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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缉凶:乡村杀人事件簿_大白帆》第444页(第1/2页)
这几句话一出,可算是点了火药桶了。
那刘腊梅也不是善茬,直接从院门口蹦到了街上,和于云绍对骂起来。
两个人你来我往对骂,引得周围人都出来看热闹。
但是论吵架,于云绍这种初学乍练的肯定不如身经百战的刘腊梅厉害。很快就被她那套以于云绍自己为中心,涵盖她上下三代女性亲属的脏词给气的捂着胸口说不出话来。
她靠在孙喜财的身上,看着自己面前用一根手指头指着自己唾沫横飞,五官更是乱飞的刘腊梅,突然愣住了。
过了一会,她冲着刘腊梅喊了一句:「你神!」
这两个字刚出口被刘腊梅给扇了一巴掌。
「你一个反动派的狗崽子,敢骂我们贫下中农!真是反了天了。」
孙喜财一看老婆被打,立刻伸手把刘腊梅给推了出去。
「云绍,没事吧。」
于云绍捂着脸一言不发,整个人愣愣地看着刘腊梅,眼神很是吓人。
刘腊梅被她的样子给吓住了,「你,你要干什么!」
于云绍直勾勾的看着她,嘴里冒出来一堆众人听不懂的话。
她说完就开始笑,从微笑到大笑到笑的自己喘不上来气。
就连一直在屋里睡觉的宋步云都出来了。一看于云绍这个情况,宋步云朝着刘腊梅骂道:「你是不是闲得慌!要真把她逼疯了,你看喜财能不能放过你!赶紧滚回家!行了行了,都散了!」
孙喜财看刘腊梅被宋步云拉回了家,也扶着于云绍回了家。
原本以为这事就算是过去了,毕竟在农村邻居因为小事打架很常见。
谁知道第二天一早,村里所有人都被宋步云的惊呼声给吵醒了。原来是刘腊梅在他们家的厢房里上吊自杀了。
孙向阳把手里的烟抽到底,叹了口气。
「当时发现的太晚了,人已经死的透透的了。大家就想起前一天的事情,不知道谁开始说的,反正最后都说是于大姐给人咒死的。」
陈果宁把手里的牌放在膝盖上,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说:「这么说你们村里人还是可以的,在那个时代里竟然没人说于云绍半夜去把她害死的。」
陈月霞苦笑着说:「你以为他们不想这么说呀。那些年冤死的人还少吗?主要是当时的情况特殊,不然不光要冤枉于大姐,就连宋步云也得脱一层皮。」
「啥特殊情况?」
孙晓丹好奇的问。
「咱们农村不是白天都不关门嘛,谁有事直接进来找人,需要啥自己拿。但是老宋那个人抠,生怕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有人去他们拿东西。就把东西都收拾到厢房里了。屋门平时都锁着呢。刘腊梅上吊那天,他早上起来找不到人,转了一圈以为她去菜地了。他就想去厢房拿农具,结果发现厢房的门从里面插上了。他这才觉得不对劲,趴在地上从门缝往里一看,自己老婆吊在里面的一根横杆上呢。」
谢晓林看了看陈果宁,又看着陈月霞。
「大伯母,他们家的门是什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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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章 【诸事大吉】自杀?
陈月霞指着着自己家的堂屋说:「就跟我们这个门一样,也是两扇门。把左边那扇门下面的插销插上,门关上以后插上插销,从外面就打不开了。」
「那有没有可能是谁把门上的玻璃卸了,先把插销插上然后再把玻璃装上,伪装成密室呢?」
「哎呀,虽然说是一样,但是他们家厢房的门没有玻璃。那地方也不用日头晒进屋,就是两块木板。当时还是我帮着撞的门,两扇门的插销被撞开以后,我还专门看了。左边那扇插销插得牢牢地。」
孙向阳是当事人,这事他记得很清楚。
陈果宁问:「那能不能把窗户上的栅栏弄下来进出呢?」
「别说栅栏了,他们家厢房就没窗呀。村里谁家厢房弄窗户,有钱没地方花这不是。里面弄个五瓦的灯泡就行了,平时用的时候开一下就得了。这一扇窗连木头带玻璃可是不少钱。」
陈月霞很快又否定了这个猜测。
「那从两扇门的缝隙里用线把插销拉过去呢?等那根铁棍插好了再把线拉出来?」
孙向阳吐出一个烟圈,「这玩意怎么拉?而且当时插销的那个弯头是别在插销件的缺口里的。你就算用线把他插上,那插销的弯头怎么别下去呢。」
这下就连陈果宁都想不出还有什么破绽了。
孙晓丹看她不说话了,问孙向阳:「大伯,既然这个刘腊梅是自杀的,那为什么大家要怪在于大娘身上?」
陈月霞说:「因为她没有理由自杀呀,大家就觉得是于云绍咒的呗!她有个挺厉害的亲戚,闺女和儿子都是十五六岁就送去当兵了。老宋虽然不是什么体贴的人,但两口子过得也行。自然灾害也过去了,虽然吃糠咽菜但是好歹能吃饱。她活的比村里大多数人都强,就是其他人都自杀了她也不会自杀。」
孙向阳接着补充,「其实我觉得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都说她日子过得好,关上门谁知道真好假好。那没准她就是自杀呢。但是宋步云坚决不承认自己老婆会自杀,大家就赖在了于大姐身上。因为这事她被以搞封建迷信批斗了。闺女当时被冲进去的村民吓着了,从那以后病的更重了,后来就没了。喜财这不是受不了打击就开始喝酒,再后来就跳河死了。」
说起孙喜财的死,陈果宁好奇地问:「真是当你们的面跳的?大家是亲眼看到的?」
孙向阳被她问愣了。
「是呀。当时不是学人家红旗渠嘛,到处都在修水利。大家出义务工回来,那年不是雨水大吗,河水也很深。河上的桥还是石板桥,那么多年被水冲的七扭八拐的。当时我们走在上面,喜财走在最后。突然就听他喊了一声,然后就看他掉进了河里。很快就被激流冲走了。等找到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他身后有人吗?」
「没有。他是最后一个。」
「你们为什么觉得是他跳河而不是失足?」
「啊?桥虽然不大好走,但是我们都走了这么多年了,从没出过事呀。大家都说是他闺女没了,自己不想活了。」
陈果宁用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很认真的想了想突然问;「当天回来的人里有宋步云吗?」
孙向阳说:「有呀。村里的青壮年都得去。」
「当时上桥的时候,宋步云是不是在孙喜财附近?」
「这?你的意思,是老宋把喜财推下去的?这么一说,当时喜财掉下去以后,大家就乱了,我还真没留意老宋当时在第几个。不过,我觉得老宋不是那种会为刘腊梅报仇的人!」
孙向阳这么说,陈月霞也十分的同意。
「你们小年轻不懂。我们那个时候差不多就是盲婚哑嫁。相亲见一面就结婚。老宋和刘腊梅感情是很一般的。他们两个的感情甚至都不如老宋和隔壁村的田义顺好呢。老宋怎么会为了刘腊梅报仇呢。」
谢晓林听完说:「估计全村人都是这么想的。小陈,你觉得呢?」
陈果宁没说话,看着自己手里的牌想了一阵。
「大伯,大伯母。从孙喜财死后,村里是不是再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陈月霞说:「再就是喜财死了以后转过年的夏天,正是收麦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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