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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蔓娘_观樱》第35页(第1/2页)
远不如此刻,利落地将腌好的肉丝下到锅里,肉丝随着白粥翻滚,转瞬就变了颜色散发出香气,蔓娘又将切好的菜碎撒里面,最后放了一点葱花和胡椒粉体提味,出锅时洒了少许的盐巴和麻油。
季守谦依旧在车里用饭,剩下三个人就围着锅吃的酣畅淋漓。
粥很烫,清源吃的又急,一碗下肚一脑门子的汗,嘴里还残留胡椒粉的辛辣,却又急迫的盛下一碗。
今夜他们打算原地休息了,清源去铺马车,铺好后下来。
“郎君,里面铺好了可以安置了。”
季守谦站在外面赏月,闻言头都没回。“车里憋闷,我今日在外面睡。”
在外面睡?清源扫视脚下,除了尘土就是野草,他们郎君怎么能睡这种地方?
欲要再劝时,季守谦抬起一只手,清源明白他的意思立刻闭嘴。
“那我都铺好了,要不,让蔓娘去睡?”
“你自去安排。”
蔓娘躺在马车里时候还觉得是幻象,否则她一个奴仆怎么睡在主家该睡的位置?
她一时睡不着,悄悄爬起来掀开帘子往外看。
中间是一堆火,火边三人已经躺下了,底下只是简单地铺着席子和衣裳。
睡外面能比睡在马车里好吗?地上都是砂土肯定硌人。肯定睡不好,蔓娘不是没睡过,所以更加不理解为何郎君不在车里过夜。
胡思乱想加上之前睡的足,竟一时没有困意。
车里确实有些憋闷,车窗帘子被她掀开一条缝隙,夜晚清风徐徐,借着月光车里境况一览无余。
任谁来看都知道此车的主人不是普通人,小桌上放着书籍,书籍旁侧则是精致茶盏和茶壶,旁边还有一个镂空如意纹的香炉,巴掌大小,不过并未见郎君点过。
车内装饰看似简单,实际上布置的相当雅致,
她咬着唇,半响之后还是动了,没忍住拿起桌上放着的书籍。
蔓娘不识字的,但她就是想摸摸这本书,她动作很轻,捧着的不像是是书,像是怕摔坏的上好瓷器。
上头的墨香混着樟脑味道,却叫人觉得好闻。
蔓娘一直仰慕读书人,对读书人格外尊重,也因此被骗过。
但季守谦不一样,他是好人。
小心翼翼地将书放回去,蔓娘重新躺下,瓷白的脸上带着笑,也不知在想什么,露出一抹恬笑。
也不知道盯着车顶多久,蔓娘突听得外头似乎有动静。
起初,她以为是郎君他们在做什么,但过了一会声音逼近,似乎是鞋底踩在砂土地的动静,且听着声音好像朝马车来了。
鬼鬼祟祟,不像是郎君他们。
蔓娘一颗心提了起来,连忙起身,却半点声音也不敢发出,贴着车壁将帘子掀开一条缝隙,想知道外面到底怎么回事。
夜色寂静,那点异响格外明显,她听了片刻,脚步声竟然停下了。
蔓娘不敢大意,将帘子放下生怕被发现,琢磨该如何让郎君他们知晓的同时不暴露自己。
“谁?!”倏地一声厉呵,不仅给蔓娘惊了一跳,马车外头顿时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听着像是在逃跑。
“往哪跑?”清源呵道,快速追上,眨眼就撂倒一人。
后头赶来的刘登也生了一把好力气,将剩下那人抓获。
押着两人过来时,蔓娘已经下马车了,季守谦扫过她,见她面上惊疑不定,手里竟还拿着个小孩手臂粗细的擀面杖。
看来夜里入睡时她就准备好了,防范意识尚可。
“郎君,抓到两个贼人了!”
清源手脚麻利,和刘登配合着将两人的手绑了,押到季守谦面前。
“郎君,如何处置?”
“先将他们偷拿的东西捡回来。”
刘登应是,小跑着去了,没一会就捡回来米面各一袋。
“你们是附近村子里的?”季守谦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裳,同时开口询问。
被抓住那二人年岁不大,瞧着也就十五六,身上衣衫还算干净但身形消瘦,脸颊都要凹进去了。
俩人不说话,清源有些恼,推了其中一个少年。“我们郎君问你话,赶紧回答,否则将你们扭送官府,非治你们偷窃罪不可!”
一听要送官府,两个少年害怕了,连忙招供。
他们确实是附近村子里的百姓,今年干旱,地里庄稼减收,如今都到了收小麦的时节了,可他们地里一共也没能打出来多少粮食。
“爹娘不敢吃,怕到时候官府来收不够秤,我们一家只能饿着。”
说话的少年声音沙哑都要哭了,另一个连忙道:“我们太饿了,之前在山里想摸点东西吃,闻到一股饭香,顺着香味找过来的,就想借点米面回家填饱肚子。”
清源屈指敲了说话少年的脑袋:“还借?分明是偷。”
季守谦却辨出话中关键:“你们村干旱情况如何?”
“小溪一点水都没有,井水也要干了,只能保证我们自己喝水,庄稼全然顾不上,否则也不会减产。”
“那你们怎么不找官府解决?”清源问。
“我爹说了,天灾人祸谁也避不过,找官府有什么用?他们除了会克扣税收会压人进大牢外,还会干什么利好老百姓的事儿?”
清源想喊一句放肆,当着他们郎君面敢如此大逆不道。
“清源,放人。”季守谦却突然发话。
清源只能不情不愿地解开束缚,那两个少年瞧着主事的是个英俊的年轻人,又同意放了他们不报官,心里便也不惧怕了。
“能不能给点吃的?”有个少年大着胆子问。
“放了你们都不错了,还敢得寸进尺。”清源呵斥。
季守谦抬头看向蔓娘,她立刻会意,将米面倒了一半出来,想了想又拿了一条腊肉和几个胡饼。
少年们顿时感激不已,对着蔓娘鞠躬道谢,踏着夜色离去了。
清源不解,明明有一条大河,怎么庄稼还会旱成这样。刘登嚼着草根,说了句:“不是人人都如我们郎君这般为百姓着想。”
且不说那河距离村里庄稼多远,就说他们到了河边,又该如何运送大量的水?不像平乐县早几个月前就挖了水渠弄了水车,造福一方百姓。
本以为这只是个回程小插曲罢了,却不想后来赶路遇见的事情远超蔓娘想象。
*
第32章
夜里闹了这样一出,蔓娘也睡不着了,索性把剩下的面和了,等天快亮时面也发好,做了一锅咸肉馒头。
肉切的很碎,和了买来的菜,又就地取材摘了不少野菜,极少的调味却更加突出野菜的鲜和咸肉的香。
一大早众人心情都有些沉重,就连最爱说话的清源都只默默啃着肉馒头一言不发。
蔓娘做了二十个,几人吃完还剩下不少,收拾到了干净的筐里,盖上一层纱布。
“等晌午时候谁饿了直接吃就成。”现在天气冷放得住。
季守谦吩咐快些走早日回去,车轱辘碾过干裂的土地,扬起一阵灰尘。
按照来时计算,日夜兼程的话,大约还有三天两夜就能到了。
实话实说,在外奔波自然比不得家里,吃食饮水都不便,夜里也睡不好,蔓娘又来了月事在身,精神头不大利索,带来的月事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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