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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_R物质蒲公英》第8页(第1/2页)
“你别走。”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颤抖,“我求你了,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
墨逐北僵在那里。
颈窝里那颗脑袋的温度,那人微微颤抖的呼吸,还有那根还缠在他手腕上的红绳——一切都那么真实,又那么荒唐。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种味道。
“老子就要走。”他的声音冷下来,带着刺,“有本事你把我腿打断啊,再把修为废掉,让我跑都跑不掉。再把我囚禁着,像这样——”
他没说完。
颈窝里那颗脑袋动了动,埋得更深了些。
墨逐北忽然说不下去了。
凌无念倒了。
墨逐北愣了一下,随即长长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松完,他就发现自己还被绑着呢。
“喂,”他动了动手腕,“凌无念?小瞎子?”
没反应。
那人就倒在床边,白发散落,半边脸埋在床褥里,一动不动。
墨逐北盯着他看了三秒,脑子里飞速转着:玩脱了。这臭小子不知道是情绪起伏太大还是那铃铛的反噬,直接晕过去了。可他自己还被绑着,这叫什么事儿?
他试着挣了挣——红绳纹丝不动。
他又试着动了动念头,就像之前隐藏红绳那样,想着“解开”。
绳子松了。
墨逐北一愣,低头看着自己重获自由的手腕。
……这东西还真受他控制?
他没空细想,坐起身来,揉了揉被勒出红痕的手。疼倒是其次,主要是烦——本来是来查林家村的事儿的,玄圭玉的碎片还没着落呢,现在倒好,还得伺候这个晕过去的小瞎子。
他低头,看着倒在床边的凌无念。
白发凌乱地铺着,白纱还好好覆在眼上,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墨逐北啧了一声,弯下腰,把人捞起来。
比他想象的要轻。明明修为那么高,身上却没什么分量。他把人放平在床上,扯过被子盖好,又盯着那张脸看了两眼。
“小瞎子。”他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在骂谁。
窗外月色正好,屋里安静得很。墨逐北坐在床边,揉了揉肚子——那里头的小东西倒是消停了,大概是折腾累了。
他该走的。
现在就走。
可脚像是生了根似的,钉在床边,一动没动。
墨逐北叹了口气,把红绳捡起来,看着它自己消失不见。
第10章 镜花水月1
第二日。
墨逐北趴在自己温暖的窝里,睡得昏天黑地。绒毛炸成一团,脑袋埋进翅膀里,只露出半个喙和一截微微起伏的小肚子。
凌无念醒来时,脑袋沉沉的。
他撑着身子坐起,白发散落,白纱微乱。他抬手揉了揉额角,努力思索——昨晚发生了什么?
一片空白。
他微微蹙眉,目光落在床边的鸟笼上。
那只小鸟还在。蜷在窝里,睡得正香,浑身的绒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有他的气息。
他没走。
凌无念的唇角动了动,随即垂下眼,掩住那一闪而过的弧度。
他起身,束发,整理衣袍。待推开门时,已恢复成那个清冷出尘、不染凡尘的照雪宗掌门。
他带着鸟下楼。
墨逐北趴在他脑袋上,睡眼惺忪,一副傻乎乎的样子——似乎只剩下了本能的反应,对外界浑然不觉。
凌无念的第一个想法是:他又出去玩了。
楼下,祁珩正支着脑袋打瞌睡,半眯着眼。视线扫过楼梯口时,他忽然坐直了身子,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师——尊——”他故意拉长了语调。
凌无念寻了个位置坐下,神色淡淡:“嗯。”
祁珩凑上去,挨得极近,一只手似有似无地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压低声音:“昨晚……”
“没大没小。”凌无念打断他。
祁珩没退开。他反而一把拉住凌无念的手腕,把人带到了角落——一个隐蔽的、旁人看不见的地方。
“师尊,”他把人按在墙边,压着声音,眼底却带着笑意,“我就是想以下犯上,怎么办?”
凌无念被他按着,白发微乱,白纱覆面,看不清表情。
角落里安静了几息。
然后凌无念微微侧头,像是在听什么动静,语气依旧平平淡淡:“有人来了。小鸟,别玩了。”
祁珩“呵呵”笑了两声,这才松开手,把人从角落里拉了出来。
凌无念还挺乖的,就让他拉着。
不远处的堂中,老板娘正跟那群弟子唠嗑。她讲得眉飞色舞,弟子们接连“哇”了好几声。
“用石像雕一个小型的观音,那观音啊,用香火养着,就能祛除灾祸、消灾减难——”
她一抬眼,正好看见那两人拉拉扯扯地走出来。师徒,俩男人。
老板娘的嘴张了张:“哎呦,你们修仙界都这么开放吗?”
楼梯口传来一声惊呼:“师尊?祁师兄?”
刘羽的扇子啪嗒掉在地上。他瞪大眼睛,看着那两人——准确地说,是盯着祁珩:“祁师兄,你不会真的……爬上师尊的床了吧?”
祁珩放开凌无念的手,毫不在意地走到桌边坐下,抓了把瓜子嗑起来。他翘着腿,一副悠哉模样:
“讲什么就接着讲呗。”他冲老板娘抬了抬下巴,“老板娘,说来听听——这林家村有没有什么稀奇的事儿?”
刘羽愣愣地给凌无念安排了座。凌无念坐下,脑袋上的小鸟还在呼呼大睡,绒毛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浑然不知外界发生了什么。
老板娘接着往下讲,只是眼神止不住往那两人身上瞟——断袖之癖,她是真没见过这么大摇大摆的,稀罕得很。
“说起来,也是一桩烂事。”她收回目光,抿了口茶,“张员外家有两女,乃是双生胎,生得一模一样。”
她放下茶碗,掰着指头数:“长女张绾绾,打娘胎里带来的病根,一年倒有三百天卧在床上,但那手琴弹得是真绝,整个林家村没人能比。次女张霖霖,身子骨倒好,可论琴棋书画,论容貌气度,样样都比姐姐差一头,跟她姐姐比不了。”
祁珩嗑着瓜子,漫不经心地问:“那出事儿的是哪个?”
“绾绾小姐。”老板娘叹了口气,“也是可惜了。她常年不出门,哪里见过什么世面?有一年开春,她在自家后园抚琴,隔着墙认识了一个仙道中人。那人夸她琴艺无双,说她与那些庸脂俗粉不同,一来二去,绾绾小姐就动了心。”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她以为遇见了知音,以为那人真心待她,便把身子给了人家。结果呢?那人得了手,转头就没了踪影,连句话都没留。”
“绾绾小姐想不开啊。”老板娘摇头,“一尺白绫,吊死在了后园的梅花树下。”
刘羽忍不住插嘴:“这听着也没多怪啊。”
“怪就怪在后头。”老板娘神神秘秘地凑近,“入棺那天,棺材还没抬上山呢,守夜的人就听见里头有动静——指甲刮棺材板的声音,吱呀吱呀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祁珩嗑瓜子的手顿了顿:“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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