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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笨蛋土拨鼠站岗日志_榆木灯》第52页(第1/2页)
“我就是知道。”松可掐腰,说得不在理就表情在理,“咕咕和二咕告诉我的。”
陆玦:“它们还告诉你什么了?你都和我说,我改。”
这话正巧戳到松可心窝窝,他板起小脸认真告状:“它们还说,要一个小蛋糕才能原谅你。”
说着,松可就抿抿嘴巴,忍不住想吃了。
“就一个?”
“一只一个,一共两个。”松可立刻被动摇,举起两根手指摇晃。
为了蛋糕的争辩令他忘记自己还处于不适中,他一下子站起来,又一下子倒下去,晕头转向歪倒在沙发上。
松可面对焦急站起来的陆玦,很有撒娇卖萌嫌疑:“呀,要三个小蛋糕才能好~”
陆玦无奈笑了:“五个好不好?”
“好耶!”
-
第一日,看在小蛋糕的面子上松可勉强能忍受,不舒服就吃蛋糕,蛋糕被没收就冲陆玦喊“我都这样了哥哥还不让我吃蛋糕,好坏!”
喊完了头就睡,睡醒又爬起来偷偷吃蛋糕,被陆玦抓住。
松可摇晃陆玦手臂:“哥哥,求你了~我好难受好难受……”
陆玦心软同意。
于是便得到一枚抱着蛋糕嘿嘿直笑,一会说“不舒服真好”一会又躺倒说“呜呜呜我不要难受了……”两种情绪来回切换的松可。
勉强持续到晚上,浑身积压的不适都一股脑涌上来。
而松可白天睡得多,这会想睡却睡不着,整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又哭又闹。
他把床滚得乱七八糟,又忽然爬起来跨到陆玦身上:“哥哥,我们还是用第二种吧。”
说完,还没等陆玦把手抬起来,自己咕噜噜又滚下去嘀嘀咕咕说:“还是算了那好可怕……”
于是陆玦又得到一枚翻来覆去一整晚,一会嘴巴凑上来糯糯说“哥哥我们用尾巴”一会又躲到角落暗自哭泣“呜呜呜不要”的松可。
在这样来回折腾中,陆玦是笑不出来的,满目都是心疼,其实他希望松可主动说采用第二种方法。
但松可不说,他也不会勉强,不会去问。
主动权交予松可。
然而,只见第二天松可状态急转直下,也不闹了就抱着胡萝卜抱枕蹲在那里,试图站岗转移注意力。
陆玦把蛋糕递过去都不吃,一摸,浑身上下温度高得吓人。
陆玦都想,趁人之危便趁人之危吧,就算后续被松可害怕,他也愿意当这个罪人。
正当陆玦犹豫时。
当夜。
松可水龙头闸开了,豆大的眼泪咕噜噜往他衣服上砸,晕出一片片水渍,小手抓住他的肩膀,哭得断断续续:“哥哥……我、我不害怕了…我愿意,哥哥我愿意……”
他脸蛋蹭上来,声音甜糯夹杂更多委屈:“哥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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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陆玦担心松可是一时不适说出的胡话, 替人抹去眼泪重复问好几遍,每次都得到松可回答“愿意”后,才真正关上灯, 只留了一盏暖光夜灯。
他记得,松可是不喜欢光照的。
会刺眼,会流泪。
暖光灯微微照亮那精致小巧的五官,倒是柔和了眼睫增添丝丝楚楚可怜来。
对于陌生的事物, 松可内心其实还是畏惧的, 只不过更超过的难受牢牢笼罩住畏惧, 只剩下这唯一想法。
他想要贴近哥哥, 近、再近一些。
他想要变成土拨鼠, 久久的、永远挂在哥哥身上,永远不要远离那会更好。
此刻流了满眼泪的人儿下意识寻找周边的安全感, 手脚并用扒上来。
他软软地喊:“哥哥。”
轻缓眨眼又改变称呼:“……老公。”
话音落下, 一切都不可控起来。
床垫是柔软包裹的,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来,松可目光缓缓滑落又迎来退缩, 发丝中的毛茸茸圆耳朵和心底那些畏惧连接, 悄悄折起隐匿在发丝中。
圆润润的眼睛直勾勾盯住那张令人依恋的面孔。
下一秒, 一只手便罩住那双漂亮圆眼。
松可只能听见上方传来人类柔和的安慰,紧接他脑瓜被满满占据,不再能做任何思考了。
平日像智能机器人需要一问一答的两只仿真土拨鼠, 今夜站岗特不认真,竟随着风儿摇动细小的动静“咕咕”整夜交谈起。
直到天光微亮才电量耗尽, 站在地上不再动弹。
紧闭的门缓缓打开, 陆玦无视两只土拨鼠,抱着怀里熟睡的人几步跨进浴室, 过去好些时间才重新出来。
相较于昨晚紧皱眉头浑身不适的样子,松可此刻换上干净清香的柔软睡衣,漂亮精致的眉眼舒展开来,躺在怀里脑袋耷拉在半空,睡得很熟。
模样如棉花般柔和、轻软。
此刻完全没有昨晚哭着说“呜呜呜我现在不要再喜欢哥哥”了的样子,不知道笨蛋睡醒还能不能记起这句话。
陆玦将人放在床上,细心替人盖好被子才轻声离开,带上门。
他捡起地上两只“咕”了一晚的土拨鼠,一只发配一个无线充电。
陆玦挂着笑容蹲在那里,一手拍一只土拨鼠的脑袋,坏心眼把它们推倒躺在充电板上充电。
都因为这两只鼠,只要一“咕咕”叫就能唤醒松可哨兵的意志力,什么都不管不顾了非要爬起来站岗,断断续续折腾好几次。
所有土拨鼠都这么敬业吗?
陆玦手动闭上两只鼠的眼睛,此刻最显眼的只剩下肚子了。
按照松可体型定制的仿真土拨鼠,此刻肚皮已经赶不上松可肚皮的增长速度。
松可的大肚当真第一。
甘拜下风。
陆玦转身来到厨房,上网搜寻适合当下的饮食。
-
屋内遮光窗帘紧闭,只有些许微光透进来,床上摊平个扁扁的华夫饼,若不是露个凌乱发丝出来,险些看不出有个人。
松可睁眼时脑瓜没能转过圈,以为现在还处于半夜,身上是某个令鼠讨厌的人类,他抬手下意识推了下。
一下子把胡萝卜抱枕推到地上了。
怀里空荡荡,他呆滞反应片刻。
……
抱枕!
松可一骨碌爬起来捡起抱枕,动作过大一次性牵扯的位置过多,他坐在床上眼泪哇地冒出来,左边抹完抹右边,右边抹完左边冒个不停歇,活是水龙头成精。
他赌气没有喊陆玦,一个人惨唧唧哭个半天。
哭完了眼泪再一抹,狠狠捏住胡萝卜抱枕,提高音量:“哥哥!臭人!坏忍——~~~!”
门咔嚓打开,又臭又坏的哥瞬间出现,看见哭嘤嘤的泪人丝毫没有犹豫整个丝滑跪地,动作熟练得仿佛提前演练过无数遍。
“松可……”陆玦手扒在床上,温声,“宝宝。”
松可才不吃这套,他浑身都不舒服,只有手勉强能动,举起抱枕一下下落到人类脑袋上。
力道不重,和昨晚一脚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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