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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恶毒小美人NPC觉醒后_顾青词【完结+番外】》第37页(第1/2页)
但季梨的忽然生病不得不让他临时改变主意,选择这样一个不合适的时机上门。
从季橙嘴里听不到有用的消息,而他急于知道季梨现在的具体病况,只有亲眼看到他,虞柏图才能安心。
一旁陪坐喝茶的季橙趁爷爷不注意,隔着升腾的水汽威胁的看着虞柏图。
‘敢跟老爷子说你俩扯证的事,老子跟你没完!’
虞柏图却看也不看他一眼,彻底无视。他放下茶杯,微笑看向季老爷子,开门见山:“爷爷,请问我可以上去看看阿梨吗?”
“听说他生病,我很担心。”
季橙想不到他连弯都不绕,上来直接就扯到季梨,嘴里一口热茶喷出去,烫得嘴巴起泡。
季老爷子一愣,迟疑的问:“……你认识我们阿梨?”
“认识的。”虞柏图双手交握,却不是从前惯有的发起攻击的姿态,柔声说:“至于我们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请容晚辈过些日子同您细说。”
没有人会讨厌一个礼貌且有分寸的人,老爷子想着既然是阿梨的朋友,生病了前来探望再合适不过,笑眯眯的点头:“朋友好啊。”
“我们阿梨真是出息了,能认识虞教授这样的青年才俊。”
他早就看阿梨身边围着的那些愚蠢货色不顺眼,要是能有虞柏图当朋友,以后便不用担心他再走歪。
虞柏图起身恭敬行礼,得到允许后越过季橙大摇大摆潇洒上楼,好像完全没看到这还坐了个人。
季橙气得想摔杯骂人。
死装货!
伪君子!
要是爷爷知道你背着他拐他宝贝小孙子,老|子看你还怎么装!
第41章
季梨睡得迷迷瞪瞪, 身上刚又发了次汗,睡衣黏糊糊的贴在身上, 特别难受。
他想出声叫人换衣服,眼睛却怎么都睁不开,像是陷在泥沙里的小动物,越挣扎越徒劳。
于是他气急败坏的在被子里狠狠蹬了两脚,委屈的哼唧。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回来,用柔软干净的毛巾细细擦拭掉那些让他难受的黏糊汗液,温暖湿润的水汽浸透皮肤,带来一阵清凉舒爽。
那人一点点替他把身上弄干净,重新换上一套睡衣,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连弄湿的床铺被褥也一并换了。
季梨满意的把脑袋埋进被子里, 呼吸间隐约闻到一点清新的栀子花洗衣液的芬芳, 自觉身上好受不少,没多久翻了个身再次睡了过去。
等到天快黑了, 沉睡整整一天一夜的季梨终于清醒过来。
屋里还是熟悉的摆件陈设,给病中的他一种自己其实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的错觉。
季梨还感到嘴里发苦, 大概是高热蒸发掉了口中全部的津液,非常想喝水。
不等他开口,一根吸管伸了过来。
季梨逮着吸管狠狠吸了一大口, 温热却不烫嘴的水流瞬间充盈口舌,极大缓解了火辣嘶哑的喉咙, 而他喝得太快, 一口咽不下还要继续往里吸,溢出来的水呛得他猛得咳起来。
“慢点。”
虞柏图抽出纸巾将流到脖颈的水擦干, 轻声提醒道。
听到他的声音,季梨猛然转头,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十几秒后如梦初醒:“虞柏图?”
“嗯。是我。”虞柏图点头,随手把用完的纸巾丢进垃圾桶,探了探他的额头,已经不发烧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都说生病的人最脆弱,季梨明明是在自己家,但当他看到虞柏图出现,忽然有种无可比拟的踏实。
而他们不过才分开一天一夜。
他抽了抽鼻子,借着生病由头胡乱发脾气:“都怪你!”
其实这很冤枉。
是他自己不听话,下午在车上偷喝冰可乐,晚上又光脚顶着滴水的头发吹冷气,这才导致的这一场本可避免的急性发热。
但他偏就要怪到虞柏图头上,先发制人,免得他事后找自己算账。
“都怪你,谁叫你不给我吹头发!”
虞柏图怎么不懂他那点小心思,抿唇一笑,竟是配合的认了:“是我不好。”
“宝宝快点病好,才有精神闹腾。”
季梨睁大眼睛,盯着他一直看,满脸稀奇:“你真是虞柏图吗?”
虞柏图爱极了他猫眼圆溜溜瞪着自己的模样,忍不住凑过去在他湿漉漉刚喝完水的唇角边轻轻一吻:“当然。”
被莫名其妙亲了一口,季梨想起自己还在生病,急得推了推:“我还生病呢!万一传染给你怎么办?”
嗯。
宝宝学会关心他了。
虞柏图暗自高兴,不仅不离开,还按着人又狠狠亲了几口,直到季梨憋红了脸生气拍打他的后背,才意犹未尽撒手。
“不要脸……”
季梨躲在被子里小声骂骂咧咧,嘴上不饶人,掩在被下的嘴角却一直控制不住的上扬。
他故意恶毒的想,要是虞柏图明天发烧也不能怪自己,都是他自找的!
脸上红潮渐渐褪去,季梨捏着被子扭头偷偷去看虞柏图。
一天没见,怎么这人好像更好看了。
季梨一直都知道虞柏图生得好,然而过去俩人敌对互看不顺眼,后来又天天早晚在一起,他都没仔细看过。
分开一晚季梨才恍然发觉,虞柏图真的好好看。
比简深言还好看得多。
不对!
季梨愤愤的想,怎么能拿他跟那个死渣男比?
简深言除了有个双开门大肩膀,哪点比得上虞柏图?
虞柏图见他眼神一会儿欢喜一会儿飘空,不由问道:“在想什么?”
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季梨毫无防备,下意识回道:“在想简深言。”
虞柏图原本明朗的脸色瞬间跌了下去。
“想他做什么?”
曾经作为局外人,虞柏图清醒理智的旁观,比季梨本人更确信他并不真的那么喜欢简深言,是以从不把他当做情敌和竞争对手。
但季梨在这种时刻想的却是他,令虞柏图感觉到不被尊重的同时,也有点挫败。
他来前特意打扮过,留守在病床前亲身照顾几个小时,原来只感动了自己。
季梨看他脸色不好,急忙抓着他的手解释:“我才不是想他呢!”
“我、我是想,想……”他说着说着自觉羞窘,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要怎么说啊?
难道当着人家面讲‘我觉得你比简深言好一万倍!’?
万一虞柏图被他夸得骄傲了怎么办?
虞柏图凑近几许,眼睛牢牢注视着季梨,不让他有分毫逃离的机会:“想什么?”
他很少有这样直截了当咄咄逼人的时候。
不管出自于幼时的家庭教养,还是自身的约束克制,虞柏图就算想要什么,他总有许多弯弯绕绕不择手段的方式达到目的。
但是这么多花样百出的手段在面对季梨的时候,正在渐渐失去作用。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虞柏图也开始心浮气躁,不如刚开始把季梨捡回来时的从容镇定了。
就像现在,他必须要知道,季梨为什么病中对着自己,还能想到简深言。
一刻也不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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