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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病态迷恋_今雾》第81页(第1/2页)
她这会儿倒忘记要隐藏情绪,愉快地拿回牌,对接下来的局面有了些信心,“谢谢了。”
陈泽序看着她的动作,眼里不加掩饰的愉悦,问:“就这么想出去吗?”
江阮心情不错,从语气也能听出来,“当然,有谁会乐意被关着?”
她要赢,她要出去。
其他佣人听到危险的话题,扯了个理由走了,皮娅在感觉到气氛不对时,扯过索菲的衣服,但索菲很困惑,在其他人离开后,挪去正中间的位置。
她目光在两人中间扫视,迫不及待想知道最终结果。
“想出去,还是想找逃走的机会?”陈泽序手里捏着牌,漫不经心地问。
愉悦的心情就像是腾空的气泡,还未来得及升空,就被针刺破,破开的清脆响声,宣告她心底那点想法,被他直接搬到台面上。
都不是傻子,江阮也直接承认,“都有,如果能找到机会,那是最好。”
索菲一听抿了抿唇,像是听到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她此刻有些知道,为什么其他人都走了。
她下意识去看陈泽序。
陈泽序的表情不恼也不算愉快,他身体往前靠,整个人坐正,那股肃然的压迫感也随即扑来,像是认真起来。
江阮心里忽然又没底了。
她感觉到,陈泽序只是在玩弄自己,他记忆力那么好,怎么会记不住她的牌,而从一开始对她摸得那么准,又为什么会多次输给自己。
他想让自己产生能赢的错觉,再赢下来,这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江阮不吭声了,目光在四张牌之间来回,最后面色凝重地拿出其中一张,颤动的眼睫泄露她不安的情绪,等两张牌同时揭开,她的5被陈泽序以6收走。
果然。
江阮有些绝望地想,如果她不能用最后的8骗掉他的J,她就输定了。
手里只有三张牌,而接下来每张牌都至关重要,她紧紧咬唇,推算各种可能,想不出来,她又故技重施地问陈泽序打算怎么出。
索菲一听就抗议,“太太,您这是犯规!牌可以输,但不能输掉骨气。”
“你就是叛徒。”江阮忍无可忍地说。
索菲睁着眼,委屈地为自己辩解,“我是中立的,站在公平正义这一方。”
在两个人说话间,陈泽序已经出牌,望着她的视线依然是沉静的,就像是耐心地伺机等待猎物出错的猎手,他越冷静,她越慌。
江阮一咬牙,把心一横抽出牌,她只能赌一把。
牌翻过来的那刻,她后知后觉,她竟然赢了,用她的一张8骗走陈泽序手里最后一张大点数的J。
“看来是我输了。”陈泽序丢开手里剩下的牌。
江阮还有些不敢置信,看着陈泽序的眼睛,去确认他是真的认输,这就意味着——她可以出去了。
“我赢了?”她还没有实感。
“看来是这样。”
江阮手抓着桌边,心情难掩激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你说的,我赢了的话可以出这栋房子,在附近走走。”
“你输了,不能反悔。”
陈泽序扯唇轻笑,声音很低,“嗯,愿赌服输。”
作者有话说:
是he啦,be会提前标
第53章 离开我杀了
第二天, 江阮如愿从这栋房子走出去。
不幸的是,是在陈泽序的陪同下,她也想到自己不可能单独去, 但她宁愿跟着自己的是索菲跟皮娅, 最差让那两位安保左右看着自己, 也不想是陈泽序。
如果是其他人,她或许还有那么点机会, 但如果是陈泽序,她可以直接歇了逃跑的心思。
当天,江阮换上了运动装束,运动鞋,白色的网球服, 点缀着绿色, 头发低低地绑起来,再戴上一顶鸭舌帽,帽檐下的脸,窄而小,低头时,只能看见小半张脸。
陈泽序也默契地将西服换下,穿着同样的白色运动服,布料勾勒出胸口分明的肌肉线条,高大矫健的身形,乍一看,像是某位专业运动员。
“走吧。”他走近, 身上有好闻的气息。
安保人员已经打开门,关着她的两扇黑色铁门,在她的注视下缓缓打开, 她回头,房子伫立在阳光下,看起来跟其他房子并没有什么区别,却是关着她的金丝笼。
江阮毫不留恋地抬腿走出去。
真走出去,穿过一小片密林,江阮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折服,她有一种回到肯尼亚草原的错觉。
在她的前面一大片草坪,起起伏伏,看不到边际,因为没有人打理,草坪长出跟半人高的荒草,几条小道,也被野草掩盖,只留下能经过一个人通过的空间,而各处栽种的树,都是粗壮,一个人才能艰难环抱的大树。
树木葱郁,遮天蔽日,鸟鸣声此起彼伏,完全是个隐世的地方。
且不说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就算她侥幸从房子里溜出来,单靠自己的腿,想要从这片荒地走出去,也要一两个小时吧。
有这时间,她早就被抓回去了。
江阮离开牢笼的澎湃激动的心情,在见到眼前景象时,又干枯的花,彻底萎靡下去。
陈泽序愿意她出来,也是算准这一点,所以他才会答应得那样轻易。
一个人怎么能混蛋成这样?
江阮压下心头的失望,她不死心地往前走。
陈泽序在她身后,始终隔着一两步的距离,既不过分靠近,也没有远离,他让她完全独立地探索,享受她辛苦赢来的成果。
就这么走了半个小时,谁也没开口说话,江阮看到了一片湖,湖水污浊,水面上横着枯枝,湖心的位置是肆意生长着的野荷花,在一片杂乱的深绿色叶片里,有几朵不引人注意的粉白色莲花。
看得出来,这里以前不是这样。
跟在身后的陈泽序,不急不缓地解释,“这里以前是高尔夫球场,因为经营不善倒闭,也被人买下做过马场,没两年,也没做起来,成了荒地,后来被屋主人租下来,现在算是私人庄园。”
兜兜转转,这里落在陈泽序的手里。
既然是私人庄园,也就不会有外人闯进来,她向其他人求救的可能性为零。
江阮走不动,停了下来,转过身,正好撞进陈泽序看过来的视线,他分明离自己有几步的距离,却仍能感觉他侵略性的目光。
就好像,她是他的所有物。
空气有些燥热,但并不闷,一直是有风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地方吹来,吹起陈泽序额前碎发。
江阮忍不住想,如果她现在恶向胆边生,趁着他不注意,将他推进湖里,淹死他,再跑的可能性有多大?
很快,她悲哀地发现她投湖淹死自己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在想什么?”陈泽序的声音打断她的出神。
江阮恶劣地在心底回:在想怎么弄死你。
嘴上淡淡地道:“没什么,只觉得这里没什么好看的,有别的地方吗?”
再偏僻,但他们吃穿用度都不缺,一定有人会定期地送货,那么就一定会有车能开进来的地方,这里,并没有车来过的痕迹。
“往左边走。”陈泽序提醒她。
往左边走十来分钟,江阮穿过荒地的小道,踏上一条还算规整的道路,宽窄能通车,公路隐没在草坪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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