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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如何让貌美奸臣死心塌地_饮茶半盏【完结+番外】》第11页(第1/2页)
“我这是……怎么了?”时锦哑声问道,他感觉浑身疼的像是周身骨头被拆开了一般。
“师父不记得了?”时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都怪徒弟不好,没能拦住陛下。”
“陛下回来后,听闻您去暗杀林尚书,当即动了怒,居然动手将您打伤。”时宜绝口不提萧承玄放血救人的事情,更不会说萧承玄一怒之下将时锦折磨个半死,却又在看见时锦倒在满地碎瓷片上时又后悔的发疯着要救人。
时宜从旁围观,即怒于萧承玄的心狠手辣,心中又怨恨师父识人不清,萧承玄才当上皇帝几天便变得如此暴虐,师父却还将他当稚童宠爱。
时宜眼中闪过一瞬狠色便给抱着紧抱时锦身体不愿撒手的萧承玄献计一条,剜了萧承玄心头血入药,即给师父出气,又能稍稍给他自己出气。
“本来只要是皇族的血液入药便可,可师父如今被折磨成这样,身子虚的更厉害,普通的皇族血液看来是没用了,必得更珍贵的心头血才行。”
萧承玄听了他的话,无半分犹豫竟真的当场取了时锦怀里的匕首,接了半碗心头血给时锦,若非听闻此事的宇文诩赶来制止,恐怕萧承玄还要继续放下去。
当时萧承玄接连放血,脸色惨白如纸,宇文诩的脸色却有意思的多,一会青一会紫的,劝不动便只能强行去抢萧承玄手中匕首,等抢过去才终于制住萧承玄。
宇文诩举起手掌欲打却又害怕这一掌下去把自己这侄子打死,只能收了手继续生气,把自己的脸色折磨的更加难看。
萧承玄这种蠢货如今正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自然没办法告诉师父这些,他更不可能主动说出来,平白增加师父对萧承玄的好感。
当然是专挑不好的讲,将他们关系挑拨的越差越好。
“师父,您瞧瞧,您这脸上,胳膊上,腰上都是青青紫紫的伤痕,还有一道道被瓷器片割出来的伤痕,真是惨不忍睹。
“师父本来周身细腻光滑,宛若一整块无瑕软玉,对待如此美物,陛下也真是下得去手。”
说着,时宜不知从哪里摸出一面镜子来,递到时锦眼前。
时锦通过铜镜望着脸上那道消退的只剩一点点红痕的巴掌印,隐隐想起昏迷前的场景——萧承玄暴怒的脸,还有最后那些一个个从高处掉下来砸在他身上的瓷器摆件,忽然打了个寒颤,头痛欲裂,再不愿细想。
他闭着眼,抬手摁住太阳穴来缓解这疼痛。
时宜适时点了一支香,体贴伸手替过时锦,手法轻柔地帮时锦摁着两侧太阳穴。
氛围轻缓,时宜摁着摁着竟想起听宫里老人说的以前的旧事来。
他是时锦从乱葬岗里刨出来的弃婴,据说他的母亲是浣衣房的洗衣婢。因和侍卫私通有了身孕,肚子大到遮不住时被发现,因犯了宫规父母皆被杖毙扔进乱葬岗。
恰巧时锦刚处理了几个宫内的细作,处理尸体时听闻此事,不顾众人阻拦,亲手将时宜从死尸肚子里取了出来。又好好的埋葬了时宜的母亲。
众人劝阻:“时大人,此等罪奴贱命一条,死了便死了,大人何必插手,沾一身晦气。”
萧潜更是大怒,“这满后宫的女人,都是朕的女人,即使朕不宠幸,也该为朕守身,如今她居然敢与人私通,就是在藐视朕,就该奸夫淫妇连同肚子里的孽种一起死。”
“稚子无辜,望陛下开恩。”时锦长跪在萧潜脚下,一次次磕头为时宜求情。
“好,朕能放这孩子一条生路,可时大人拿什么来换他的命呢?”萧潜眼神玩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奴仆做无用的挣扎,灯光下,宽大的影子完全将时锦单薄的身体笼罩住。
时锦低着头,跪行着从刑罚架子上拿了一条五尺长的长鞭,双手呈给萧潜,又用纤细的手指将外衣的系带慢慢解开,将外衣松散的向下扯,露出洁白的后背。
“奴忤逆陛下,请陛下责罚。”
萧潜接了那鞭子,在手里掂了掂鞭子的重量,“这鞭子可不轻,时大人真要为了非亲非故的小孽种挨上一顿这鞭子?”
