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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_R物质蒲公英》第52页(第1/2页)
墨逐北环顾四周,语气里带着点欣慰:“你还真有耐心。”
江玄辰低着头,声音轻轻的:
“我知道父亲会回来的。等你回来,看着也顺眼一点。”
他顿了顿,推开旁边那扇门——是墨逐北当年雕木雕的房间。
“只是……”他指着满屋子的木雕,目光落在其中一尊上,“这位仙师看着眼熟得很,有点像凌仙师。只是他的眼睛很漂亮,没有白纱覆面。”
他转过头,看着墨逐北。
“父亲,你同他是什么关系啊?”
墨逐北走过去,碰了碰那尊木雕。那是凌无念的样子,握着剑,白发披散,意气风发。
他弯了弯唇角。
“小媳妇。”
江玄辰的脑子冒出一个大问号:“啊?”
墨逐北看着他,补了一句:
“你要是不介意,也可以叫他父亲。”
江玄辰愣在那里,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这不合适。”
墨逐北笑了笑,没有多说。他拍了拍他的肩。
“好好休息。明天咱们叙叙旧。”
他顿了顿。
“没有人会来打扰的。”
他会处理好。
江玄辰出去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墨逐北一个人。
他坐在那把旧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那根红绳。它安静地缠在那里,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抬手,轻轻动了动。
红绳另一端,应当系着另一个人的手腕。
墨逐北看着满屋子的木雕,目光落在那尊最像的上面——握剑而立,白发披散,眉眼间是他记忆里的模样。
他弯了弯唇角。
“小师弟。”
凌无念手腕上的红绳轻轻颤动了一下。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向那根细不可见的红线。白纱覆着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可那只手,微微收紧了几分。
他笑了笑,很轻,像是在回应什么。
“师兄。”
话音刚落,他忽然轻咳了一声。灵力在经脉里翻涌,不受控制地乱窜。
他低头看着自己逐渐恶化的身体,沉默了一息。
没时间了吗?
他或许可以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死去。反正该安排的都安排得差不多了。
要是那个人没有在卜算中出现,要是这一切都没有按照既定的命途发展,他可以一直装下去,装到最后一刻。
只是有些事,是改变不了的。
他会找上你,也是。
凌无念握紧了剑柄,指节泛白。
他从袖中摸出一枚丹药,默默服下。药力化开,暂时稳住了体内乱窜的灵力。
他站在原地,感受着那根看不见的红线。
什么都没说。
墨逐北躺在床上,意识逐渐模糊。
他感受到什么——很冷,很虚弱。那是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隔着冥冥中的联系传来,凉得让他心慌。他捂着额头,疼得厉害,脸上忽然落下一滴温热。
“谢祉,你不要死……我求你了,别丢下我一个人……”
是凌无念的声音。沙哑的,破碎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他能感受到那人正背着他,每走一步,那具身体都在发颤。他想起来,想说点什么,却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
“我知道你一定可以救他的……”
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审视:“救不了。你经脉怎么回事?怎么能断成这样?”
凌无念什么都没说。
可他的伤已经说明了一切——他跟个凡人没有任何区别了,甚至比凡人更糟,重伤未愈,灵力尽失。就是这样一个人,拖着一个将死之人,一步一步走到这里。
那人把着他的脉象,沉默了很久。
“他是谢祉?你的师兄?”他顿了顿,宣判了死刑,“即便是神医来了,也救不了。他的命数早就尽了。救回来有什么用?他接受不了事实,依旧会寻死。”
“不会的。”凌无念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拿你自己去换吗?凌无念——”那人的声音骤然拔高,“还是说,你想让他忘得干干净净?”
凌无念没有说话。
沉默等于默认。
“擅自更改命数,你自己会不得好死,你知道吗?”那人的语气里带了怒意,“你只能把他必死的结局转嫁到自己身上,并不会消除。此举有违天道,而且天衍之术你只能速成——”
“我等不了。”
凌无念打断了他。
墨逐北能感觉到,那人低下头,凑近了他。呼吸拂过他的脸颊,很轻。
“你救过我一次,”凌无念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对他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也救过你一次。哪怕是你忘记了,我也会来找你的。”
顿了顿。
“我们重新认识就好了。”
然后,一个吻落在他的额间。
很轻,很轻。
墨逐北在心里喊:凌无念,你这个傻子。
不得好死的命数,明明是自己的,他却要接过去。难怪现在身体会这么差。他忽然有些慌,怕这个人会死,怕一直跟在身边的小瞎子会哪一天再也看不见了。
他得赶快,必须赶快。
第二日清晨,江玄辰端着吃食进来。
他乖得很,把碗筷摆好,却没有立刻离开。那双眼睛时不时往墨逐北身上瞟,欲言又止。终于,他开口了,目光落在腰间那个玩偶上:
“我想知道,父亲之前都去哪儿了?”
墨逐北看了他一眼,随口道:“修炼去了。”
“哦,是吗?”
那语气里藏着什么,却没有追问。
墨逐北顿了顿,问:“你身上那块碎片,怎么来的?”
江玄辰愣了一下,从怀里掏出那块玄圭玉碎片,递到他面前。
“捡的。”他说,眼睛亮了亮,“对我的研究很有帮助。”
墨逐北正要继续追问,江玄辰却忽然换了话题,带着一点少年气的期待:
“父亲能不能教我些木雕手艺?我雕的都傻乎乎的,有点智商不在线。”
墨逐北看着他,有些意外:“你没事学这个做什么?”
“继承父亲的衣钵。”他说得理直气壮。
墨逐北噎了一下。
这不算是衣钵——这是他纪念小媳妇儿的方式。
不过臭小子想学,那就学吧。或许能让他暂时把心思放在别的地方。
他教得很细致。人的形态,哪些地方该下刀,眉眼怎么刻才有神采,他都一一讲解。江玄辰听得认真,雕得也认真。
他雕的这个很大,是一个五六岁小姑娘的模样,圆圆的脸蛋,娃娃一样的轮廓。墨逐北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只觉得这孩子雕得用心。
后来他才知道,江玄辰把自己所有的记忆、所有的认知,都刻进了这个木雕里。他时常称她为“妹妹”。
在墨逐北想来,大约是伤得太深了。深到只能亲手造一个,来填补那个再也填不上的空缺。
每个夜里,江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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