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周总他蓄谋已久_仲夏雨【完结+番外】》第86页(第1/2页)
想到周沉,沈颐乔烦躁的心倏地安定下来。
她搞不了死鸭子嘴硬的邱组长,大可以回家问问周沉的意见。
不知不觉周沉都快成为她人生导师了。
这么一想,收拾东西下班的动作都变得迅速起来。
“师父,你不是上一秒还说要去战斗吗?”林畅探头过来。
“战什么斗?”沈颐乔边收拾边说,“到点下班,老公在家煲汤呢。”
顿了一秒,她斜睨过去:“这个不准写!”
正在打开微博的林畅被逮个正着。
“师父!我好不容易来点素材啊!!!”
后来林畅写没写沈颐乔懒得再管,她现在恨不得插上翅膀直接飞到家,因为周沉发来的照片里砂锅滚沸,鹌鹑肉炖得软烂脱骨,隔着屏幕都能闻到扑鼻香气。
她回过去两个字:老公!!!
收到消息,周沉靠在中岛台边对着那几个字眯眼看了一大会儿。
他在等后文。
后文迟迟不来,于是接下来的数十分钟他都在想,老公?真新鲜。后面呢?还打算说什么?
结果什么都没等到。
沈颐乔十五分钟后到家。
她踢掉高跟鞋,循着香味先进厨房。
砂锅正在小火慢炖,水蒸气弯弯袅袅一缕,扑腾扑腾地往外冒。周沉摘了围裙站在一边,手里用厨房纸包着一个碎碗。
“嗯?碗碎了?”沈颐乔抓起他的手就看,“手破了吗?”
“没破。”周沉说,“哪有这么不小心。”
只不过是心里想着事,转身的时候没注意,胳膊带到了放在台边的碗。
至于想的是什么——
周沉将碎瓷片包严实,扬眉:“你微信上想说什么?”
“什么想说什么?”
沈颐乔没反应过来,打开手机看了眼聊天记录。这才一脸恍然。
“我没想说什么呀,那是一个语气词。”
“老公是一个语气词?”周沉问。
不知道这么解释周沉能不能理解,就像小时候绝望时喊妈妈一样,她刚才一句老公是表达归心似箭的意思。
周沉果然没跟上她的脑回路。
他兀自思考了一会儿,转头问她:“只有想喝汤的时候才是老公?”
“怎么会!”
沈颐乔直勾勾地看着他。
他表情淡定,眉梢微微扬着,似乎在说:既然不是,那就现在喊一个听听。
这个词使用频率太少,这么盯着他真有点说不出口。
“你别看我。”沈颐乔踮脚,用手掌贴住周沉的眼睛。
周沉站在原地没动,手里还拿着那个包着的破碗。
他淡定道:“要酝酿?”
“倒也不是。”
说完这句,两人都没再说话。
周沉耐心等了会儿:“等锅烧干了再喊,汤也没了。”
“关汤什么事啊!”沈颐乔酝酿到嗓子眼的话被他噎了回去。
她好气又好笑地挪开手。
周沉黑沉的瞳仁里倒映出她来,她知道自己眼睛里也有他。
沈颐乔嘴唇动了动:“老公。”
周沉没说话,喉结随之一滚。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沈颐乔噼里啪啦喊了一堆,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慢慢吞咽,“……这下够了吧?”
第113章 非她不可
最初沈颐乔慌慌张张叫他周先生时,周沉觉得好听。
后来她会温柔大体地叫他周总,再往后,试探着叫出周沉。无论哪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他都甘之如饴。
结婚至今,互相规规矩矩叫对方名字的时候居多。
他唤她枝枝,她投桃报李,用更柔软的声音叫他周沉。
唯独喊老公的次数很少。
有时候是被他折腾累了求饶,有时候是氛围足够好,总归逃不出方圆一张床的距离。
最清晰的那次是在浴室叫他,说没有换洗的衣服了。
周沉记到今天。
墙角一支铃兰盛放,他强求来的婚姻终于到了花期。
周沉双手撑在中岛台边缘,把人围困在双臂之间,他低头便能碰到她的唇。但他没有这么去做,而是隔着一段可有可无的距离,用视线去焦灼她。
很多时候沈颐乔都觉得周沉的视线如有实质。
当下是很多时候中的一种。
被他用目光描摹时,她身体里会泛出细细密密的热意,好像他视线里的温度通过空气渡给了她,带着她一起滚油热烫起来。
她舔唇,觉得嗓间干燥。
她好像需要一点水,于是瞄准了周沉的唇缝。
——我是一条被钓到的鱼。
主动亲上去的时候沈颐乔这么想,但她乐意被钓,双手绕到周沉颈后,密密匝匝地吻他。
男性利落的发根不停地因低头动作蹭她掌心,像在邀宠。
原来被钓的鱼不止一条。
……
餐桌上摆着今晚的晚餐。白灼虾和清炒芥兰刚出锅,色泽诱人。汤却有点煲过头了,鲜汤入味,可惜盛出来只有一碗半。
周沉全放在她面前,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清热安神,生津止渴。”
“……”
感觉有被内涵到。
沈颐乔低头喝了一口,倒是立竿见影地感受到了另一重功效:心火燥热。
她摸摸脸,装作若无其事地点开手机。
这几天习惯使然,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点进了微博广场。一眼扫下去舆情出乎意料得好,再往下深看,沈颐乔就知道原因了。
恰好周沉垫好餐垫坐下,与她并肩。
沈颐乔把手机推过去一点,用筷子尾碰了下屏幕。筷子碰的那个地方就是向知南新发的微博。
周沉眸光微敛:“我也没想到他会出来说话。”
“啊,你已经看到过啦?”沈颐乔惊讶。
“傍晚那会儿公关给我发过。”
周沉没说,那是他巧遇27楼某人后的不久。
如果再早点看到消息,或许他会在电梯里对对方态度友善一点,当然,只是基于这次事件的友善。
除此之外,仍然你死我活。
他说:“之前投他们俱乐部的赞助已经在运作了。”
沈颐乔低低嗯了一声。
周沉动作斯文剥着虾,修长的手指裹在一次性手套下,仍能看出骨节分明。他挑开虾线,蘸好酱,将剔得粉嫩嫩的虾肉放到她嘴边。
沈颐乔张嘴,周沉从善如流。
虾塞到她嘴里,他还开玩笑地用另一边干净的手扶着她的下颌,假装做了几个辅助咀嚼的动作。
“我刚才那么说是有私心。”
“什么私心?”沈颐乔嘴里含着东西,含糊地问。
“我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我谈生意是交换。”周沉坐正剥下一只虾,“赞助给出去我则心安,不会因为他的一些举动感到亏欠而记挂。这笔钱是否等价我没法去估量,因为人情没有标准市场价,但我希望我们之间不因此受影响。”
周沉说完没听到沈颐乔有回音,薄薄的眼皮微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