时锦没有言语,只是驯服的露着嫩白皮肉等着。
“好。”萧潜冷笑“那便随了时大人的愿。”
鞭子带着凌厉的风袭向时锦,在触碰时锦皮肉的瞬间,为他留下一道狰狞的鞭痕。
时锦咬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萧潜看着时锦隐忍的样子又一冷笑,食指和无名指并起在时锦背后狰狞伤口上粘起一抹血迹,放至嘴边□□,“时大人的血竟是甜的,那时大人的身子又是何味道?”
时锦眼里无光,微微抬头与萧潜对视片刻,便明白了萧潜的意思,无声的将整个外衣褪下。
萧潜随之扔掉长鞭,指尖抵着时锦的肩膀,粗暴的将时锦推倒。
时锦仰面躺倒在大殿金砖上,压到身后鞭伤使他微微皱了眉。
萧潜的重量压向时锦,啃咬着时锦天鹅般的脖颈,留下一道道红痕,“怎么后悔了?”
“奴不悔。”
萧潜见他这副隐忍的样子,眼底翻涌的占有欲更甚,张口更恶劣的咬了下去,“不愧是时大人,不愧是朕的奴才,够心善,够有滋味。”
时锦未答,只是盯着金殿的穹顶放空思绪,任萧潜在他身上随意索取。
可时锦用身子救了时宜一命,却还是无法改变时宜的命运,甚至养出了一只同样窥探他的狼。
因着宫规时宜还是被迫在很小时候就接受了宫刑,入了奴籍。虽被时锦收为徒弟,免了许多欺负,可身为宫奴也不少遭主子责罚,跌跌撞撞长大。
因着从小就是宫奴,伺候人的事情做的熟练的很,按摩这种小事更是手到擒来,不过一会便将时锦摁的放松了许多。
时宜盯着刚刚点燃的那柱香嘴角微不可察的向上勾起。
果然不过片刻,时锦嘴中溢出一声微不可察的难掩的勾人鼻音。
时宜听着声音又观察时锦微红的耳垂明白时机已成熟。
他用两指轻轻摩擦时锦微烫的耳垂,慢慢凑近时锦的脸侧,“师父,让我为你涂药吧。”
时宜说话呼出的热气碰在时锦的脸上,惹得时锦浑身颤栗。
时锦觉得自己现在周身触感像是被放大了十倍,抬手要制止时宜却没有力气。
“师父是又疼了吗?没事的,等徒弟给您抹完药就不疼了。”时宜掀开那床锦背,又缓缓替时锦将周身遮掩都慢慢褪下,露出遮掩下如玉般的肌肤来。
遍身青紫伤痕非但不失这玉体美色,反而更引人怜惜。
时宜轻轻伸用指尖试探性地碰了碰时锦的手臂,手感滑嫩微凉,时宜很是满意。
接着指尖沾了冰凉的药膏,顺着时锦颈侧的伤痕往下滑。他的动作看似轻柔,指腹却有意无意地掠过锁骨凹陷,带着药膏的凉意渗入温热的肌肤。
时锦皱着眉想躲,却浑身无力,连抬手都费劲。药膏抹过前身的青紫时,时宜的拇指突然在自然凸起的肿块上轻轻碾了碾,引得时锦喉间又溢出一声难忍的鼻音。
“师父忍忍,”他俯在时锦耳边低语,捉住时锦无意识想推拒的手,“这里伤得很重,都肿起来了,得着重照顾照顾。”
时宜在那处肿起的伤口又打转涂了三遍药,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指尖继续往下,划过腰侧那道剑伤时,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指腹贴着皮肤一寸寸涂抹,像是在检查伤势,又像是在描摹剑伤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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