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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造神二十年_又栀》第168页(第1/2页)
韩飞镜捂住他嘴,跟李行弱求情:“孩子没教好,娘别跟他见识。”
“正是你没教好,我才要教他做人。”李行弱冲仆役道,“把人拖出来,给我打。”
仆役你看我,我看你,没一个人敢动手的。
乞弗兰祉可不管,将人从韩飞镜身后扯出来,夺过镇尺就是狠狠两下。
打得宁霄哇哇叫,跟杀猪似的。
“娘……救我!救我啊!”
“你们打我……都杀了。”
韩飞镜抢出来时,宁霄的屁股已经挨了七八下,衣裳都破了口。
乞弗兰祉气喘吁吁地说:“你要是我儿子,非把你揍到听懂人话为止。”
“乞弗兰祉!”韩飞镜怒目看她。
乞弗兰祉也瞪她:“亏我以为你脑子里的水倒干净了,结果是我想多了。就你这头蒜,有什么资格做阿姑的女儿,继承阿姑的事业。”
韩飞镜被她骂懵了。
“怎么,我还打不得了?”李行弱眯眼瞧着这个女儿,“你不急着出来,我倒是把你给忘了!自己的孩子长在眼皮下,撒手不管,养成这副德行,你是活该。要说挨打,你当是第一个该打。”
她目光落到宁霄脸上,宁霄打了个寒颤,扎进韩飞镜怀里:“娘,我怕……”
李行弱道:“单独给他一个院子住,吃的用的单独送过去,不许跟韩飞镜见面。还有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一律不许见。管家,听明白了就把人带下去安置。”
“是。”管家应下,从韩飞镜怀里抱过宁霄。
宁霄不敢挣扎,抽抽噎噎地被抱了下去。
李行弱这才斜眼看向韩飞镜:“你跟我过来。”
韩飞镜低着头,一路无言地跟进书房。
书房里只母女二人在,李行弱开门见山道:“你舍不得亲骨肉,我是母亲,能理解。”
韩飞镜抬起头,眼里起了一层水雾:“娘……我也知道自己不对,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
李行弱打断她:“你既然决定为他改姓了,就该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做了光耀门楣的事,你脸上有光,是天大的好事。可要是做了败德辱行的事,你也得跟着受累。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跟你这个母亲脱不了干系,你明不明白?”
她的语速又急又重,甚至带着隐隐怒气:“飞镜,在骆越的时候,你表明自己想争嗣子之位,我相当欣赏你的坦诚,也乐意给这个机会。可你到现在都没明白,北斗府的嗣子不是一个人,是僚属、亲信、家眷、后嗣。”
韩飞镜怔住,被这一席话吓得四肢厥冷。
李行弱道:“你的儿子德行不端,为子不孝,你要如何让僚属效忠你,继而在将来一心一意辅佐你的儿子?”
她眼里满是失望:“飞镜,你的心太小了。”
韩飞镜还是第一次看到母亲用这么失望的眼神看她。在她眼里,母亲总是心平气和,似乎有用不完的耐心,绝不是这样疾言厉色。
韩飞镜慌了神:“我提出为宁霄改姓时,娘没有反对,是不是、是不是意味着还有机会?”
李行弱心中叹气:“二十年前,我在平河出事,你跟昭阳又被韩家带走,我的母亲因此一病不起,撒手人寰。我仅仅是出于母亲的怜悯,才同意你的决定。”
“你要记住。要了他,不是养个猫儿狗儿,高兴了逗逗,不高兴了赶一边。你对他好,他未必记你一辈子,对他不好,他会恨你一辈子。宁家背后尽行挑唆之事,这个孩子心里早就没了你的位置。”
看着含泪的韩飞镜,她想了想,直言道:“我明白告诉你,我不可能让宁霄继承北斗府。”
韩飞镜的眼泪哗啦一下淌下来:“怨我……我知道,我不是好母亲。”
“后悔的话除了后悔,有什么用。”
李行弱揉着额头:“刚开始只是想着让宁霄留在你身边,但经历了刚才一遭,还是趁着年纪尚小,管束一下吧……至少,要教出一个人样,不能给你留下后患。”
韩飞镜不傻,知道这是在替她着想:“飞镜明白,谢母亲。”
“行了,下去吧,杵这里看着头疼。”
李行弱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把人打发出去。
随后叫来伏维则代笔,给德妃递信,把宫里最严厉的嬷嬷借出来,帮着管一个月孩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35章
才三十出头的年纪, 周湘脸绷得像冷铁似的,眼神看人凶狠,面相就不是好说话的。
她进门后, 不卑不亢地朝李行弱和韩飞镜行了礼,声音一点也不委婉:“下官是奉德妃娘娘之命, 来为韩娘子管教小郎的。下官只听命令,断不会看在谁的颜面上容情,还请大行台知悉。”
李行弱道:“就按你的规矩来。”
让仆役把宁霄带上来, 宁霄扒着门框, 死都不肯进屋。
韩飞镜看着他这样子,再多的怜惜也耗没了, 走过去一把给拽进屋:“给我过来站好。”
宁霄吓得哇哇大叫,手脚乱蹬着:“娘, 我要告诉祖母……你们欺负我,我让祖母打你。”
韩飞镜面不改色, 把他拎到周湘面前:“这是周女史,今后就由她负责你的规矩礼仪。宫中女眷怎么学的, 你就怎么学,听懂了?”
“我不要!”宁霄一屁股坐地上, 两条腿扑腾,“我不要学规矩,我要回家。”
韩飞镜拎住衣领,想把人拽起来:“这就是你家。快给女史行礼!”
“我不。”宁霄不起身, 索性四肢贴在地上,继续扯嗓子干嚎。
李行弱就没见过这么能嚎的孩子,头都疼了,赶紧起身溜了, 把熊孩子丢给能管的人。
韩飞镜表情很无奈。
周湘冷声开口:“既是让下官来管,就请娘子彻底放手,不要过问。”她垂眼一礼,“娘子不宜在此,请离开。”
既然下决心管束了,不干预确实是正理。
韩飞镜点了点头:“那便交给女史了。”她看了看赖在地上的宁霄,挪着步子走出屋子。
随着她离开,屋里仅剩下几个拨给周湘差遣的仆婢。
周湘坐到上首,吩咐道:“给我上一盏茶。”
茶端上来,她慢条斯理地饮着茶水,压根不管离殇还趴着的小崽子。
宁霄断断续续也哭了差不多一刻钟,嗓子都哑了,见没人哄他,逐渐收了声。
女官这才开口:“以后每日卯时起床洗漱,吃完饭,读书、习字、学规矩一样不能少,做不到就挨罚,没有第二次机会。”
宁霄目瞪口呆地看她,都忘了反驳。
下午李行弱忙完了事,躺在罗汉榻上,想起这件事,就找来管家问了问。
管家说起就牙疼:“这头一天还是犟,变着法儿地闹。不吃饭、不睡觉、摔东西、打人,把屋里砸得乱七八糟。好在周女史有先见之明,提前叫人把屋里值钱的东西搬走了,要不然都让砸完了。”
李行弱:“哦,那周女史是怎么做的?”
管家:“女官没骂没打,只是把他砸碎的东西摆在面前,然后拿他身上的穿戴抵扣。这衣裳剥得就剩一件里衣,冷得直哆嗦,小郎也不服软,用不吃饭作威胁,放话让周女史交不了差。周女史索性不许人送饭,让饿着。”
韩飞镜没被允许去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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