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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如何让貌美奸臣死心塌地_饮茶半盏【完结+番外】》第19页(第1/2页)
时锦摔在地上,眼见着好不容易相认的朋友就要被拖去死牢,时锦慌忙扯住萧承玄的小腿乞求,“陛下,真的什么都没有,陆大人只是来为夜宴上的失礼来向我道歉的。”
“陛下,求您相信我。”
萧承玄看着时锦为了外人向他苦苦哀求,只越发生气,他愤怒地将时锦从地上提起来,怒不可遏地将人甩到床上。
“舅舅说的没错,你就是个见人就勾引的□□,都过去怪朕对你太纵容,将你骄纵的越发不成样子,从今天起你休想再出这座鸟笼半步。”
时锦还欲言喻,萧承玄已恶狠狠地咬上他的唇,宣示主权的同时,将时锦一切替外人求情解释的话语尽数堵在喉咙里。
时锦躺在床上,身体感受着萧承玄施加在他身上的一次次的痛苦折磨,却让他双眼能目睹到时宜将陆轻风如拖死狗一般拖出去。
陆轻风眼里的心疼,宇文诩嘴角的幸灾乐祸,时宜的不悦,都随着殿门紧闭而消失。
只留下身上萧承玄无穷无尽的暴怒,带他在欲望的海洋里浮沉。
他不喜欢,但无人在意他的不喜……
作者有话说:
阿,我的宝,好惨
……
再求求评论收藏捏,欢迎和我讨论剧情。
第15章
拂晓的天光刚漫过承恩殿的飞檐,一夜旖旎便堪堪收了尾。
萧承玄俯身加固时锦身上每一根红绳,在他的所有物细嫩的脖颈上留下深深的齿痕,作为独属于他的标记。
“你是我的。”他逼近时锦的唇,逼迫时锦一起品尝他唇间残留的属于时锦的血液。
温热的气息拂过时锦的脸颊,那双墨色的眼里翻涌着近乎癫狂的占有欲。
时锦望着这双眼,乖顺地仰头回应这份偏执的爱,“我是陛下的。”
不够。
远远不够。
萧承玄要的是眼前这个人从身到心、从过去到未来,每一寸肌肤、每一缕魂魄都刻满他的名字,要他彻头彻尾,完完全全的都属于他。
萧承玄恶意地加重了力道。
被磋磨了一夜的时锦,早已麻木的身体,此刻被迫再次苏醒,喉舌间狼狈的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声响。
“叫我玄儿。”年轻的帝王哄诱着。
时锦眼神涣散,眼珠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顺从的叫着:“玄儿。”
“现在告诉我,你是属于谁的?”
“我是……我是玄儿的。”
“哥哥真乖。”萧承玄终于满意,又一次深吻后起身将层层明黄色厚重床幔放下,将最珍视的宝物藏在所有人视线之外,独属于他的影子里。
隔着重重帷幔,时锦听着宫人们轻推房门,为帝王洗漱更衣,一阵忙乱后,脚步声渐渐远去,萧承玄已离开了承恩殿。
帐内,时锦脸上情动瞬间如潮水般褪去,他冷漠地试着挪动四肢,但他的四肢早已被萧承玄用红绳固定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徒劳的挣动,只让麻木的身体用不属于他的□□染湿了床褥。
时锦缓缓闭上双眼,他明白萧承玄依旧爱他,可这份爱早已化作枷锁给了他太多拘束。
他的一步步退让,一步步纵容,让萧承玄肆无忌惮地将他圈禁。
过去的他孑然一身、了无牵挂,如今他寻到了些旧日的线索,尚未理清一切,又如何能安心继续做一只被关着的笼中鸟和真相擦肩而过。
再睁眼时,眼底已是一片清明。缚住手脚的红绳已被他用内力震断。
