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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公主的清冷娇夫_木小隗》第44页(第1/2页)
但信陵侯府却截然不同。
过往,沐清欢与武将之家素无交集。若真与信陵侯府结盟,或许能拥有在危急关头对抗的底气。
见沐清欢面露犹豫之色,崔弋补充道:“来日,若公主想与臣琴瑟和鸣,臣自会待公主一心一意;但若公主另有所好,臣也绝不会干涉公主私事。”
意识到崔弋在说什么,沐清欢有些哭笑不得。
难怪踏春宴时,信陵侯府几经辗转,也要邀请江淮赴宴,还格外费心地安排座次。
原来从那时起,侯府便已在暗中表达诚意。
沉吟良久之后,沐清欢终究只回道:“世子的提议,我会仔细考虑。”
送走了侯府三人,再回到主院已是正午时分。沐清欢让桂华传膳,又问:“江淮呢?”
从踏春宴归来第二日,江淮便再度搬回了公主府。
离江淮去翰林院报到赴任的日子已越来越近。待当差之后,两人日常见面的时间便寥寥无几。因此在沐清欢的痴缠之下,如今江淮每日都会来陪她用膳。
桂华出去询问了一番,很快回来禀报:“江公子上午曾来主院寻公主。听闻公主正在花厅宴客,便找了过去。后来不知为何又折返回了自己的院子,至今都不曾出来。”
沐清欢心中一惊,脱口而出:“他去花厅时,怎么无人阻拦?”
话一出口,沐清欢才意识到,她此前吩咐过,府中除了书房外,其他地方江淮均可踏足。
今日崔弋上门时,沐清欢以为对方只是再次前来赔罪,便把见面地点选在了花厅,而非商谈机要之事、有诸多暗卫把守的书房。
因她之前的吩咐,花厅外的守卫并未阻拦江淮到外间候着。看江淮之后的反应,他当时定然听到了什么。
沐清欢叹了口气,对桂华简要说起今日崔弋提及之事。
桂华神色微惊:“那么主……是如何打算的?”
沐清欢摇了摇头:“起初确实有几分心动,但细想下来,还是不妥。”
从花厅一路回来,她原本活跃的心思已逐渐冷静下来。
远水难解近渴。北境边军虽然战力强悍,但真到危急关头,终究鞭长莫及。
何况,皇帝如今对沐清欢已非昔日般纵容。而崔弋的邀约又来得过于突兀,还是谨慎为妙。
除此之外,沐清欢心中其实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
若她真以姻缘换取势力,为阿佑增添筹码。那么,等复仇之后呢?
这般重臣之子,不太可能轻易和离。那么,她当真要和一个毫无感情的人,貌合神离地过上一辈子么?
过往,沐清欢其实从未有过这些考量。可此刻,她的目光望向江淮所在的院子,倏然间沉默下来。
她不愿细想这些莫名情绪的来源,便转而烦心起另一桩。
若江淮因听到她与崔弋的谈话而生气,沐清欢自然可以再寻过去,对他痴缠一番。
可之后呢,她该说出些什么去哄他?
毕竟,这京城里谁都可能成为她的驸马,唯独江淮……绝无可能啊。
面前的午膳十分丰盛,经她嘱咐过后,还着意添上了几道江淮喜爱的菜式。然而沐清欢拿起筷子,草草吃下几口,却只觉味同嚼蜡。
她让桂华撤下,又吩咐厨房另做了一份餐食给江淮送去,便照常去闭目小憩。
然而翻来覆去间,沐清欢却只觉心情烦躁,无法入睡。
她抬眼看了看滴漏。按前几日,再过一刻钟,便是江淮来替她上药的时辰。
沐清欢躺在贵妃榻上,闭目听着外间的动静。
问询声和脚步声依次传来,沐清欢顿时从榻上坐起,长舒了一口气。
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竟然如此紧张。
江淮走进内室。见沐清欢只着寝衣,脚步微顿。然而不过片刻,便又神色如常地走了进来。
净过手后,他坐到沐清欢身前,从药膏中取出一部分,轻轻涂在沐清欢的伤处。
往日的这个时候,沐清欢总要借机撩拨一番。要么凑上去吻江淮的唇角,要么与他额头相碰,气息交缠。
但此刻,沐清欢只安安静静地注视着江淮的动作。等江淮收回手时,她问:“今日去花厅寻我时,可有听到些什么话?”
“没有,”江淮神情微顿,随即反问,“我该听到什么?”
沉默的气氛在室内蔓延开来。两人之间仿佛紧紧绷着一根弦,维持着十分脆弱的平衡。
江淮似乎也并未指望听到沐清欢的回答。半晌之后,他垂下眼睑:“我明日去翰林院报到,之后,涂药的事便交给你的侍女吧。”
作者有话说:
之后几章应该会推一波剧情线
第39章 发难
四月廿七, 新科进士持官牒赴各部报到。
沐清欢早前便让绣娘为江淮赶制了一批新衣,但颜色大多颇为鲜亮。江淮十分坚决地把数不清的绛紫与绯红丢到了一边,挑挑拣拣之下, 最终顶着沐清欢遗憾的目光选了件藏青色暗纹圆领袍。
江淮出门不过半个时辰, 便有宫中内侍前来:“公主,皇上请您进宫一趟。”
皇帝极少在这个时辰宣她进宫。传旨的内监又是个眼生的面孔,语气也算不得十分恭敬。
沐清欢心中微沉:“可是出了什么事?”
然而内监只低着头, 做出一副无可奉告的态度。
踏进紫宸殿时,皇帝正坐在上首,贵妃与淑妃则分坐于两侧。皇帝和淑妃的面上都仿佛凝了一层寒霜, 唯有贵妃神色如常。
见沐清欢走进来, 皇帝皱眉:“你来做什么?”
贵妃温言道:“这样乌糟的事,按理不该拿来脏公主的耳朵。但宸王殿下毕竟与公主血脉相连, 臣妾便自作主张, 请公主也进宫一同听听。”
她目光转向大殿中央的人:“把你刚刚说过的话,再当着公主的面细细讲一遍。”
殿内跪着一名上了年纪的男子,穿着一身粗布短褐, 背脊佝偻,一副饱经风霜的模样。
大约因为在沐清欢来之前已经讲过一遍,这人虽然说话时依旧在抖,叙述倒还算清晰:
“回禀皇上、两位娘娘和公主,奴才刘大是御马监中的杂役。”
“八年前, 奴才家中突逢剧变, 穷困潦倒, 内人又恰好难产诞下一名男婴。因无力抚养,奴才只能狠心将其丢到菩提寺外,盼着能有好心人捡回去。”
“奴才记得清清楚楚, 那男婴的后颈上有一枚红色的胎记。”
他眼神闪躲,迟疑片刻才继续说下去:“前几日,宸王殿下亲临御马监挑选马匹。奴才远远望见殿下,只觉眉眼格外亲切。便借着替殿下牵马的间隙斗胆看过一眼。”
“万万没想到,殿下后颈那枚胎记,竟与当年被丢弃的男婴一模一样!”
“奴才心中惊惧难安,但也知混淆皇家血脉乃是死罪,才斗胆向皇上说出实情。”
一阵寒意涌上四肢百骸,沐清欢只觉得浑身血液缓缓凉了下来。
果然,终究是她轻敌了。
她早知贵妃手段高明,防不胜防。却只以为,贵妃具体的招数无外乎两种。
要么直接刺杀下毒,将阿佑斩草除根;要么故技重施,伪造书信证物,栽赃构陷。
为此,沐清欢这些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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