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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被亲手养大的纸片人强制爱了_蜥蜴嘤》第24页(第1/2页)
“侦测到‘现实认知混淆’及‘信息泄露倾向’高危查询。现根据《浮生沉浸公约》终极条款,进行最终告知与禁令重申。”
“公约第一条:沉浸即真实,真实需沉默。”
“公约第二条:独享即拥有,分享即剥夺。”
“违反此禁令,将自动触发后果(不可逆、不可申诉):”
“此告知为终极版本,蕴含强制理解效力。”
“客服交互终止。”
几秒后,整个客服界面自动关闭,毫无痕迹地退回游戏主界面,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
李循已经喂完了鸡鸭,正拿着小扫帚打扫院落,动作熟练,神情专注而平静。
它没有否认那个世界的“特殊性”。
“沉浸即真实,真实需沉默。”
“独享即拥有,分享即剥夺。”
他明白了。
第32章 有人监视
窗外的现实世界已经完全苏醒,车流声人语声隐隐传来,充满了忙碌的烟火气。
除夕夜那场如梦似幻又真实刻骨的“入梦”之后,郁雾的生活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是现实世界里轮椅上的冰冷,另一半,是完整的自己。
他发现,游戏界面角落那个古老的卷轴图标,在经历了除夕“入梦”后,似乎被真正激活了。
点开游戏,轻轻触碰【入梦】,
他依旧是半透明的灵体,穿着入睡时的衣物,出现在李循的小屋里。
时间似乎是李循那边的傍晚,孩子正就着油灯温书,听到动静抬起头,眼中的惊讶迅速被喜悦的明亮取代。
“兄长!”他放下书,站起身,想靠近又有些拘谨。
“嗯。”郁雾应着,环顾四周。
屋子比除夕夜时更整洁了些,窗台上的野花换成了新的,是一种淡黄色的小花。
后院的鸡鸭偶尔传来几声低低的咕哝。
李循跑着出了屋门,应该是拿了什么东西。
郁雾下意识看向他的腿。
“小心点,别滑倒。”他说,语气里那点不自觉的紧绷,可能泄露了一丝什么。
李循停下来,回头,少年敏感的心思似乎察觉了异样。
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走回他身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兄长,你有时候……好像很远。明明就在这里,但又像隔着很厚的雾。”
郁雾心里猛地一揪。
看,即使再压抑,情绪还是会从缝隙里渗出来,染透声调,浸入眼神,被这孩子在寂静中敏锐地捕捉到。
“人总会想些事情。”他轻描淡写,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有些事,想了也没用,但就是会想。”
“是在想……你来的那个地方吗?”他问,带着小心翼翼的好奇。
“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抬头看向被屋檐切割成狭长一条的夜空,星辰稀疏。“一个……有点麻烦的地方。”
麻烦到,让他贪恋这里每一秒虚假的完整。
李循不再追问,伸出手,递给他一颗鹅卵石,这是他偷偷无御花园,挑了很多天找到的。
鹅卵石泛着冷白微光,像冻硬的碎玉。
郁雾笑了:“送给我的吗?很好看,谢谢。”
他将东西放到系统背包。
那晚,郁雾给他讲了个关于“精卫填海”的故事,简化了神话背景,只强调那份执着。
李循听得很认真,末了,轻声问:“它最后……填平了吗?”
“也许没有,”郁雾说,“但它一直在填。”
李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说话。
离开时,依旧是晨光初现时的抽离感。
回归现实后,身体的残缺与疼痛如约而至,但郁雾的心却奇异地平静。
再一次进入,郁雾发现自己灵体的轮廓似乎清晰了一点点,不再是完全的虚影,边缘有了更实在的光晕。
李循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兄长……您好像,清楚了些。”
“是吗?”郁雾自己倒没太感觉,但他试着去“碰”桌上的油灯,他无法移动灯,却能“感觉”到它了。
李循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犹豫再三,伸出自己的手指,试探性地,朝着郁雾放在桌上的手的方向伸去。
在即将触碰到的前一刻,他停住了,指尖微微颤抖。
郁雾没有动,只是温和地看着他。
李循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手指往前轻轻一探。
穿过去了。
但两人都感觉到了一丝不同。
李循的手指没有碰到任何实体,指尖传来一种微微发麻的暖意。
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脸一下子红了,结结巴巴:“对、对不起,兄长,我……”
“没事。”郁雾笑了,那笑意透过声音传递过去,“不疼。”
李循主动将字帖推到郁雾面前:“兄长,您看,我今日写的。”
字迹依然稚嫩,但比之前的“福”字工整了许多。
郁雾仔细看着,指出几个笔画可以改进的地方。
李循凑得很近,几乎要挨到郁雾的手臂,仔细听着,鼻息轻轻拂过那片微光区域。
两人都顿了顿。
李循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后挪了挪,耳朵尖又红了。
李循的世界仿佛被投入一颗石子的古潭,表面似乎重归冰冷的平静,内里却悄然漾开了永不消散的涟漪。
兄长并非夜夜都来。
有时会连续出现好几晚,有时又会间隔数日,甚至旬月。
李循早已学会不追问,只是将每一次降临都当作节日般珍惜。
他习惯了等待,也习惯了兄长不在时,依靠那些零碎教导和自己的机警活下去。
他不再恐惧黑夜。
入睡成了隐秘的期盼。
李循隔三差五会去让侍卫帮忙换鸡蛋,或者兄长“变”出的,他自己舍不得一次吃完的某种稀罕糕点。
而那个侍卫,与他从未交谈,只有物品在寂静中的流转。
这个名叫赵虎的年轻侍卫,他是宫内一支不太起眼但职责紧要的巡逻队成员,被扔进宫里历练,性子直楞,不善钻营,才被派了这清苦边缘的差事。
赵虎起初只当是哪个可怜小太监,直到有一次,他借着黎明前最暗的天光,看清了李循偶然抬起的侧脸,那眉宇间,依稀有着他曾在家中某幅隐秘画像上见过的,属于已故前太子的轮廓。
赵虎心头巨震,面上却不显。
他没有点破,只是沉默地将这份交换维持了下去。
开春,冻土松动,连冷宫墙角也挣扎出几星怯生生的绿意。
李循的心却渐渐提了起来。
他对“被注视”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多年在恶意与忽视中挣扎求生存活的直觉,比任何逻辑都更敏锐。
他嗅到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味道。
他开始更仔细地观察。
院墙外原本罕有人至的荒径,多了些陌生的轻而规律的脚步声,甚至连夜间虫鸣的间歇,都仿佛被刻意拉长,为了聆听这破屋内的动静。
李循背脊发凉。
这绝非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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