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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京夜来信_蕉女萝》第113页(第1/2页)
后来实在受不住,每日哭得眼红鼻肿,任谁看了都于心不忍。
郁美华干脆大手一挥,说以后不喂了,改换奶粉。
孟绾甯于是从薄承安的魔嘴中被解救出来。
可看着薄承安这么小年纪只能喝奶粉,又开始心疼得眼泪汪汪,抱着薄承安直哄:“安安,妈妈一定努力赚钱,给你买最好最贵的奶粉。”
郁美华被她这番反复逗得直笑。
断了母乳之后,新的困扰却紧跟着到来。
从怀孕到生育,又到哺乳期,罩杯又涨了不止一码。
从前薄瑾杉在的时候,会替孟绾甯含着吮着,多少能缓解那种令人难耐的酸胀,如今不给薄承安喂,她更是胀得发疼,夜里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安稳。
郁美华有天出去一趟,回来拿了两个酷似奶瓶的东西,瓶口处连着个吮吸口,递给孟绾甯,让她用这个。
孟绾甯明白是做什么用之后,脸瞬间红透,她在这种事上向来觉得羞耻万分,推三阻四,说什么都不肯用。
可她拗不过郁美华,只能背过身小声啜泣,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
她不肯用,就夜夜难眠。
后来是医生主动上门,来给孟绾甯开了安定,说实在休息不好的话,可以睡前吃一粒。
孟绾甯还觉得奇怪,跟郁美华提起,郁美华只别开脸,眼神闪躲。
她当时只顾着逗薄承安开心,也没细究郁美华的反应。
安定服下后,入梦时分,总觉舒适无比。
那些灼热的暖流在身体里游走着,仿佛得到了恰到好处的舒缓,她在梦里忍不住吟叫,那张濡湿的唇瓣含着她,触感是如此熟悉,以至于次次醒来后,总要恍惚许久才能回过神来。
孟绾甯下意识掀开衣服,低头看着那又尖又翘的枝芽,酸胀感分明在消退,但却觉得比先前红肿得更加厉害。
她不由自主地落下泪,觉得自己肯定是疯魔,拼命驱赶着脑子里不合时宜的猜测。
只是,那样刻骨铭心的四年,如何说忘就能忘。
那样夜以继日养成的习惯,如何说戒就能戒。
孟绾甯从未停止过想薄瑾杉。
甚至想他想到,开始期待夜晚的来临。
她背离医嘱,开始偷偷服用安定,剂量越来越大,因为只有那片虚幻的梦境里,似乎才能再感受到他。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1章 京夜 岁岁平安。
脱胎换骨、重获新生的事迹, 如果放在别人身上,那是一桩可以畅聊的美谈,但放在自己身上, 却要熬过无数个无人问津的戒断期, 才能把那些撕扯过灵魂的痛楚一寸寸碾碎、咽下, 真正跨过那道情关。
孟绾甯也不例外。
四下无人的时候, 她就会陷入思绪回旋往复,所有痛苦和拧巴的想法蜂拥而至。
有时常常望着窗外, 目光落在某片枯叶或飞鸟上, 一看就是一下午,亦或是, 吃饭吃到一半,脸上便毫无征兆地流下眼泪, 还是郁美华提醒她, 她才猛然回神,慌乱地别过脸去, 胡乱擦拭。
有那么几个瞬间, 孟绾甯甚至开始偏执地想象, 想象还能有什么方法, 能够重新将薄瑾杉拴在身边。
毕竟这话还是薄瑾杉亲口说过的, 说她总能有办法拴住他。
可她还有什么筹码。
她想不到。
还有些时候, 会忽然从梦中惊醒,恍然分不清身在何处。
那些缠绵悱恻的梦境,总能将孟绾甯带回蘭园, 带回朝阳区的四合院,又带回西城的宅院,那张熟悉的床, 热烫的躯体,喷洒在耳侧的呼吸,每一样都让她贪恋不已。
可梦醒之后,坐在医院的病床上,满目空茫,只剩下枕边未干的泪渍。
孟绾甯难以自抑地流泪,怕惊到熟睡的郁美华和薄承安,只能小口喘着气,难受地攥着心口的衣料,将哭声全部压进嗓子眼。
满室的漆黑中,只留一颗破碎不堪的心。
*
新岁伊始,初春乍到,到了万物复苏的季节。
孟绾甯总算得以出院。
她还未出月子,身子落下一堆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毛病,为了方便她调养,郁美华暂且先带她回了产前住的那座小院。
这期间,小院又重新修葺过。
门口的阶沿重新铺过水泥,踩上去的时候,总怕会留下污渍,庭院里种了一颗石榴树,虽是初春,但还未长出新芽,只有一颗光秃秃的树干和树枝,在院中屹立不倒。
沿着府右街,在这寸土寸金的地界觅得这样一处居所,想必是费了不少功夫。
新年的氛围渐浓,街巷张灯结彩,红彤彤的灯笼高高挂起,到处都有了阖家团圆的暖意。
孟绾甯望着窗外,心里却一片空落落的寒意。
她不是不知道薄瑾杉的用意。
月子对一个女人至关重要,这个地方安全僻静,免于叨扰,走出巷子,甚至每个街口都有值班值守的便衣警察。
可那些话,终究是说出口了的。
她与薄瑾杉两不相欠,他给的钱,她都还了回去,感性上她难以挣脱那些回忆,但理性上却又觉得不应该再承薄瑾杉的情。
每日住在这个地方,那种心理上想要推开又难免留念的矛盾,抗拒又想接近,日日撕扯着孟绾甯的心。
她想忘记这一切,可住在薄瑾杉为她安置的屋檐下,又觉得羞耻与不堪。
更甚的是,有一日整理衣物,孟绾甯从衣柜深处翻出了那件离开时薄瑾杉亲手为她穿上的旗袍。
那件墨绿色的丝绒旗袍,见证了她亲手赐予的一地暗夜罂粟,也见证那场当众宣称她不过是一份责任的决绝。
孟绾甯掀开衣袖,看到腕处那道狰狞的伤口,虽已结痂褪落,但似乎要永久烙印于此。
等视线再度转回去,看到旗袍衣领处用刺金镌刻上的“薄”字,汹涌的情潮瞬间席卷着她的意识。
孟绾甯揪住那件旗袍,哭着躺倒在床上,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在贴近心口的地方用力揉着,想要揉进心里,揉进骨血里。
一束阳光洒在卧室里,春日的阳光融化了外界那层厚重的冰雪,却无法温暖卧室里蜷缩着在床上的女人的躯体。
除夕当日,远处的天空烟花绽放。
薄承安早早被哄着睡下。
郁美华煮了热腾腾的饺子,母女二人靠在床头看着春晚,吃着饺子,也算是过了个圆满年。
孟绾甯试探着跟郁美华提起:“等出了月子,我们回连云港吧。”
郁美华看她一眼,“出了月子就回,太早了吧。”
“不早了。”孟绾甯说,“总不能一直赖在人家这儿,不合适……”
郁美华知道她在想什么,说:“你傻不傻,那毕竟也是他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管?这边的医疗好,要是有什么事,离得医院近也方便,你就当是为了安安,再过一段时间,等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咱们再回去也不迟。”
“连云港的医疗条件也不差啊……”孟绾甯低着头:“我不想一直欠着他。”
多住一天,她心里的委屈和不甘又多一分。
郁美华问:“是不想欠他的,还是故意想让他找不到你,好刺激他?”
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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