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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京夜来信_蕉女萝》第123页(第1/2页)
温水入喉,清醒半分。
薄瑾杉短暂放开孟绾甯片刻,起身收拾散落在地上的杂物,有一些不用的东西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车就停在不远处,翁璟见状,赶紧打开车门跑了过来,把保温杯和毛巾重新带回了车里。
夜风带着凉意拂过街角,却吹不散心口那团揉皱了的燥意。
等薄瑾杉转回身,想把孟绾甯抱回车上时,她已经晃晃悠悠站起身,脱掉了西装外套。
那件低领修身吊带内搭,原先藏在西装外套里面还看不出什么,但此刻一脱,那玲珑身形尽数裸露在外。
领口太低,能看到那遮掩不住的两捧雪白,盈盈一握的腰肢没有一点赘肉,肩颈柔美,手臂纤细,再配上混纺纱裙下两条细细的长腿,在夜色中简直白得发光。
如果她不说,那将无人知道,这具年轻又饱满丰腴的身体,曾经孕育过一个孩子。
孟绾甯抬手揪掉后脑勺已经乱掉的扎发,顺着风的方向,半眯着眼,将垂在脸颊的碎发自发顶拨弄至脑后,黑色大波浪在夜风中铺散开来,有一些不安分的再度垂落,缠绕进胸前正中间那隐秘又性感的角落。
因为醉意,她脸上清隽的五官舒展出恰到好处的媚态,配上那双勾人的眸子,美得不可方物。
路过的行人纷纷行以注目礼,甚至放慢脚步。
那是不自觉被吸引的眼神,视线一经黏住,便再也挪不开。
薄瑾杉低声咒骂一句,后槽牙咬得发紧,快步走上前,将人笼罩在宽阔的背影后,然后拿过孟绾甯手中刚脱下的西装外套,不由分说给人披在肩上。
孟绾甯身形又晃了一下,细高跟在地面上敲出凌乱的碎步声。
她费劲地仰起头,睁大那双雾蒙蒙的狐狸眼,望着面色不虞的男人。
过了半晌,又抬手将外套抖落在肘弯,说了句:“很热。”
薄瑾杉不肯让步:“热也不能脱。”
孟绾甯没再理他,直接越过他,朝他身后相反的方向走去。
男人沙哑克制的声音自身后追过来:“孟绾甯,你再作再疯也要有个度。”
酒意在这一瞬散了三分。
孟绾甯停住脚步,慢悠悠地转身,眸中醉意正盛,但渐渐弥漫出一层寒意,“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和立场在管我。”
薄瑾杉站在路灯下,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半张脸被昏黄的光线勾勒出锋利的轮廓,他就这样看着她,眼神复杂。
他已经是迈过四十岁的男人,身姿挺拔但不紧绷,手掌宽厚有茧,英俊的脸上几道细纹在恰当的角度里若隐若现,却丝毫没有磨损他的气度,反倒添了几分阅尽千帆后的淡泊与内敛。
孟绾甯的心跳在胸腔里擂成一面乱鼓,在薄瑾杉沉默的视线中败下阵来,偏过脸去不再看他。
薄瑾杉朝她走近,在她眼皮上方,沉声开口:“你说我以什么身份和立场在管你,你还记不记得你现在是孩子的母亲,孩子才四岁不到,作为孩子的母亲,你就是这样以身作则去教育他的?”
孟绾甯缓了片刻,才从发晕的头脑中听明白他说的话,她震惊地抬起眼,不敢想象,他是如何敢毫无芥蒂地拿孩子来质问和要挟她。
她眼神清明几分,身形摇晃着反驳:“我的孩子,我想怎么教育就怎么教育,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薄瑾杉一把握住她的肩膀,掌心下细腻的肌肤紧贴在掌心,那层薄汗惹得愈发湿滑娇嫩,“孩子姓薄,只要这个孩子在世,你就没法同我撇清干系!”
