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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公主的清冷娇夫_木小隗》第7页(第1/2页)
男子被周围人架起来,料想沐清欢一个娇滴滴的女郎也说不出什么破绽,便粗声粗气地说,“你问吧!我倒要听听你想问什么!”
沐清欢微微一笑,开口问道,“其一,你是哪日的什么时候来药铺抓的药?”
男子脱口而出,“是三日前的上午!”
“三日前?”沐清欢轻笑一声,“可三日前,江大夫因故救下我,一直与我待在官府,此事京兆尹大人也能作证。”
“不是三日前,我,我记错了,应该是四日前,对,就是四日前!”
“按你的说法,你父亲四日前服药,不到半日就去世,也就是说死亡时间已超过了三日。”沐清欢上前一步,盯着男子问道,“官府的仵作能从尸体辨出你父亲的死亡时间,偏差不超过半日。不如去官府请人来验一验?”
男子支支吾吾地又要改口,周围已有人忍不住嘀咕道,“看着是个孝子,怎么连死亡的日子都能记混?”
形势逐渐不利,男子的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然而沐清欢并未追着这个问题,
“其二,你说你父亲得了风寒,可有医馆开出的病案?众所周知,药铺只看小病,按药方或是自选抓药。你说江大夫开错药害死了你父亲,总该拿出病案、药方和药渣对比。”
话音落下,有人附和,“你父亲是死得惨,但要说江大夫害人,总该拿出证据!”
“是啊是啊!”
男子脸色变幻,“爹死得突然,怎么还记得药方放哪了?至于药渣,谁会想到留着那东西!”
“你拿不出证据,江大夫这却是有的。”沐清欢回过头,冲着桌案上的一本册子扬了扬下巴,示意江淮拿来递给她。
然而江淮只呆呆地看着她出神。沐清欢一时颇有几分无语,只好几步走过去拿起翻开。
按常理,药铺的药材出入皆会有记录。沐清欢上次来时便注意到那本摊开的册子。果然,一笔一笔的清隽正楷映入眼帘。
沐清欢顺着江淮之前所说,很快找到了记录,“黄连一钱,连翘二钱,病症:口舌生疮,与江大夫所说皆能对应。至于你说的风寒,近十日里只有昨日有人抓过风寒的用药,和你所说的几个日期都不符合。”
沐清欢将册子翻转后举起,让围观众人看得仔细。几个识字的人伸长脖子凑近看后,都认可了沐清欢的说辞。
人群中小声地议论着,大多的言论都已倒向了江淮。中年男子见风向不对,反驳道,“谁知道这记录是不是他伪造的?”
沐清欢嗤笑一声,“江大夫一直被你们围着,哪有机会伪造?还是说他能未卜先知,提前知晓你要来闹事?”
男子见穷途末路,一时恼羞成怒,冲沐清欢扑过来想要动手,“我看你和他是一伙的吧!总之人是吃了他开的药死的,今天不管是谁,必须得给我个说法!”
电光火石之间,江淮只来得及扯住沐清欢的袖子将她拉到身后,然而那男子仿佛凭空被什么东西绊倒,踉跄两步,朝前重重地摔了个狗啃泥。
众人见此,也都明白了七八分。方才跟着谩骂的百姓回过神来,“对啊,这人连药方和药渣都拿不出来,就是来讹人的骗子吧!”
“出了人命不去官府讨公道,堵在药铺外头做什么,一看就有问题!”
男人见风向不对,爬起来想要逃之夭夭,却被先前那两个精壮的年轻男子架在原地,动弹不得。
人群中有人喝道,“你凭空诬陷江大夫名声,怎么敢一走了之?若不当众认错,便一起去官府评理!”
另有人推出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这几人一直在人群里煽风点火,想来该是这人的同伙,一起送去官府审一审便知!”
江淮的目光扫过去,却忽然凝在其中一人脸上——
那人身量不高,生得一副尖嘴猴腮的窄脸。此刻,他正极力低着头,试图掩盖自己的存在。
但江淮不会认错,这人正是二房堂兄身边最亲近的小厮,来福!
心念电转,江淮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翘。是啊,除了紧紧盯着爵位的堂兄弟,还有谁会恨他至此,为他设下这种不留余地的死局?
他分明已搬出侯府,却仍不足以让他们全然放心。今日之事,即便拿不出他切实的害人证据,也要让他名声扫地。待春闱之时再旧事重提,以品行不端为由,断绝他的前程。
制住肩膀的力道如铁钳一般,男子不由得心生畏惧。他咽了咽唾沫,环视周围义愤填膺的人群,不情不愿地向江淮道歉,“我爹素有喘疾,并非仅仅因风寒过世,是我一时冲动,迁怒了大夫,实在对不住。”
这理由太过牵强,道歉也不诚心,与他先前咄咄逼人的阵势实在对比鲜明。众人嘲讽过后,都将目光投向江淮,只等着他发话后,把这几人送去官府,再围观另一场热闹。
江淮无力地垂着头,背脊垮下去,如同一只被折断羽翼的鹤。便是先前在风暴中心、被铺天盖地谩骂之时,他的模样也不如此刻显得颓唐。
若非顶替了侯府公子的身份,他如今大约在为生计奔波,不可能有多年衣食无忧的日子,更不会有读书科考的机会。
他怨恨堂兄设计陷害,可侯府于他有再造之恩。他做不出对簿公堂、将侯府的龃龉摊开之举,便只能轻描淡写,放过元凶。
望着地上破旧的草席,江淮内心天人交战,许久之后,终究只叹了口气,“罢了。”
沐清欢:“???”
亏得她又是忍着不耐和一个地痞对峙,又是让侍卫潜伏进入群里附和。折腾了这么久,被陷害要毁前程的苦主,转头居然轻飘飘地原谅了?
在无人察觉的角度,沐清欢悄悄朝江淮翻了个白眼。
这种症状,倒像是话本子里提到的“圣父病”。
作者有话说:
女主的演技师从贵妃,转头又用在男主身上,师夷长技以制夷。
第6章 眷恋
江淮既不追究,沐清欢本也不愿多事。可这中年男子之前竟敢冲撞于她,实在是自寻死路。
眯起眼睛思索片刻,沐清欢朗声道,“江大夫心善,不告你诽谤之罪。可律法有载,有丧之家必得依礼安葬,你亲丧不葬,又当街滋事,是为大不孝,当受杖刑。”
“倘若人人皆如你这般,犯错而免受惩戒,日后还有何人敬畏律法、恪守纲纪?”
这话一出,众人皆拍手叫好。沐清欢示意侍卫放开那几个煽风点火之人,只将中年男子押去官府。
杖刑的技巧历来大有玄机。有的打法看着吓人,实则不过是皮外伤,将养半月便能活蹦乱跳;而有些暗杖虽看起来力道绵软,却是伤及肺腑的内伤。
有沐清欢在,这八十杖,就算不能让男人立刻去孝敬亲爹,也保证他下半辈子都只能瘫在床上。
男子终于怕了,真真切切混着恐惧的哀嚎声刚刚响起,便立刻被堵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围观众人看够了热闹,也一哄而散。原本吵攘的小巷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清脆的鸟鸣声。
江淮的目光长久地落在沐清欢身上。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对峙时她攥紧的手指与呵斥时颤抖的尾音,都昭示着她远不如表面那般从容。
她刚经历祸事不久,惊惶的眉眼与绝望的哭泣尚且近在眼前,纤细的手腕上还残留着隐约的红痕。
然而,在又一次面对穷凶极恶的歹人时,她竟然毫不迟疑地挡在他前头。且思维如此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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