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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草包庶女她心思颇深_廿函》第30页(第1/2页)
沈归晏盯着她手中的玉佩,似乎也是陷入了沉思。空气中一片寂静,没有人发出声响。
沈归晏的父亲也死于边疆。
那一年边境外族来犯,朝廷是在派不出人手,没有人愿意接下这个烂摊子。
皇帝不惜破坏驸马不能为官的祖训,亲自下令让驸马为将,亲自抵挡外敌。
也是粮食空缺,大雪纷飞,大片的土地被冻上,进不去也出不来。
驸马为了寻找粮食,不惜行走数百里,去镇上购买粮食,结果粮食没被拉回,就被军中的刺客偷袭。那时的他饥饿交加,力气耗尽,死在了刺客手中。
通红的血将结白的,几乎无人踩过的雪染上了鲜红的艳色,一个将军,没有死在战场上,却死在刺客的匕首下。但是如果驸马还有力气,千不该万不该是如此结果。
长公主手中的玉佩是当年她们的定情之物,许多年过去了,玉佩依旧光洁如新,只在十分想念时,才将这东西拿出来。
“我可是听说,沈将军处可是有人捐了一大批东西过去,现在他们不愁吃不愁穿,甚至可以吃好喝好,无需担忧。”
长公主先是被这突然想起话惊了一瞬,继而听到结束变成了惊喜,饱经风霜但仍旧澄澈的眼眸更亮了几分,“真的吗?”
沈归宴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消失,半点不似作假。
从小到大,沈归宴虽然没有长成长公主一直期待的书生模样,但是对她说的话中间却没有一句是假的,长公主对这话半信半疑。
转而有些迷茫地盯着他。
沈归宴做戏法般的拿出一封信,“今日刚到的信,母亲不妨打开看看。”
用纤细的手指夹住信,长公主将信打开,一字一句看起了信的内容。
看到一半,眉间就缓缓舒展,脸上的忧愁消失了大半,嘴角漾起微笑。
没等看完,脸颊似乎被什么东西蹭了蹭,鼻尖略微发痒。长公主不得不停下看信的动作,去拿下蹭脸的东西。
首先摸到的是类似于树枝的物件,将他拿到眼前,发现是一朵刚刚摘下的花朵,上边还带着清晨留下的还未来得及消散的露珠。
看了一眼门口,门被敞开,致使她痒的罪魁祸首已经不见,眼瞧着这么多人眼巴巴地看着里边,长公主招呼管家,“进了吧。”
管家总算是松了口气,进来,将门掩上。
然后听到长公主喃喃:“算他小子有良心,摘得是好养活的名贵品种,也适合我,要是死了一株,我定要找他算账。”
管家无奈地笑笑,已经习惯这俩个主子的相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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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落抻了抻身子,浑身都放松下来。
清晨的阳光打下,照得她冷了一夜的身子暖洋洋的,全身都得到了疏解一般。
身体传来一阵噼啪声响,像是骨头终于归位。
徐颜卿看着她,有些好笑。
“你多久没出门走动了?”
徐落反驳:“胡说,我昨日还和宁宝一起出门了,还帮人做事了。”
徐颜卿敷衍道:“好好好。”
徐落撇撇嘴:“你就是不信我,要是宁宝,你就不会这般问。”
徐颜卿脸上仍带着清风朗月般的笑:“但我没听见过清宁这般。”
云清宁脸上还带着面纱,转而懵懵地看向徐落,她现在脑子还有些不够用,转不过弯来。
徐落看着她的眼睛,只从当中看到了一夜没睡的疲惫以及情绪起落之后短暂的低情绪。
然后便听见缓慢地嗯了一声。
徐落趁乱在云清宁的头上揉了揉,有些悄皮,又快速收回了手。
看着云清宁头上一缕翘起的头发,徐落笑得更加开心了。
只是没过多久,就被一句话改变了表情,从愉悦转为错愕。
“我明天便要启程回去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三十九章 摸头
这个消息来得突然, 不仅是徐落,云清宁也有些懵然地看向徐颜卿。
徐落问出了两人都想问的问题。
“哥,你怎么不多留一些时间, 才来就要离开。”
云清宁也有些紧巴的望向徐颜卿,尽管极力掩饰眼中的不舍和挽留,但是这种情绪被熟悉的人一眼便能参透。
徐颜卿没能忍住, 也揉了揉云清宁的头,轻柔的拍了拍, 像是亲哥哥对妹妹那般宠溺, 将刚刚翘起的头发抚平。
温柔的开口:“青州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处理,顺便看看到底是谁的玉佩落在了官员的手中,我好处理。”
说着,眼神中不自觉闪过一抹杀意,狠觉与他本身的气质有些违和, 到是与身上的衣服搭得合适。
徐颜卿穿了件玄色衣裳,身上的血迹还未干透, 常年从事这行的人一看便知道这是血迹, 但是走在街道上的大多是普通人, 且谁会关注一件衣裳上有无痕迹。而看出来的也多半不会说,这么大摇大摆走在街上,说不定就是一个不能惹的大人物。
云清宁看着师兄眼中闪过的狠意, 眼中没有意外,到是还是方才的不舍, 只是淡了些许, 不似方才那般明显。
杀意这种东西,在她们眼中再正常不过。
三人短暂的沉默之后,云清宁有些眼巴巴地看向徐颜卿:“那师兄什么时候回去。”
徐颜卿有些受不了她看过来的眼神, 宛如许久未见的亲人终于见到又很快不得不离别,十分不舍,但是又舍不得阻止他的再次离去。
徐颜卿暗暗不顾暗中随从的阻拦,将上午就要出发的时间往后挪了三个时辰。
“大概午时出发。”
徐落先一步高兴的蹦起来,“太好了,哥你还可以陪我一个下午加个上午。”
眼看着徐落的神要飞到天边去了,徐颜卿稍微压了压:“收敛点,别蹦下来又崴脚了。”
徐落才似乎想起跳起来没注意崴脚的惨痛经历,一副苦不堪言的神情,立即收敛了几分。
拉着云清宁往旁边小吃街上走去,似乎是买吃的庆祝难得的三人时光。
远处茶楼上,沈归晏今日到是闲了下来,于是悠悠地跑到一茶楼饮茶,包厢临着街于是他将包厢大开。
半条身子伸出窗外,几乎可以称得上坐在了窗槛上,店里的小二即使上茶时也不敢劝阻,任由他这般坐着。
沈小公子最是大方,且有一点点功夫,不需担心他掉下去,如果门窗坏了,照他的脾气肯定以两三倍赔之。
青州那边送来的新茶他们茶楼今日才将将拿到手,也不知沈小公子哪里听到的消息,这般灵通,即刻便到这来了。
将茶送上,他的任务便算是完成了,云潮默默将茶冲好,沈归晏仍然倚在窗边,似是在发着呆,看向远方。
很快,茶被烹好,沈归晏随意地从桌上拿起一杯,在往下望,就看见街上出现一行三人,最中间的是一个异常熟悉的身影。
沈归晏盯着他们一行三人瞧了片刻。
中间的人影似乎是有些疲惫了,走路慢吞吞的,两边的人便也随着她的步伐,一边走一边权当散步,慢悠悠地走在街上。
此刻她的头上仍然挽着一根木簪,这是云清宁常常图方便扎出的省事发型。
不久少女的头发被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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