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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娱乐圈:我靠古武勇闯内娱_最爱修狗儿》第205页(第1/2页)
白衣道人微微一笑。
空气陷入一瞬间的寂静,仿佛天地间的风声都消失不见。
下一秒——
“轰——!!!”
雪花飞舞炸开,小猫小狗玩闹的动作一顿,赶忙炸毛跑开,还不忘拖走方才沈黎放在地上的背包。
场中飞雪零落,一人身穿亮色冲锋衣,一人衣着白色道袍,一徒一师。
前者眉目认真,表情严肃;后者唇边含笑,墨镜后眸光柔和。
刹那间,二人同时动手,肌肉的碰撞声响彻天地,常人肉眼几乎捕捉不到她们的行动轨迹,只能瞧见雪地里朵朵炸开的雪花。
白茫茫间,乌发飞舞,无形力量萦绕在一招一式中。
师徒从雪面打到树上,从高大的树冠战至空中。
沈听槐闲庭信步,墨镜依旧稳稳戴在脸上,沈黎气血上涌,外套在打斗中刮出几道口子,发丝微乱,眼睛却越来越亮。
出拳、收掌、破风、分雪……
拳脚相斗间,冷冽的风几乎刺破皮肤,不同于山下的自我压制,小道长在这一刻毫无保留,体内真气倾泻而出,终于——
一缕乌黑发丝飘荡在洁白当中,沈黎头发披散,方才反应过来似的,视线落在师傅的指尖。
沈听槐缓缓收回手掌,内力运转,隔空一摄,那缕乌黑柔顺的头发横躺在掌心,她勾起嘴角,另一只手推了推墨镜。
“第六境初期……”
白衣道人轻笑一声,墨镜后的眼睛眨了眨,情绪复杂,叹息被她咽回肚子里,果真如师傅所言……当世无出其右的天才啊。
她的情绪变化在眨眼之间,沈听槐很快整理好思绪,从衣袖中拿出一根桃木簪子,轻轻丢在徒儿怀里。
“发绳坏了,先用这个。”
“谢师傅。”
沈黎拿起木簪,从善如流地扎起头发,刚要挽好一个发髻,就听师傅说:
“徒儿,距离你回观,应当是不远了。”
头发从指缝里溜走,小道长没能一次挽好头发,她连忙重新整理一下,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此刻的迟疑。
“师傅,我还有好多事没有完成。”
沈听槐没有说话,沈黎觉得,墨镜后,师傅的眼睛应当是在看她,不知怎的,她竟然下意识垂下了头。
功夫突破得越来越快,本应境界越往后越慢的,可她却不知为什么,在山下的日子,她的境界突破仿佛没有瓶颈,一切水到渠成。
自然而快速。
这么看来,距离回到山上的日子好像真的越来越快了。
可是……
她真的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完成。
这世间的风气还没有变好,她赚到的钱还不能帮助太多人,在世界的每个角落,依旧有令人痛心的事情发生……
她当初的“想做”,落到实处,作用似乎微乎其微。
她想改变,但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别人,正如她不愿改变一样,别人也不愿。
往日里抛在脑后的想法渐渐浮出水面,她的践行,还要走多远?
“啪嗒。”
肩膀忽然一沉,是师傅炙热的手掌落在她的肩头。
小道长看不清此刻师傅是用怎样的目光去看她,只听师傅难得正经地说:
“徒儿,你没有变。”
沈黎不解,沈听槐笑了一下,用指尖敲了敲她的脑袋。
“入世后本性未改,便是以身力行;人心如草垛,一点星火足矣,过犹不及。”
她的徒儿是星火、是黎明,人心绝非外力能改,只有人自己悟到,才为真;若一味地想要改变别人,善良的初心终究会变得偏执。
师傅如此,她亦如此,只盼她的徒儿,可以去伪求真,得道逍遥。
“小黎,走吧。”
沈听槐最后捏了捏沈黎的脸,而后与大白一起消失不见。
唇瓣一开一合,小道长欲说些什么,终是没有说出口,她的眼底尚且带着茫然,却是将师傅的话牢牢刻印在心底。
双手掐太极诀,向小白山山头的方向遥遥一拜。
“咯吱——咯吱——”
脚踩进雪里,发出沉闷的实响,点点凉意落入脖颈,天又下雪了,沈黎背着行囊,身边跟着黑犬,辞别师傅,再次北上。
她戴上厚厚的帽子,遮掩面孔的口罩,脚踏实地,用脚步丈量世界。
刚下山那天,看书中情节心生恐惧,取巧进入演艺圈,想着戏如人生,作弊完成红尘试炼,现在想来,无论以哪种方式,从她踏上下山道路的第一天,就已走入红尘。
戏如人生,人生亦如戏。
离开小白山,一人一狗来到白雪皑皑的长白山。
长白山下,摄影师小影在等待她,二人会合又一同上路,《众生》第一部,林海雪原篇已然过半。
一路上风土人情,广阔美景,独特民俗皆记录在摄像师的镜头中。
这个旅途,是拍摄、是见识、亦是修行。
小影不再近距离跟拍,防止沈黎被人围观,她透过相机,看到小道长返璞归真般融入人世的样子。
她不知道,这或许是沈黎没有进入娱乐圈的模样。
就这样走在路上,帮助拾荒的老人扛东西,给躲起来哭的小孩擦眼泪,为享受当下的游客拍照片,给难以过冬的流浪猫一处温暖的庇护……
她行走人间,善待众生。
小影缓缓探出头,不再隔着摄像机看,她恍惚间发现《众生》之名的真谛。
或许整个演艺圈,能够真正拍出《众生》的,只有沈黎。
第276章 这不会是哪家老仙出来了吧?
漫天飞舞的大雪消弭了时间,一转眼已经十二月。
沈黎与摄影师小影来到黑省五常,这里盛产大米,可比起大米,在这里却有另一件事更吸引小道长的注意。
那便是绝不该在12月份的东北见到的生物——燕子。
而且还是成群的燕子。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我问燕子你为啥来,燕子说,这里的春天最美丽。”这首童谣,家喻户晓。
燕子作为候鸟,需要年复一年的迁徙,华国常见的种类,在华国繁殖,天气冷下来时,要南飞到东南亚的热带雨林越冬。
留下来多半会被冻死。
可如今已然冬季,怎么会有燕子仍然滞留在这里?
小道长皱着眉头,走上前,触碰那些窝在一起的燕子。
它们已经飞不动了,与同伴一起窝在人家的烟囱旁,有人过来,甚至都不会躲开,并非不想躲,而是身体已经僵硬。
这附近的人家应当是为燕子的生存做出过努力,显然新盖不久的遮雪棚子,日日更换添加的白瓷盘里的糊糊,看上去是一种食虫鸟的软食……
若非有这些东西,否则它们挨不到东北的十二月,可能在更久前就死去了。
但现在它们的状态也十分不好。
眼睛半眯着,身上羽毛炸开,精神萎靡,面对人伸过来的时手反应不过来躲避。
沈黎轻叹一声,带有一层透明茧子的大手探过去,精纯的真气流淌,传递到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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