没法同他撇清关系。
孟绾甯呼出一口气,被他这番大言不惭又理直气壮的话震得心口发颤。
她冷笑一声,将西装外套甩在薄瑾杉身上,“凭什么,薄瑾杉,凭什么你想撇清就撇清,想不撇清就不撇清!”
胸前两捧雪白随着她的动作不停跳跃,薄瑾杉挡住过路人接连不断的目光,气得眉心突突直跳:“凭什么,我告诉你凭什么!”
他松开手,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望着她:“凭我是孩子的的父亲,凭这个孩子身体里流淌着一半我薄家的血!”
这番话激起了孟绾甯强压在心里已久的情绪,她用力呼吸着,想把那些翻涌而来的情绪压制下去,但一旦破笼而出,便不受控制。
“你现在知道是孩子的父亲了。”孟绾甯声音有些控制不住地发抖,情绪越来越激动,“那孩子出生的时候你在哪?满月的时候你在哪?!过百日宴的时候你在哪?!!需要你的时候,你都在哪里!!!”
她浑身都是刺,疯得彻头彻尾,黑色大波浪被夜风吹得糊了满脸,胸脯随着情绪剧烈地起伏着,再没有半分从前那副温软乖顺的模样。
曾几何时,孟绾甯也不仅仅将薄瑾杉视为自己的男人,她对他的敬畏和仰慕,早就变成更畸形的一种爱恋。
这个男人,成熟到足够做她的父亲,那样性感迷人的男性气质,填补了她从小到大对父爱的空缺,甚至过了四十岁这个年纪,岁月在他的面容和气质方面留下的痕迹,让她更加无法抵挡。
她知道没有父亲的关爱是一种什么感觉,她体会过,所以不想薄承安也缺失这一部分爱。
薄瑾杉盯着她,喉结上下翻滚:“你怎么知道我不在,孟绾甯!”
“那你说啊——你在哪!”
薄瑾杉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回答。那种不忍的神情在眼底一闪而过,又被他快速地藏了回去。
“算了。”孟绾甯摇摇头,对于薄瑾杉的闭口不谈,她早已习惯,“不要再用这些看似深情的话来糊弄我,我不会再信。”
“而且,”她往后退了一步,指了指自己,“这是我生活的自由,穿什么衣服,去什么场合,你难道还以为现在是能管我的时候吗,别做梦了!”
薄瑾杉的齿关咬得咯咯作响,一字一字地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孟、绾、甯!”
孟绾甯似是觉得他还不够生气,又往上添了一捧柴火,“孩子是我生的,我是孩子的母亲,但父亲是谁不重要,我也有权利为他挑选一个更合适的父亲!”
薄瑾杉黑沉着脸,简直怒急攻心,嗓音嘶哑得不像样子,“你敢就试试看!从孩子在你肚子里的那一刻起,那就是我的种,只有我才是孩子的父亲!”
“生物学上,你确实是。”孟绾甯一分不肯退让,语气激动尖锐:“但人情角度上来看,你不配!也不够格!”
薄瑾杉眸中怒意翻滚,死死盯着她,她变了,成熟了,也成长了,比以往更加锋利,说出口的话句句不留余地,精准地捅向他最脆弱的地方。
他确实被激怒到不可控制,抹了把下巴,将领带扯开试图喘口气,“我不够格?那你呢,你看看你现在,到底还有没有半分做母亲的样子,喝酒泡吧,跟夜场上风流成性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这话一说出口,两人瞬间安静。
低沉沙哑的嗓音,迸出的话却拥有着沉重的分量。
孟绾甯怔愣在原地,薄瑾杉的谴责让那些痛苦的回忆瞬间涌现。
怀孕期间的无视,生育时的煎熬,在产房里整整一天一夜,难产、大出血,每一帧每一幕,像是过电影一般,重回眼前。
这几年在法国打拼,受过的苦和累没让孟绾甯叫一句疼,但此刻,她却难以自抑,那些被强撑出的坚韧尽数坍塌,眼眶里涌上来的委屈浓得化不开。
“没有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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