烛火忽明忽灭, 映出地上一对长长的影儿。那湿热的吻落在脸颊、脖颈,最后重重咬在唇上。沈明玉吃痛嘤咛一声,抓紧他的衣衫, 忽而又被缓慢地舔舐过。
他捧着她的脸缠绵而吻,从龙椅把人推在了书案上。当那修长的骨指拉住裙裳时, 她倏尔推开了他, 红着脸蛋略有些狼狈地起身, 重新将解开的衣襟一一系上, “才, 才两日呢,还没到七日, 裴郎你不能这样的。”
说完人就跑了, 匆匆溜没了影儿。
指尖尚还留有余温,裴书悯冥黑的眸静静注视她离开的方向。随后他仰头闭了闭眼, 开始回味方才云雨的滋味。
当她坚决说不再嫁时,他居然觉得舒坦了不少, 可心中却又隐隐压抑着什么。他不知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感受,分明觉得她不好,也想过等个一年半载索性放她走,可居然会对她再嫁容忍不了。
不过也无妨,他会慢慢修炼,慢慢割舍的。
***
沈明玉决定与谢宁断了联系后, 便想要找个时机与他当面说清,免得托旁人传话, 传来传去还容易错句,反倒让谢宁苦苦等待。
她还想告诉谢宁,自己不嫁他并非是因为他不好, 而是膝下有宝儿要照顾,让他不要灰心自弃,另觅良缘。同时也想恳求他,不管最后有没有成亲,都不要将宝儿的事说出去。
最近,裴书悯明显感觉她勤快了不少。
以前她虽也勤快,做什么活都手脚伶俐,但这几天显然更勤快了。
尤其她从侯府回来,信誓旦旦说不再嫁人后——他发现她变得爱攒钱,似乎更将他视为一个皇帝对待了。
她会热情地跑前跑后,为他捏肩捶背,送茶时将那茶汤小心地吹匀......
这让他不由想起在白云村的那些时日,玉娘也是如此勤快体贴地对他。恍惚间竟生了些许错觉,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又做回了一对平凡的夫妻......
可这其中,他能察觉出,又是有些不同的——从前她做了便做了,是将他当夫君对待的。而如今她做了这些后,竟会小心地问,我做得好吗陛下,有赏吗?
她这么问了,他自然也得大手一挥,给出赏赐。她会欢喜地捧起,揣进兜里。
金银财宝是宫中最不缺、最不重要的东西,给多少他都不在乎。
可为什么给出去时,他却觉得很怪,心头不舒坦。想说她,她却热情又勤快,甜甜一张笑脸,让人无处指责。
裴书悯觉得有些烦,可是——这不是两人约好的么,他有什么不满意的?他答应过她不能发火。
有天,新帝甚有些燥闷地叫来李顺德:“你去暗中查下明玉最近做什么,孤总觉得她鬼鬼祟祟的。”
隔日,李顺德便带来消息。
“陛下,查到了,明玉姑娘似乎想往宫外送信。”
“送信,送哪去?”
“说是送到侯府的。”
说完,新帝便沉眸思索,不到片刻忽然笑起来,笑得李顺德胆颤心惊。
那绝不是好的笑。果然,就他转着扳指冷声吩咐:“让我们的人留意谢家动静,从今日起,但凡离开的宫人都仔细搜查,不准外带东西。”
***
沈明玉给谢宁写了信件,想约他下个出宫日子在侯府相见。
她封蜡用的是一朵黄色小花。从前与谢宁有书信往来时,都是如此封的,可以代表她。
为此,沈明玉还去问了妙春。
妙春坐在小炕上,嗑着瓜子儿与她说:“信啊,能送出去的。以前我想给外头的娘送家书和钱帛,就找专门出宫采买的太监,给些银子他们便会帮忙跑腿。就是顺带挣这个钱的!”
然而,当沈明玉找到他们时,他们却摇摇手——最近宫里严查,不让送家书,也不让外带东西了。甚至连口信都不让传,说是前阵子皇城谣言纷起,担心把宫中的消息乱传出去。
托太监送信的路子行不通了,沈明玉又想到了自己的哥哥们。如果他们有来上朝,亦或是到垂拱殿面圣,或许路上能遇到。
然而她一连守株待兔数日,都没见贺兰氏人的半点影儿,问了李公公才知,原来她大哥二哥被陛下派去蓟州办事了,三哥最近又忙,办的公案不用面圣。
沈明玉百般无奈。
难道这封信就烂手里送不出去了吗?她还急着要跟谢宁嘱托宝儿的事呢!
沈明玉有些灰心,李公公又催在即。她便只能暂且放下自己心头的事,端着沏好的茶走进垂拱殿伺候皇帝。然而,当她百无聊赖,瞥见龙案上谢将军的奏折时,忽然有了新路子。
***
垂拱殿中寂静无声,只余批奏折的帝王,还有一旁伺候研墨的小宫女。
裴书悯批了许久奏折,当他活络筋骨,松动手腕时,正瞥见她耷拉脑袋站在旁边。斜阳照进窗牖,落在她挺翘的睫毛,小而秀丽的鼻尖。她的头上别着两把簪,似乎在琢磨事情。裴书悯只是看了一眼,便把她拉进怀里,抱在腿上,淡声问她在想什么。
她摇摇头,“什么都没想,在寻思今晚膳房会做什么。”
裴书悯笑了声,接着便吻住她的唇。他当然清楚她在想什么,为了送不出信而忧心。他有些烦躁地吻她,最后忽然问,“玉娘,今天是不是到七日了?”
沈明玉点了点头,红了脸颊。可是她又看着窗外的天色:“裴郎,大清早呢,还没入夜。”
“孤知道。”
裴书悯盯着她,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裴郎眼神有些冷冷的。
可最近,又的确没有不对的事,裴郎也没有发过火,说过别的话。或许是她多心了?可能他做了帝王就喜欢冷冷地待人。
沈明玉紧张地抓住他的衣衫,两只乌溜溜的眼眸望着。忽然,裴书悯示意他膝上的手:“你自己坐''上来。”
只见有两根骨节修长的手指立着,其中一根戴着扳指。起先她没看懂是何意,裴书悯眸色晦暗,又朝她挑了挑眉笑:“坐''上来啊玉娘。”
沈明玉呆呆望着,不明所以,随后他便摸了摸她的脑袋,在耳侧低语,“坐我手上,坐进''来。我给你弄。”
她忽然懂了。
沈明玉羞红着脸蛋,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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