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京夜来信_蕉女萝》第70页(第1/2页)
孟绾甯将掌心搭在小腹上,困意袭来,意识渐渐模糊。
*
一个悠长的梦,在梦里,孟绾甯回到跟薄瑾杉同游意大利的那一年。
他们去了意大利南部海岸线的西西里岛。
那次没有乘坐薄瑾杉的私人飞机,而是乘坐国际航班出游。
在飞机上,一门之隔,隔去了喧嚣,也隔去了头等舱洗手间里的一些淫靡不堪。
孟绾甯为了配合薄瑾杉的身高,故意踮起了脚尖,双手撑着洗手台,感受到身后男性坚实的身躯和气息接近,她不由自主双腿一颤。
后来她无助地喘息,侧脸被按在镜子上,薄瑾杉的手伸进她的胸衣,忘情揉捏着。
淡粉色的荷叶袖上衣薄而贴身,隐约可见薄瑾杉手指的形状,下身的米色包臀半身裙被揉皱,堆在腰间。
孟绾甯不敢发出声音,越是克制,就越是紧张。
薄瑾杉让她放松,别吸得那么紧,几乎要将她的后颈啃噬出鲜红的痕迹。
万里高空上,飞机一划而过,云雾缭绕,山峦叠嶂。
陶尔米纳小镇的高处,透过小窗,俯瞰着下方的海岸线,一片蔚蓝色。
从岸边浅浅的薄荷绿,到稍远处的松石绿,再到更远处的深海蓝,颜色逐渐过渡,没有分明的界限。
孟绾甯喜欢海,薄瑾杉就带她来看这片负有盛名的果冻海。
以前只在课本上读过地中海气候这个词,夏季炎热干燥,冬季温和多雨,但真正的西西里夏天,是不能用炎热干燥四个字概括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海水、柠檬、橄榄油和烤面包的气味,所有味道搅在一起,莫名让人上瘾。
孟绾甯的小手被薄瑾杉的大手包裹着,沿着海岸线走了很久。
路是古老的石板路,被岁月和脚步磨得发亮,路两旁的房子是典型的西西里风格,墙面刷成白色或浅黄色,窗台上摆着开满花的盆栽,三角梅,天竺葵,九重葛,一簇一簇从窗台上垂下来,有些房子的墙面上有斑驳的痕迹,漆皮翘起来,露出下面更深一层的颜色。
再往前去,是漫山遍野的柠檬树。
树冠茂盛,叶子中间挂满了金黄色的柠檬,空气中飘着柠檬的香气。
孟绾甯眼睛亮了,小跑着冲过去,站在柠檬树下,仰头看着沉甸甸的果实,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离她最近的那一颗。
“想摘吗。”薄瑾杉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身后,看她雀跃的神情,也不禁勾了勾唇。
孟绾甯摇了摇头,笑着说:“不能摘,摘了人家会骂我的。”
“没关系,随便摘,这片柠檬树林是我的。”
孟绾甯手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看他。
薄瑾杉表情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他抬手掰下两颗最大的柠檬,放在手心看了看,递给孟绾甯。
孟绾甯接过,低头闻了闻,开心地笑,问道:“你在这边还有什么东西。”
薄瑾杉随口说:“不多,还有几栋房子,几片地,都是朋友帮忙打理的。”
“几栋房子,几片地。”孟绾甯重复一遍他的话,“你说得好像是买了几斤水果一样简单。”
薄瑾杉看她一眼,嘴角掀起很浅的弧度,没有接话。
他们在柠檬树下站了一会,海风从远处吹来,穿过柠檬树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后来又回到海边。
“喜欢这里吗。”薄瑾杉站在她身后,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散。
孟绾甯点点头,眼眶有些热。
薄瑾杉从身后环住她,将她整个笼罩在怀里,说:“这边人少,比阿马尔菲清净。”
“那梵蒂冈呢。”孟绾甯问。
薄瑾杉问:“还想去梵蒂冈?”
