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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被亲手养大的纸片人强制爱了_蜥蜴嘤》第1页(第1/2页)
《被亲手养大的纸片人强制爱了》作者:蜥蜴嘤【完结】
简介:
【双男主+双洁+游戏养成】
在游戏里养崽崽长大后却变成了男朋友
疯批帝王×破碎美人
现实里,他是断腿的郁雾。
游戏里,他是健康的神明。
在虚妄的游戏里,郁雾能重新站起,却也分不清现实与幻境。
陪崽崽从冷宫走到那九五至尊,却因身体原因骤然断线,身死魂消。
一别七年,他肉身竟然穿到游戏里。
当年的清冷小崽崽,早已成了偏执疯批帝王。
七年,足够让思念疯长,让执念成魔。
虚妄成真爱,破碎遇
救赎。
标签:双男主穿越双洁古代养成
第1章 听说了吗,那个叫郁雾的人出事了
一对中年夫妇沉默地走在回老小区的路上。
刚拐进熟悉的小区大门,迎面就碰见了住在同一栋楼的孙家的媳妇,一般都喊她孙婶子。
孙家婶子手里拎着菜篮子,眼角眉梢还带着广场舞散场后的余兴,一眼瞧见他们,脸上迅速切换成一种模式化的带着厚重叹息的关切。
“哎呀,老郁,小雾妈妈!”孙家婶子快走两步凑近,声音不自觉地压低,眼神里却闪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近乎探究的光,“刚从孩子那儿回来?小雾……今天怎么样?”
小雾妈妈也就是宋寻春,她的嘴角勉强扯动了一下:“……还好,劳您惦记。”
“唉,真是可惜了哟!”孙家婶子的叹息拖得长长的,“那么好的一个孩子!我记得清清楚楚的,前年过年,咱们楼里搞活动,小雾现场写春联,‘福’字写得那叫一个漂亮!笔锋有力,格局又大,我家那幅到现在还贴着,谁看了不说好?老王头,就那个书法协会的,还追着问是哪位写的呢。”
郁淮山低着头,盯着自己磨得发亮的皮鞋尖,喉结滚动了一下。
宋寻春却像被触动了某个开关,脊背不易察觉地挺直了一丝,声音也清晰了些:“他啊,从小就坐得住,三四岁就爱抓毛笔乱涂,我们也没特意教,就是他自己喜欢……”
“何止是书法!”旁边遛狗经过的李伯伯也停了下来,摇头感慨,“我孙子学吉他,吭哧瘪肚像锯木头,我就想起小雾那时候。夏天晚上,窗户开着,那吉他声叮叮咚咚的,跟泉水似的,有时候还有钢琴声?我也不懂,就是好听,听着心里静。我老伴儿总说,这谁家的孩子,这么灵气。”
宋寻春的眼圈又有点红了,那是属于母亲的原始骄傲:“乐器他是学了几样,吉他、钢琴……中学还偷偷去学街舞,怕我们说他耽误学习。后来才知道,市里比赛还拿过奖。”她的声音轻了下去,像是说给别人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我们以前也管得严,总说他,别搞这些‘没用’的,好好读书才是正经……现在想想……”
现在想想,那些他们曾经视为不务正业的才华,如今成了儿子破碎人生里,最熠熠生辉,也最刺眼的碎片。
孙家婶子立刻接上:“读书还用说吗?一路重点,学生会主席!那么大的学校,管得头头是道。我闺女跟他一届,回来说,郁雾学长在台上讲话,不用稿子,又沉稳又有气势,长得又俊,多少小姑娘……”
她猛地刹住话头,脸上掠过一丝尴尬,连忙补救,“哦,后来听说工作也挺好?自己画画就能挣钱?”
“嗯,”郁淮山终于出声,嗓音沙哑,“他大学专业是画画。出了事以后……”他没再说下去。
李伯伯牵着狗绳,唏嘘不已:“这孩子的聪明劲儿,真是老天爷赏饭吃。可惜,真是天妒英才啊……”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锤子一样砸在宋寻春和郁淮山心上。
宋寻春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他们似乎浑然不觉,或者说,这种带着炫耀性惋惜的谈资,他们早已熟练。
孙家婶子叹了口气,那叹息蜿蜒曲折,裹挟着真实的惋惜和旁观者的慨叹:“你说说,这么优秀一孩子,成绩好,有才艺,长得也俊,听说在大学里还是学生会主席?自己画画也能挣钱……怎么偏偏就……”
她没说完,但那个“残”字,已经悬在了每一寸空气里。
以前听到别人这样夸赞儿子,心里是熨帖的骄傲。现在再听,却每个字都淬着毒,变成了一种残忍的确认,确认那场车祸毁掉的,是何等珍贵、何等有分量的东西。
宋寻春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她想说,他大学学的设计,却自己琢磨出一套独特的插画风格,在网上接稿,价格不菲,还没毕业就悄悄给他们换过新手机。他心思灵巧,学什么都快,做什么都追求极致。他本该有更广阔的天空,更恣意的人生。
可所有这些“本该”,都在那个为了躲避突然冲上马路的孩子而猛打方向盘的瞬间,被彻底撞碎了。
“是啊,”郁淮山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怎么偏偏就……”
他没有说下去。
说什么呢?
说那个被郁雾躲开的孩子安然无恙,甚至很少再出现在这个小区?
说命运的不公?
还是说自己作为父母,看着曾经引以为傲的儿子变成这样,那种日夜啃噬的无力与心痛?
孙家婶子看着他们瞬间灰败下去的脸色,似乎也觉出几分不妥,连忙找补:“不过啊,嫂子,老郁,你们也往开了想。小雾人聪明,底子在那儿,就算……就算不方便了,以后学点别的,搞搞电脑什么的,说不定也能有出息。起码人还在,是不是?”
起码人还在。
这最后一句,像一句轻飘飘的判词,也是最沉重的一击。
它把所有的优秀 所有的未来可能性,都轻轻抹去,只余下最原始,最卑微的存在作为安慰。
仿佛他过去二十多年努力绽放的光彩,如今只配得上这一句“起码”。
宋寻春的眼眶猛地又红了,她仓促地点点头,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是啊……人还在。孙婶子,我们先回去了,还有点事。”
她几乎是拽着父亲的胳膊,逃也似的离开了。。
走远了,还能隐约听见感叹:“……可惜了,真的可惜了,那么好的苗子……他爸妈心里不定多苦呢……”
那声音顺风飘来,像钝刀子,一下下,凌迟着他们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
这个他们住了二十多年,每一处都留着儿子成长痕迹的小区。
他曾经奔跑过的球场,练习自行车摔过跤的花坛边,拿着录取通知书意气风发走过的林荫道。
可如今,这一切辉煌的往昔,都成了反衬眼下惨淡处境的,最刺目的背景板。
郁淮山机械地迈着步子,宋寻春无声地流泪。
他抬起手握住了妻子冰凉的手指。
两人什么也没说,只是互相搀扶着,朝着家的方向,慢慢挪动脚步。
···
我是谁?
我是一个刚刚经历截肢打击的二十五岁青年。
第2章 我是谁
我是谁?
我是一个刚刚经历截肢打击的二十五岁青年。
表面装的平静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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