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京夜来信_蕉女萝》第77页(第1/2页)
薄瑾杉住在医院里,管家和佣人不方便一直照顾,她想着回家帮他拿几件换洗的衣物。
离开前,她特地到楼下,将自己先前办理的住院手续退了。
只是换了一个病房住,从楼下搬到了楼上,这样一想,想来也没什么两样。
薄瑾杉不同意孟绾甯住在医院里,但她很坚持,起码从现在到薄瑾杉出院这个间隙,她都会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公寓的衣柜里衣服不是特别多,但好在之前薄瑾杉有时会陪她住在这,所以也让人备了一些替换衣物,从里到外都很齐全。
孟绾甯忙活了将近一下午,将几件衬衫和西裤取出来晾晒,又将那些细微的褶皱挨个熨平。
像衬衫和西裤这样容易起褶皱的衣服,不能叠放在箱子里,她就拿了衣架撑着,准备直接提着带过去,其他的洗漱和生活用品,就都分门别类装在了箱子里。
一切准备妥当后,孟绾甯给徐胜发了消息,让他直接把车开到地下车库等着。
她正拖着箱子要往外走,忽然想起一个重要的东西。
薄瑾杉的熏香壶。
之前按照蘭园的标准,在公寓里也准备了一套一模一样的,睡前点燃一只熏香,能让他睡得更安稳一些。
孟绾甯把东西放下,火急火燎地回了卧室,正收拾着熏香壶,门铃忽然响了。
这个时间能到这里来的人,除了管家和佣人也没别人,但现在也不是他们上门打扫的时间。
孟绾甯有些疑惑,放下手里的东西,从卧室里出来,穿过客厅往前走。
走到门边,她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女人,后脑勺盘着发髻,她的身后半步处,还站着一个男人。
那位男人不是别人,而是王秘书。
孟绾甯收回视线,那位女人,她也不是完全没有见过。
是薄瑾杉的母亲,薄太太。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章 京夜 “你爱我,
薄夫人亲自登门造访, 也是孟绾甯完全没想到的事情。
她拉开门,侧身将人让了进来。
薄夫人抬眸掠过她一眼,目光并未停留, 然后径直越过门槛, 完全无视孟绾甯正弯腰递来的那双拖鞋。
孟绾甯手臂悬在半空中, 最后把拖鞋放在地上, 跟着一同走了进来。
她心里有些忐忑,明明一直把这里当作是自己的家, 况且也在这里住了这么久, 但薄夫人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进去的时候,她还是生出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这种感觉甚至让她面上微微发烫。
薄夫人先是四处环绕了一下,看到家里的装修和家具一应俱全, 又瞥见玄关不远处置放着的那只已经收拾妥当的行李箱, 只低眉看了一眼,并未说什么。
孟绾甯抓了下衣摆, 踌躇片刻, 方才轻声道:“我、我去给您沏壶茶。”
家里的茶叶种类不多, 她不喜茶, 薄瑾杉胃不好也不能多饮, 所以茶叶在家里并不是最常见的饮品。
孟绾甯从柜子里拿出仅有的一盒白茶, 匆匆进了厨房。
烧水,烫盏,洗茶, 滤汤。
一整套动作做得熟练,又带着小心翼翼,等端着那盘紫檀木茶具出来时, 薄夫人已经在沙发上坐定了。
王秘书站在沙发旁,跟在薄夫人身边,眉眼间仍是那副疏淡如旧的神情。
孟绾甯见状,搬了个圆木凳,放在王秘书身边,对他说:“王秘书也坐吧。”
这些年她与薄瑾杉耳鬓厮磨,耳濡目染之下,礼数上的周全是早已刻进骨子里的。
屋子里浮动着白茶清浅的香气,又被方才收拾好的熏香壶里逸出的龙涎香缠绕着,两般气味氤氲交织,竟生出一种意外的妥帖,仿佛天生就该如此相融。
孟绾甯斟了两杯茶,分别递给薄夫人和王秘书。
王秘书摆摆手,摊开手指了下薄夫人,说:“孟小姐不必麻烦。”
言下之意,她只需专心伺候好薄夫人便是。
薄夫人端起茶杯,浅呷一口,搁下杯盏,声线清淡,“茶不错,就是有些可惜了。”
孟绾甯端端正正坐在对面,听出这话里分明藏着弦外之音,却只淡淡笑了笑,不接话,只静静等她把下文铺开。
“这套房子,我查过了,不在瑾杉名下,是他送你的吧。”薄夫人问。
孟绾甯柔声道:“嗯,是瑾杉给我留的落脚之地。”
薄夫人微微颔首,“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对我们来说,买这样一套房子,算不上什么,但对孟小姐来说,这可能是你独自打拼奋斗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拥有的东西。”
她坐姿始终端正如松,即便陷在沙发那样慵懒的物什里,脊背依旧挺得笔直,那是大家闺秀自幼浸染的风骨,也是富太太经年累月示于人前的体面。
“伯……薄太太,您叫我绾甯就行。”孟绾甯浅笑着说。
她并非听不出那言辞间若隐若现的冷峭,只是薄太太句句文雅,字字得体,那份倨傲藏在礼貌的皮囊下,反叫人无从发作。
越是这般光景,越不能乱了方寸。
“孟小姐,”薄夫人似乎没听到她的话,“瑾杉最近的情况,你应该也清楚。”
“嗯,我都知道了。”孟绾甯的目光落在玄关的行李箱上,忽然想起徐胜还在楼下等着,她这么久没下去,也不知徐胜是不是等急了。
“瑾杉的事业出现了危机,说大不算大,但说小也不算小,这跟他这么些年为人处事的风格有关系,想要置别人于死地,如果出手不够干净,就容易被别人抓住把柄,反倒容易将自己陷入被动的局面。”
孟绾甯问:“想要害瑾杉的人,是平隆吗?”
“不全是。”薄夫人说,“树大招风,他在京城叱咤了这么些年,几乎是只手遮天,一旦坠落,或者让别人钻到空子,那之前与他交好的人就会成为最先落井下石的人。”
孟绾甯皱着眉,乍一听到这些事,她不免心惊胆战。
薄瑾杉从来不跟她说这些细节,她不知道薄瑾杉是因为怕她担心不说,还是单纯就不想说,所以她每次都识趣地不再主动问。
但薄夫人却主动提起这些事,孟绾甯的第六感向来灵验,似乎已隐隐窥见了对方真正的来意。
孟绾甯手比心快,再度帮薄夫人斟满了茶。
“我与你讲这些,不过是想告诉你,瑾杉最需要扶助的关口,你除了做些端茶递水的贴身功夫,还能替他扛什么?”
孟绾甯熨烫好的衬衫和西裤,都用衣架撑着,平平整整地放在沙发上,薄夫人手抚过衬衫,不屑地笑了一声。
“这些事,都是佣人该做的,说得难听一些,佣人可能比你做的精细,而能够跟瑾杉并肩齐驱的女人,应当是能跟他携手共度风雨的,能真正帮到他的。”
听多了这些话,孟绾甯有些麻木,心里并没有特别多的波动,她定定地望着薄夫人,问:“那您这次过来,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吗?”
薄夫人坦然道:“我确有此意,希望你能离开瑾杉,不要再扰乱他。”
“我没有扰乱他……”孟绾甯说,“我也很想帮他,哪怕只是这些生活上的琐事,我是真的爱他。”
“爱?”薄夫人轻蔑一笑,“像我们这样的家庭,最不值得一提的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