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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历史同人] 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_春去花还在》第31页(第1/2页)
荀谌最终还是采纳了荀衍的建议。
往洛阳增派的人手,明面上是商队伙计,暗地里却是百里挑一的精锐斥候。
时间一晃,便到了中平六年。
汉灵帝刘宏,驾崩。
荀衍将手中那份由洛阳斥候加急送回的密报,重重拍在案上。
“必须让兄长回来!立刻!”
荀谌站在他对面,眉头紧锁,脸上是化不开的忧色。“如何回?他是朝廷命官,无诏不得擅离职守。更何况,新帝未立,国丧期间,百官更需各安其位。”
荀衍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躁,“大将军何进与宦官集团的矛盾已不可调和,京中必有大乱。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阿衍,我知你忧心文若,我又何尝不是?”荀谌绕过书案,走到他身边,“但文若的性子你最清楚,他心中装着的是汉室天下,是社稷安危。此刻让他弃官而逃,他绝不会应允。”
话虽如此,荀谌却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提笔,一封情真意切的家书,以最快的速度送往洛阳。
果不其然。
半月后,荀彧的回信到了。
信中,他先是安抚家人,言说自己一切安好,而后话锋陡转,说大将军何进已召集他与袁绍等一众朝中青俊,入府密议,共商诛杀十常侍、清君侧的大计。
但是消息走漏,现在连张让等人自己都已知晓大将军要杀他们。字里行间满是无奈,看来也是力不从心。
荀谌看完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屠夫出身的大将军,靠着外戚上位,能有什么决断?优柔寡断,事不密则害成!
荀谌将信拍在桌上,“糊涂!诛杀阉竖,乃国家大事,何进身为大将军,手握京师兵权,旦夕可定。何故要召集一群文臣谋士,闹得人尽皆知?”
第29章 离家出走
颍川的等待,并未持续太久。
八月,洛阳的消息,如雪崩一般,接二连三地传来。
第一封快报:“大将军何进,为说服太后,准备召并州牧董卓,率军入京。”
荀衍听到这个名字,端着茶杯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第二封快报,在十日后抵达,“大将军何进,入宫面见太后,于嘉德殿前,为宦官张让、段珪等所伏杀!”
第三封、第四封几乎是同一天送到的。
“袁绍尽起西园军,攻入皇宫,见宦者,无论大小,皆杀之!宫中大乱,火光冲天!”
“宦官张让、段珪劫持少帝与陈留王,出奔北邙山!不知所踪!”
又过了五日,荀彧的亲笔信,终于送到了。
信是匆忙写就,字迹潦草,墨迹甚至有些晕染,可以想见写信人当时的心境何等激荡。
信中说,他与尚书卢植、河南中部掾闵贡等人,已于北邙山下寻回圣驾。
但,并州牧董卓的兵马,比他们更快一步。
如今,少帝与陈留王,皆在董卓军中。
信的最后,是荀彧依旧坚定的笔迹。
“董卓凶狠,然天子蒙尘,汉室危殆,彧身为汉臣,食汉禄,当与国同休戚。今虽身陷狼穴,亦当竭尽绵薄,以待时变,万望家人勿念。”
荀绲手捧着荀彧的信,反复看着,半晌,长叹一声,眼中却带着一丝复杂难言的自豪。
“我儿,有风骨。”
荀衍站在窗边,看着庭院中那棵枯黄的梧桐,风骨?
人死了,风骨又有什么用?十个姓刘的小皇帝加起来,也抵不上他兄长的一根头发。
这些话,他不能说。说了,就是大逆不道,在这个时代,没人会懂。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门外的亲兵,三日一换马,不计代价,继续往洛阳的方向探。
颍川的秋日,天高云淡,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等待的日子,每一刻都是煎熬。
十日后,新的消息终于来了。
亲兵呈上了一管被汗水浸湿的竹筒。
荀谌一把夺过,抽出里面的布帛,“董卓以‘清查何进被杀一案内奸’为由,将所有曾参与密议的幕僚,全部软禁于大将军府。”
荀衍从大兄手中接过那块布帛,目光飞速扫过。
此计乃是李儒所献,董卓鼓动刘辩与何太后,说他们舅舅(兄长)之死,皆因幕僚泄密,怂恿他们为亲人复仇。
何太后本就愚蠢短视,何进一死,她便失了所有依靠。这种时候,她不会反思自己的过错,却将所有的怨恨,都倾泻到旁人身上。
如今,所有曾参与议事的大将军府幕僚,包括荀彧、陈琳、袁绍等人,尽数被董卓的兵马,软禁于大将军府内,不得出入。
“岂有此理!”
荀衍一掌拍在案上,力道之大,震得笔架上的狼毫都跳了起来。
“何进要杀十常侍,却连最基本的保密都做不到,洛阳城内谁人不知?这等愚蠢,还需要幕僚泄密?而且,如不是何太后自己召其弟进宫,何进何至于死于宦官之手?她不思己过,反倒迁怒于为她出谋划策的幕僚?”
他越说越气,声音里带上了冷意。
“如今董卓入京,名为清查内奸,实为剪除异己。”
荀衍胸中翻腾的怒火,缓缓压了下去。他知道,光有愤怒无济于事。
“如今之计,”荀谌的声音打破了沉寂,“董卓虽势大,却也并非全无掣肘。大将军何进生前,曾召并州牧丁原率军入京,如今丁原的兵马,就驻扎在城外。”
“我们可以联络丁原,他与董卓素有不睦,又兵强马壮,足以与之抗衡。至于宫中,何太后与少帝那边,可请太傅袁隗出面。”
荀谌的思路清晰而稳健,“昔日陛下欲立陈留王,便是袁公与一众老臣力谏方才作罢。如今袁绍亦被软禁,袁公绝不会坐视不理。或可凭借这份香火情,说动何太后不再追究泄密之事。”
这确实是一条稳妥的路。联合一方军阀,拉拢朝中重臣,这是最符合世家行事逻辑的阳谋。
可荀衍听着,却知道大兄注定无法成功。
丁原?他很快就会死在自己的义子吕布手上,他麾下的并州兵,也将尽数归于董卓。
到那时,袁隗?他或许会想办法救袁绍,兄长于他而言,不过一颍川后辈。锦上添花或许会,雪中送炭,怕是难。第二日,荀谌便带着一队精锐家兵,以护送商队为名,亲自赶赴洛阳。
颍川的秋,等不来洛阳的春。
又过了半月,当荀谌的第二封亲笔信抵达时,荀府的气氛更为凝重。
信上说,他的努力,几乎功亏一篑。
丁原军心不稳,其义子吕布与董卓往来甚密,已成隐患。太傅袁隗确实为袁绍奔走了,可何太后对袁隗的进言置若罔闻。
信的末尾,荀谌的字迹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疲惫与无力。
荀衍看完信,一言不发,径直走向父亲的书房。
荀绲的院落里,药味与秋日的萧瑟气息混杂在一起。
“父亲。”
荀衍进门时,荀绲正对着一盘残局出神。这位曾经的济南相,这两年苍老了许多,鬓角的白发,像是冬日里凝结的霜。
“坐。”荀绲没有抬头,声音有些沙哑。
荀衍在他对面跪坐下来,开门见山:“父亲,儿要去一趟洛阳。”
荀绲捻着棋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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