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草包庶女她心思颇深_廿函》第16页(第1/2页)
又想到什么,徐落问道:“宁宝,你不会现在身上没钱了吧,需要我先借你一部分吗?”
云清宁摇了摇头,知道徐落纯粹好心,无奈到:“是我平时表现得太没有钱了吗?”
徐落摇摇头,嘿嘿笑了一声:“嘿嘿,就是下意识问一句,不是我就放心啦。”
云清宁眨了眨眼:“这东西可能得放到你家那个地下秘库中去,放到外边,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徐落点点头:“交给我吧,我一定将它放好,一点都不麻烦的。”
云清宁笑了笑,此时是发自内心的。
此刻已近夕阳,暮色四合,窗柩微微开着,此刻吹进几缕微风,不会让人感到厌烦,温柔的抚过额角的发丝。碎发被吹得有些凌乱,阳关西斜,透过雕花窗,用一缕缕晕染朦胧的光晕将发丝的缝隙填满,鸦羽般的黑发被染上了一层金黄的光,木簪依旧稳稳的插在发间。
徐落越看,月觉得云清宁想夕阳西下枝丫上还压着雪的梅花,冰冷但是又略显温柔,带着细碎的温柔。
沈归晏之时恰好打开窗户,看到了楼下的人。只是那人的眼神看着有了明显的变化。从刚开始的茫然,到此刻的愠怒。
他早就觉察了他见过她许多次,只是身份转变,但是那双圆圆的杏眼中闪着的清冷不带一丝杂质光,矛盾但又共融。
太会抓住人的眼睛了,也太会让人记住了。
仅仅两眼,沈归晏便记住了人。
看清楚了愠怒的目光,且是直直看向他的,沈归晏也没有多少怕,更多的是觉得有趣,还稍稍带着一点新奇。很少有人带着那样的目光看他。
唇角在不自觉的情况之下勾起。之后他们依旧有许多机会见面。
茶杯泛起雾气,绕着圈往上飘,朦胧了杯中的倒影,沈归晏盯着杯中的迷糊的影子。
他们——来日方长。
作者有话说:
来日方长,长到你老婆就要跑路啦
第十九章 铃兰楼
铃兰楼。
月儿坐在自己的房间中。
今日老鸨并没有安排她接客,虽然铃兰楼是个卖艺不卖身的地方,但不用接客总归轻松一些。
平常需要接客的时候寅时三刻便要起床,今天倒是睡了个饱,一觉睡到了辰时。
许是太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月儿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但依旧还坐在床上,没有离开被子。
愣了一会,眼神还没清明。外边的喧嚣不断,让她逐渐醒了神。
恍惚间,她今日好像忘了什么事,下床,洗漱,坐着发呆。
突然有人瞧了瞧她的门,许是门太结实了,月儿差点没有听见。
外面催促声响起,还带着比方才更急的敲门声。
“月儿,在吗?”
“起来了吗”,老鸨在外边急促的催促。
“你这孩子,怎么关键时候不见人影呢?”
“沈公子在下边等着你了,你赶快出来接待沈公子!”
“听见没?”
月儿连忙回了一声:“听见了,我这就来。”
脑子登时清明,月儿终于想起被自己遗忘的事。
她穿好外衫,急急忙忙的跑出房间,因着常年弹琴而纤细修长的手指扶上门框。
“妈妈,劳烦带个路。”
老鸨看到她终于出来,松了口气,转而又抱怨道:“你下次早点准备好,不要惹得贵客不高兴。到时候客人不舒服,被砍头的可不止你一个,这楼里每个人都会被你连累。”
月儿脸上乖巧安静的听着,半句抱怨都没有,还小声赔罪:“是,妈妈,我下次不敢了。”
心中确确撇撇嘴,净是那这些来威胁她,难道没了她,铃兰楼就不运转了?恐怕不是吧。砍头和连累她人只能用来哄哄青楼里胆小的,刚进来的小丫头。这么多年了,早就从各种场合中练出来了,这一套还能恐吓倒谁?
走进包厢当中,月儿一眼便瞧见了坐在榻上的男人。
男人的坐姿称不上多端正,动作是勉强像个样子。一只手垂在桌子下,另一只手则端着茶,茶有些烫,沈归晏慢悠悠的吹了一口,然后就着杯中的涟漪抿了一口,显得悠闲。
听到开门声,沈归晏只瞥了门口一眼。
“来了,方才我刚好带了把琴来,你来试试音色,顺便弹一首曲子。”
沈归晏话还没有说完,老鸨脸上显出笑来,人到中年,皮肤松弛了些,一笑,松弛的皮肤变挤在一起,很多条堆着,样子称不上好看。
月儿乖乖应声:“是。”
沈归晏看了还在门口站着的老鸨一眼。
能在京城这么多年了,哪个不是人精?
老鸨一看这眼神就明白了,“那没什么事,老身就告退了。”
说罢,对着门内行了个礼,“公子有需要尽管叫我。”
沈归晏浅浅的嗯了一声,只等着她走远。
他对云海使了个眼神,云海立刻明白般,走向了琴。
他懂,他明白,这种事情需要他来遮掩。
云浪和云潮因为从小没学就不需要做,早知道小时候不对琴这么喜爱了。
月儿走过去,对沈归晏行了个礼,“主子。”
沈归晏点点头,直接切入正题:“有收获了?”
“嗯,找到了个机会,让户部尚书把我带回府里了。”
“但是在书房没找到什么东西。当时正好有人经过,想着一次不成,下次再说,就把东西复原,回到了那老家伙的房间。”
月儿说完,顿了顿,继续说道。
“没想在床边暗格有意外之喜。”
月儿递出一张纸,纸上画着一块玉佩。
沈归晏一边展开,一边听月儿在旁边说。
“这是在那里边发现的玉佩,我不认识这图案。但是一回到楼中便按照所想画出来了,一直藏着,没让人发现。”
沈归晏点点头,“辛苦了,想必花了不少功夫。”
月儿笑起来,笑得美艳。右眼下一颗红痣被眼角弧度勾起一点,此刻不像是久浸青楼的风尘女子,颇有几分洒脱恣意。
“倒是不麻烦,毕竟拿两头的钱的事,我还是愿意做的。”
“嗯。”
沈归晏稍点了点头,又继续吩咐道:“接下去还是得你看着。”
“是。”
----------------
云清宁起得稍微有些晚,有归兰在那边盯着,归梅到也没有过去,而是和云清宁一齐待在院子中。
她们俩当初搬进来的时候,只是简单做了房间当中的清扫,隔壁老婆子也不关那些堆在院中的杂物,久而久之便就不能够用了。
且里面大多都是木制的,腐烂在所难免。
总归朽木腐烂的气味不好闻,趁着天气好,归梅将那些东西一并扔了出去,再将院子中泼水,拿刷子一点点地刷。
等到刷完,午饭都已经过了。
归梅摸了摸干瘪的肚子,看着里面废寝忘食研制药方的小姐,犹豫要不要跟云清宁说一声。
还没思考完,肚子仿佛觉察她的犹豫,咕噜噜地抗议起来。
挨不住了,归梅心想。
“小姐,我去酒楼中买份饭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