他撑着酸软的身体起身,将自己擦拭干净,寻了件素白中衣穿上,双脚落地的刹那,险些瘫软在地。
他扶着床沿站起,咬牙忍受身体上无法言说的疼痛,弯腰从床底的暗格里又摸索出几粒暂时镇痛提高功力的药丸。
数息之间,他调息完毕,紊乱的经脉渐渐平复,终于能暂时忽略满身新旧交织的伤痛,悄无声息地踏出了承恩殿。
他小心翼翼地躲开看守的侍卫,身形隐没在宫墙的阴影里,熟门熟路地摸去关押重犯的死牢。
幼时他曾在此处被囚许久,度过一段与蛇鼠为伍、不见天日的岁月;后来他替先帝萧潜办事,又在此处阴暗的火光中审问过无数案犯。
自萧承玄登基后,这还是他头一回故地重游。
昏灯如豆,潮气裹着血腥气扑面而来,和记忆里的模样分毫不差。
时锦凭借对此处的熟悉将身形完全隐在阴影里,一间间监牢寻去,直至一阵木杖击肉的闷响,让他脚步骤停。
他敛了气息,屏息凝神,悄悄探看。
恰好此时皮肉声响停了,一个狱卒持杖躬身回禀:“陛下,三十杖刑已毕。”
萧承玄端坐于临时摆设的桌案前,明黄色的龙袍下摆垂落地面,衬得他脸色愈发冷冽。
刑凳上,陆轻风衣衫破碎,皮肉青紫开裂,脊柱被打的难以弯曲,却仍挣扎从刑凳上滚下跪伏于地,“谢陛下赏罚。”
额头重重磕在地上,那一声闷响似是将他一颗文人的赤忱忠心捧到萧承玄眼前来。
萧承玄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淬着腊月的寒冰:“陆大人如今皮肉疼了,才知谁才是这大渊国的天,是不是太迟了?”
话音落,他抬手将手中滚烫的武夷岩茶尽数泼在了陆轻风脸上。
陆轻风被滚烫的茶水泼得皮肉发红,额角破皮处渗出的血混着茶水淌下,模糊了视线。
他却硬生生承受下来,未挪动分毫,反将头埋的更低了:“臣不敢。”
“你不敢?朕看你敢的很。”萧承玄冷笑一声,将茶盏重重掼于桌案上,起身踱步于陆轻风身前,明黄色的靴子尖精准地落在陆轻风握笔的右手指骨上,力道缓缓加重,“朕的东西,你也敢碰?状元郎这只手,还想不想再握笔了?”
文人的右手弄墨抚琴作画的手最为珍贵,纵使陆轻风再能忍,指骨碎裂的剧痛和此生无法再执笔的恐惧顺着经脉蔓延,也让他的脸色煞白。
可他硬是咬着下唇,将痛呼声逼回喉间,只沉声道:“是臣唐突了时大人,愿以双手相偿。”
陆轻风将时锦看作独立的人,不是谁的所有物,他没向这位自以为拥有时锦的帝王道歉,他始终只觉得亏欠于时锦。
他懊悔于那日为何会因重逢的喜悦烧混他的理智,让他唐突了时锦。
他们的重逢本该更郑重,在更美好的日子,有更多的喜悦,而非是在时锦刚刚经历过那样的羞辱的时候,也不该是在时锦刚刚沐浴完的寝室,更不该是在被众人喊打喊杀如捉奸一般的嘈杂声中离别。
他甚至没来得及跟时锦诉说他的思念,也没来得及与他道别。
“咔擦”接连两声脆响,陆轻风十指尽断,他将下唇咬的鲜血淋漓才未叫出声来。
与陆轻风的狼狈不同,帝王萧承玄的靴子降下如此重的惩罚,却轻轻巧巧地挪开,未染半分血迹。
“但愿陆大人记得这次的教训,若有下次,便不单单是废一双手,再受点皮肉伤了。”
萧承玄冷冷转身,自有侍从开路,地牢外也早有奴仆等候帝王起驾。
陆轻风却忍着剧痛,对着那道背影嘶哑开口:“为君者……当爱国爱民,方为仁君,爱民则要先爱周遭之人再及他人,还望陛下……对时大人少些折辱,多些珍重。”
萧承玄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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