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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造神二十年_又栀》第23页(第1/2页)
她落在擂台边,一脚踹向刀剑架。
架子上的苗刀震飞而起,被她拖住刀柄,右脚用力一踹,踢飞了刀鞘,亮出森寒的一柄雪刃。
“年轻人,到我了。”
第19章
韩昭阳被一道人影挡在身后, 正午的阳光斜过那人肩膀,刺得他眼睛生疼,眯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是谁。
眉头拧紧, 他语气生硬道:“用不着你救。”
“别想太多。”李行弱目视盈樑,头也不回道, “胜负已定,这一局本就轮到我了。韩昭阳,你出局了, 离开擂台。”
韩昭阳身上带了伤, 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韩家的仆役已经慌忙跑上来, 半扶半架着将他搀下了擂台。
李行弱这才抬手,朝盈樑做了个请的姿势:“年轻人, 出招吧。”
盈樑横枪而立:“来者报上姓名,盈樑不打无名之辈。”
盈樑只在擂台上见过她, 就牢牢记住了。
因为她是唯一一个不用唱名的比试者。这意味着她来历不凡。
他在台下观察过她的路数,可每一局她都赢得太轻松, 根本看不出招式深浅。他心里没底,生出几分戒备。
“等你输了, 自然会知道我姓甚名谁。”李行弱偏了偏头,“初来乍到,还请赐教。”
嘴上说赐教,眼里却带着笑。那笑容有一种掌握大局的笃定, 笃定自己可以轻松地拿下这一局。
好生狂妄!
盈樑从未见过这等狂态,尤其对方还是看起来还是和他年岁相仿的女流。那种自然而然流露的从容,仿佛与生俱来的,让他心里很是不爽, 同时又因为摸不准她的底细,生出越来越多的惕意。
不过,放话谁都会。
他盈樑根骨奇佳,已是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不信这朝天城还能有第二人。
那一瞬的疑云散去,他又重新拾回自信,再不多想,长枪一振,背身绕出一道罡风,蛟龙出洞般,直刺李行弱的命门。
“得罪了。”
盈樑出招来势汹汹,李行弱不急不躁,见招拆招,只微微侧身,灵活闪避到一侧,手中苗刀一抬,“铛”地一声,抵住了这强势的进攻。
“好气力!”这少年气力不凡,让她吃了一惊。
但是,也仅仅是惊讶他有一身蛮劲。
只这一招,李行弱已经探得他七八分虚实了。
她是天生的攻击派,双手握住苗刀,不守反进,直接劈砍,一次比一次快,逼得盈樑根本找不准进攻的时机,只能盲目退守,一退就退到了擂台边缘。
李行弱就在此刻纵身跃起,修长的刀刃劈向他手中的长枪。
带起的破风声尖锐刺耳,盈樑只觉耳心一阵刺痛,前所未有地走了神。
“咔”的一声,枪杆被拦腰削成了两截,长枪脱手飞了出去。
李行弱翻身退出几步,收刀而立,笑道:“年轻后生,守不住手中兵器,在战场上是会送命的。”
盈樑诧异地低下头去,看向自己颤抖不已的手,虎口已经崩裂,血从擦破的掌心渗了出来。
这输得未免太难看了!
他不敢让人察觉到狼狈,慌忙攥紧拳头。
而擂台旁,盈樑的同伴在不满地嚷嚷:“这是车轮战,不公平,你等盈樑歇息片刻再战。”
李行弱并不在意:“有理,这点是我思虑不周。”
她转向盈樑:“那接下来的弓马比试,我先来如何?”
这提议对盈樑而言不是公平,是羞辱:“不必,我用不着。”
他高喝一声:“取弓来!”
接下来是弓马比试,包含步射和骑射二项。马枪比试已经取消,等比试完二项,就直接进入口试兵策,由考官出题,试者来应答。
步射射的是固定靶,距离通常是九十步开外。李行弱和盈樑要用统一准备的四石弓,以射中靶心为胜。
这种程度的弓,哪怕是换成久经沙场的老将,也未必能轻易张开。但盈樑却能舒展双臂,轻松地将弓拉满。
—箭离弦,毫无悬念地射中了靶心。
李行弱抚掌称赞一句:“箭法不错,后生可畏。”
轮到自己了,她平静地摘下扳子手扣,戴到右手上,反手握住弓,搭箭引弦,几乎没怎么用时瞄射,箭羽便离弦射出。
报靶的骑兵策马回来,向考官禀报。箭矢穿过靶心,没入了后方的树身。
全场霎时一片寂静。
盈樑都不敢相信,这般力道,这般准度,纵使他天赋异禀,苦练千百次也未必能做到。
他喉结干涩地滚动,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手熟而已。”她道。
论手熟,其实也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她还能做到这般准度,还是归功于身体的本能反应。那不是日复一日一日射草人能得到的,而是趟过尸山血海的必然结果。
“你已经很不错了。”她看着盈樑,“至少在朝天城,有这样的身手,已经是万里挑一。但离开这里,你未必有这样亮眼的成绩。”
“你……”盈樑被这一番话噎得面红耳赤。
他还就不信了,她能在所有地方都压他一头:“别高兴太早,还有骑射没比。”
骑射是将靶子立在跑道的两侧,在驰骋过程中射击靶子,以射中靶数多者为胜。
兵卒牵来了马,盈樑飞身上马,与李行弱并辔齐驱。
两人各有十支箭,来回射完,都是同时到的终点。
最后报了靶数,盈樑射偏一个,李行弱箭无虚发。
李行弱三局三胜,已经是无可争辩的魁首。
盈樑虽然很不服气,但输了就是输了,得承认他技不如人。
“我输了。”
盈樑低下头,转身走进庑廊,向旁边观赛的孟天骄揖手告罪:“孩儿给娘丢脸了。”
孟天骄摇头:“你打不过她,不是你不行,而是她……”
她的目光落向重新回到擂台上的身影,轻叹道:“她太强了,强到你改变不了必输的结果。”
“为何?”盈樑追问道,“娘,她是谁?”
孟天骄道:“廿载星移,弱行终济。李者当途,天下其孚。一个人占了天意,她就是上天注定的赢家。”
盈樑红了眼睛,咬牙道:“娘放心,总有一天我会赢她……”
李行弱已经走回擂台,俯身拾起那柄蒙古短刀。
她视线扫过考官,掷地有声道:“轮到诸位了。敢问谁先出题?”
“这、这也太嚣张了。”
“她到底什么来头,好大的口气!”
擂台外的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李行弱却只是转着手中短刀,目光淡淡地扫过每一张面孔:“诸位,二十年过去了,别来无恙。还是说,诸位已经认不得我了?”
今日七政星并非都到场了,但在场的人脸色精彩纷呈。
韩鹤徵把众人神色都看在眼里,眼中浮起笑意,跟旁边的樊无垠道:“故人得见,樊公就没有话要讲?”
樊无垠如梦初醒般,转头乜了他一眼:“那也与你无关。”
他攥紧腰间佩剑,起身下了楼。
李行弱站在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樊无垠,对他这般激动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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