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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被亲手养大的纸片人强制爱了_蜥蜴嘤》第52页(第1/2页)
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
朝臣们逐渐察觉到了异样。
陛下处理政务依旧高效,甚至更胜从前,但那股萦绕在他周身多年的阴郁沉疴之气,似乎淡去了些许?
虽然面容依旧冷峻,眼神依旧锐利如刀,可偶尔,在快速处理完一桩棘手事务、挥手示意下一个议题时,那紧抿的唇角线条,似乎会有一丝极难察觉的放松。
更明显的是,陛下变得……格外归心似箭。
以前,哪怕再不耐烦,他也会坐在御座上听完所有必须的奏报。
现在,只要要紧事处理完毕,他几乎立刻起身宣布退朝,身影转眼便消失在屏风之后,留下一殿心思各异的大臣。
近日,虽未耽于朝政,但散朝之快,前所未有。
且连续数日宿于那已成宫中禁地的冷宫,究竟所为何事?
难道真如某些隐秘传闻所言,陛下寻仙问道,终有所获?
还是……那冷宫里,有别的什么?
“陛下……近日似乎有些不同?” 散朝后,几个关系亲近的官员凑在一处,低声交换着疑惑的眼神。
“是有些……急着走。” 另一人捻须沉吟,“听闻,陛下近日依旧常去冷宫,且……一待便是整日,连奏章都挪到那边批阅。”
“那地方……”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不是一直空着吗?除了陛下和几个固定的洒扫宫人,连只鸟都不让轻易飞进去。难道……”
“慎言!” 年纪最长的官员立刻制止,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陛下之事,岂是我等能妄加揣测?做好分内事便是。”
话虽如此,但无人敢明着打听。
李循登基后的铁腕手段,尤其是御驾亲征归来后的清洗,早已让所有人学会了谨言慎行四个字怎么写。
试图窥探陛下私隐,无异于自寻死路。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能按捺住这份好奇。
那些自诩忠心,担忧皇帝误入歧途或被妖人蛊惑的臣子,心中打定主意探寻此时。
还有那些家中或有适龄女子,或有政治联姻打算的世家,更是坐不住了。
陛下登基七年,后宫空悬,之前还可借口国事繁忙,心结未解,如今看这架势,陛下分明是有了极其在意的人或事,才会如此反常。
宫里消息被李循的铁腕封锁得密不透风,冷宫周遭更是如同铁桶。
但越是神秘,越引人探究。
终于,有个以钻营闻名的礼部员外郎,姓贾,仗着家族与宫内某位老太监有些拐弯抹角的旧情,又使了大把银子,竟真让他从某个外围洒扫的低等杂役口中,套出了一星半点模糊的信息,陛下近日,似乎在冷宫那边藏了个人,是个年轻男子,样貌极好,陛下待之极为不同。
这消息如同水滴入滚油,瞬间在那小圈子里炸开。
贾员外郎自觉掌握了天大的秘密,又贪图更进一步,竟胆大包天地试图买通一个能靠近冷宫外围轮值的侍卫,想探听更多。
他自以为做得隐秘,却不知他的一举一动,早被李循掌控的宫廷暗卫如实地记录在案,送到了御前。
彼时李循正陪着郁雾在院中下棋。
郁雾执白,正对着一角被围堵的棋子蹙眉思索。
李循看似专注于棋局,实则余光一直流连在郁雾微微抿起的唇和轻颤的睫毛上。
吴公公悄无声息地走近,将一份薄薄的密报放在棋盘一角,随即垂首退开。
李循目光扫过密报上的寥寥数语,眼底瞬间凝结起骇人的冰风暴,周身气息陡然冷厉。
但这一切变化快如闪电,当郁雾因他片刻的停顿而抬头望来时,他已恢复了平静,甚至对郁雾安抚地笑了笑。
第73章 心思各异
“无事,一点俗务。” 他语气轻松,顺手将密报拢入袖中,“该兄长落子了。”
郁雾虽有疑惑,但见他不欲多谈,便也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棋盘。
当晚,李循罕见地没有留在冷宫过夜,只说有紧急政务需处理,叮嘱郁雾早些休息,他会尽快回来。
翌日朝会。
气氛与往日并无不同,李循高坐御座之上,神情淡漠地听着臣工奏事。
直到户部一位郎中出列,详细禀报南方某州水患后的钱粮调度与灾民安置进展,条理清晰,数据详实。
李循听完,沉默片刻,忽然开口:“贾爱卿。”
被点名的礼部贾员外郎心头一跳,慌忙出列:“臣在。”
“朕记得,你是隆庆三年的进士?” 李循语气平淡,仿佛闲话家常。
“是,陛下隆恩,臣永世不忘。” 贾员外郎额头渗出细汗,不知陛下为何突然提起这个。
“嗯。” 李循指尖在御座扶手上轻轻一点,“隆庆三年春闱的主考官,是前礼部尚书张阁老吧?张阁老致仕后,似乎与你贾家,依旧往来密切?”
贾员外郎腿一软,差点跪不稳:“陛下明鉴!张阁老是臣座师,师生之谊不敢或忘,但……但仅是年节问候,绝无他意!”
“绝无他意?” 李循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数九寒冰,“那朕问你,三日前,你通过城南福顺斋的掌柜,向宫中内侍监副统领的远房侄子,送了什么东西?又打听了什么?”
朝堂之上,瞬间死寂。
所有大臣,包括那些原本有些心思浮动的人,全都骇然色变,屏住了呼吸。
贾员外郎更是面如土色,浑身抖如筛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循却不再看他,目光缓缓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群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窟里凿出来的:
“朕的宫闱之事,何时成了你们可以随意窥探、妄加议论的谈资?”
“贾文廷,结交通近侍,窥探禁中,其心可诛。着,革去一切官职功名,抄没家产,其本人及直系亲眷,流放三千里,至漠北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归。”
“至于那位收受好处、传递消息的内侍,及其相关人等,” 李循顿了顿,声音里不带丝毫感情,“一律杖毙。家人逐出京城,三代不得为官、为吏、为商。”
旨意一下,满朝皆惊。
贾员外郎当场瘫软在地,涕泪横流,连连叩首求饶,却已被如狼似虎的殿前侍卫拖了出去。
李循不再看那方向,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他重新将目光投向户部那位禀报水患的郎中,语气已恢复平静:“方才说到何处了?继续。”
然而,整个太极殿内,除了那郎中强自镇定的、带着细微颤音的禀报声,再无其他声响。
所有大臣都深深低着头,背脊发凉,再不敢有半分旖旎心思或多余的好奇。
消息传到后宫,传到宫外,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势力瞬间偃旗息鼓。
冷宫再次成为所有人视线的盲区,连议论都只敢在绝对私密处,用最低的气音。
郁雾对此一无所知。
他只觉得,李循那晚所谓的紧急政务后,似乎更黏他了……
周围的宫人侍卫态度更加恭谨小心,甚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
他问过李循,李循只轻描淡写地说处置了几个不守规矩的下人。
直到五日后。
秋高气爽,阳光明媚。
郁雾在宫里待了几日,虽处处精致,却也觉得有些气闷。
这日午后,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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