孟绾甯点点头,又摇摇头,“听说梵蒂冈不允许离婚,天主教认为婚姻是神圣契约,我喜欢这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浪漫。”
她没说,她想嫁给薄瑾杉。
在她已经跨过十八岁的这一年,大二刚刚结束的这个暑假,她就万分确定,她以后一定要嫁给薄瑾杉。
薄瑾杉没接她这句话,只低头亲她的耳朵。
孟绾甯耳朵有些痒,低低哼了两声,倚靠着薄瑾杉的胸膛。她第一次出国,身边站着她爱的男人,不远处海水奔腾着,像是翻搅过她的心。
她牵住薄瑾杉的手,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相扣。
薄瑾杉戴着墨镜,鼻梁高挺,下颌线分明,头发被海风吹得散乱,他穿着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海风掀起他的衣角,露出他深色皮肤下精壮的腰,人鱼线若隐若现,一路隐落没尽。
孟绾甯只回头看一眼,心跳声便如锣鼓喧天,感觉自己已经湿透。
他们伫立在海边,四周空无一人,面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孟绾甯则往后扭着脖子,抬高了下巴,跟薄瑾杉接吻。
海风吹过,呼啸耳边,将他们低微的喘息声一并卷走。
热恋期的很多举动和很多行为都是自发而为之,比如对视就想接吻,接吻就想做/爱,无法控制,那就不如放纵。
孟绾甯视线里和听觉里都是面前这个男人,跟他唇齿相接,濡湿的舌尖追逐跳跃,她只想让他吻得更重一些,更深一些。
他们做得昏天暗地。
酒店是宽阔的海景房,每一处角落,每一个姿势,处处都留下过欢愉的吟叫。
孟绾甯带了一些泳衣,趁薄瑾杉洗澡的时候,偷偷换上。
淡紫色玫瑰花朵抹胸吊带上衣,两条细如蝉丝的带子直接挂在脖颈上,那朵玫瑰在正中央,两侧托住饱满的蝶翼,半身裙是同色系侧开衩细闪款,一侧到脚踝,一侧沿着胯部往下落,露出一条细长的白腿,花朵抹边,像是人鱼摆尾,如梦如幻。
薄瑾杉洗完澡出来,看她要穿着这件出门,直接黑了脸,二话不说将人揪过来扔在床上。
孟绾甯嗓子都哭哑,最后抱着被子,鼻尖红彤彤地抖,连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就因为一件泳衣,到底是没能出得去。
在陶尔米纳住了几天,薄瑾杉等她休息足了,带她坐船出海,又去了山上的小镇。
意大利的夏天很长,白天好像永远过不完,太阳要到晚上八点多才开始往下落。
后来在巴勒莫,孟绾甯还丢了一只包,她委屈着跟薄瑾杉哭诉,薄瑾杉却揉揉她的脑袋,说:“这是意大利的特色。”
薄瑾杉在当地给她重新买了一个包。
孟绾甯背着新包,拉着薄瑾杉的手,走进了一家看起来有些奇怪的店。
那家店的门口挂着一块深紫色的帷幔,帷幔上绣着金色的符号,是一家占卜店。
薄瑾杉不信这些,陪她进去后待了没多久,就说要出去等她。
孟绾甯答应了。
店里光线很暗,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圆桌,桌上铺着深紫色的天鹅绒桌布,沉甸甸地垂下来,边角已经磨得有些发亮。水晶球静静立在那里,旁边是几盏蜡烛,火苗微微摇曳,将整个空间染成昏黄。还有一副塔罗牌,牌背朝上,洗得很乱。
桌子后面坐着一个老婆婆,皮肤是这里常见的那种橄榄色,皱纹像树的年轮刻在脸上,她的头发是银白色的,编成一根很粗的辫子,身后裹着一件紫色的斗篷。
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影子,看上去神秘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