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热恋过期需重追_也知了了》第29页(第1/2页)
戚砚初静静看着他耍赖的模样,眸色沉沉:“殷妄,你所谓的追人,就是天天赖在我家里,只会胡闹,半点正经行动都没有?”
“我现在不就在行动吗?”
殷妄说着,再度俯身想去吻他。
戚砚初抬手,掌心稳稳抵住他的脸颊,力道温和但坚决:“去上班。”
“公司有人全权处理工作,不差我一个。”殷妄说得理直气壮,“我现在最重要且唯一的任务,就是把你追回来。”
纵使百般纠缠,最后殷妄还是被戚砚初强硬地送出了公寓。
坐在车里,殷妄暗自咬牙。
不就是追人?他殷妄从来就没输过。
翌日,殷妄得知戚砚初要去岑越集团旗下子公司视察工作。
他立刻联系花店,加急订了一大束最张扬热烈的红玫瑰。
俗气、直白、明目张胆,最是赤诚热烈。
上次的花束精心搭配了天女珠点缀,是提前许久预定的精致。这次事出突然,来不及折腾配饰,只剩满捧盛放的艳红,灼灼如火。
殷妄对着手机前置镜头调整姿态,左右端详。
屏幕里的人眉眼桀骜,意气张扬,怎么看都耀眼夺目。
比那个姓周的帅了不知道多少倍,大概一百倍又或者一万倍吧。
戚砚初怎么可能会不要他而是去找那个死白莲花呢。
殷妄对着镜头得意地吹了声口哨,轻轻哼着小调,眼底盛满势在必得的笃定。
今天,他铁了心,一定要叫戚砚初再为他动一次心。
他穿了一身浅粉色单排扣西装,落肩的廓形剪裁随意松散,同色系的包布纽扣低调又考究,左胸口袋里嵌着一方格纹巾,压出几分斯文。里面搭了件米白色古巴领宽松衬衫,布料垂顺,领口大敞着,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散漫劲儿。
下半身是条奶白色垂感阔腿裤,面料随他动作漾出流畅褶皱,走起路来利落又清透。没系传统皮带,只在裤腰侧的裤袢上挂了条银色双层金属链条,冷冽的银光顺着侧边口袋自然垂落,随身形轻摆,轻易就把慵懒与痞气揉在一起。
衬衫袖口折得整齐,银色袖扣迎着落日,折射出细碎冷冽的光。
他斜靠在黑色轿车车门上,怀里牢牢抱着一大捧红玫瑰,花色艳得张扬肆意。
一身粉白穿得清冷又有筋骨,浑身上下透着股漫不经心的讲究劲儿,跟这片处处讲究沉稳克制的办公环境冲撞得厉害。路过的职员忍不住频频往这边瞟,大多暗自猜想,这又是哪家的公子哥,生得这样招摇。
戚砚初一踏出写字楼大门,第一眼,就看见了那团烈火似的花,还有花旁边招摇惹眼的那个人。
心底无奈轻叹,这人属实欠收拾。
对上殷妄灼灼发亮的目光,戚砚初下意识想转身避开,最终还是心软。他简单叮嘱了身旁随行的下属,独自抬步朝那人走去。
“你……”
“我在追我的人。”殷妄立刻将怀中的红玫瑰往前递了递,“上次你不肯收,这次必须收下。不然我今天就站在这里,不走了。”
戚砚初看着他幼稚的模样,无奈伸手接过沉甸甸的花束:“赶紧走。”
“上车!”
殷妄瞬间眉眼飞扬,满心雀跃。
总算在大庭广众之下,光明正大地带走了他的人。
——
“哥……”
殷妄的西装裤褪至膝.弯,整个人被勒令坐在凳子上。双手被皮带反.缚在身后,动弹不得。
方才抱在怀里的花早已被抽出一枝移.位插.在身下,衬衫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的肌肤泛着一层薄红,处处都是暧.昧的痕迹。
而始作俑者戚砚初正坐在一旁,垂眸盯着电脑屏幕,从容淡定地处理工作,仿佛身侧哀求的人,与他无关。
殷妄心里又气又委屈,牙尖微微磨着。
工作有什么好的,有他吸引人吗。
他轻轻挪动脚尖,故意蹭动地面发出细碎声响,试图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效果立竿见影。
戚砚初终于抬眼朝他看来。
殷妄刚要软声撒娇求饶,嘴里忽然被塞进一片柔软的玫瑰花瓣。
是那束红玫瑰的花瓣。
花瓣可食,殷妄没多想,舌尖一卷,干脆利落尽数咽了下去。
戚砚初微怔,正想着再取花瓣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眼前的人忽然身子一倾,连人带椅往前跌来,稳稳扑进他怀里。
被绑着双手的姿态本就狼狈,他还不知收敛,微微蹭动腰身,摆出一副离了对方就活不下去的黏人模样。
戚砚初伸手将人扶稳,眸色深沉:“今天就这么张扬,生怕全天下没人知道你在追我?”
殷妄不答反问:“哥,你想看玫瑰花到别的地方去吗?”
“不想。”
“很好看的。”
见对方始终不上套,殷妄急得鼻尖微微发红,脱口而出:“还能榨汁呢!”
戚砚初闻言一顿,瞬间听懂他隐.晦的暗示,一时竟无从接话。
“哥……我难受,帮帮我好不好。”
殷妄垂眸看向自己,嗓音又软又哑。
戚砚初终究心软,伸手将人打横抱起,轻轻扔在柔软的沙发上。
领带依旧牢牢束着他的手腕,未曾解开半分。西装裤只褪.到膝间,禁.锢着他的双.腿,无法舒展分毫。
……
一番极致折腾过后,殷妄浑身脱力,软得抬不起半点力气。
最后是戚砚初耐心替他清洗收拾。
温水漫过肌肤时,他整个人昏昏沉沉,意识涣散,下意识蜷缩起身子,含糊地嘟囔:“让我缓一会儿……”
收拾妥当,戚砚初将浑身发软的少年抱回床上盖好被子。
他没有歇息,转身走出卧室,接起一通来电。
是盛槐序。
电话那头少年语气雀跃,絮絮叨叨问个不停:“我要给小孩子准备什么?尿不湿、奶粉、小衣服都要备齐吗?他到时候睡哪里?单独房间还是跟我睡?小孩子夜里肯定会哭,会不会吵得我睡不着?哥,我小时候是不是也天天吵你睡觉?”
絮叨过后,盛槐序话锋一转,开始试探:“你身边有人吗?那个谁不会还缠着你吧。”
戚砚初靠着阳台栏杆,听着听筒里叽叽喳喳的声音,淡淡回了一句:“你小时候很吵,天天闹得我睡不好,第二天上学总迟到。”
其余问题,一概不答。
盛槐序立刻不服气地嚷嚷:“我不信!你骗我!”
气冲冲挂断电话的瞬间,他才猛然想起,自己最想问的问题还没得到答案。
盛槐序冷哼一声,心里暗自打定主意,改天一定要亲自上门看看。
次日,殷妄一觉睡到中午。
卧室窗帘紧闭,光线昏暗。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恍惚以为天色未亮,伸手在枕边胡乱摸索手机,摸了半天空空如也。
他撑着身子坐起,抬手打开床头灯。亮起的光线刺得他眯紧双眼,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光亮,在床头柜摸到手机。
他习惯把手机扔在床上,只有戚砚初,永远规整地放在床头柜。
解锁屏幕,时间赫然显示正午十二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