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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画舫无风月_未晏斋》第86页(第1/2页)
“那你得快点想好了,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
侧寒想了想说:“若只挂个名,倒还勉强行。”
“外室本来就没有三媒六聘,没有婚书。摆场饭,喝过合卺酒,有人知道就行。”顾喟悄然瞥她一眼,觉得合卺酒后也可以有点什么,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横竖是他划算。
小姑娘又垂头不答,大概又在犹豫不决。他凑过去说:“你放心,要是我成功了,只要你愿意,我也不是不可以娶你。”
“滚,鬼才愿意。”侧寒开他,怀里的小猫“喵”的一声,吓得她赶紧摸着猫脑袋哄猫。
他也伸手摸猫脑袋,假装她头上又飘了花瓣,摸了一下她的小螺髻。
丝缎一样的头发手感很好,他正想再摸一摸她的辫子,花妈妈打开门出来,他的手缩了回去。
花妈妈看了他一眼,说:“顾大人,我们换个地方说?”
又回到西院,花妈妈脸色有些肃穆,坐下道:“董姑娘神志有些不清楚了,很多事都记不得,我估猜她是在蒋家受了极大的苦楚。”
“刚刚在里面,我检查了她的身子,浑身是伤,惨不忍睹。身子也给人破了,不仅是破了,大概还遭遇过青楼里对付不肯从命的女孩子最恶毒的刑罚。”
“什么刑罚?”侧寒问。
花妈妈看了她一眼,半晌才说:“有些女孩子,被卖入青楼或发入教坊后不肯陪侍男人,怎么打都不肯屈从。虽然可以以强.暴得之,但是将来要陪侍客人,总不能次次都用强,叫客人感觉不好。所以那地狱地方多得是逼迫女孩子服从的恶毒法子。首先就是灭掉她的廉耻,再加以常人不能忍受的疼痛,再加以嘲笑、辱骂和贬低,这样三重的打击,不屈从的也就疯了。”
“比如说,把几只猫塞进麻袋,再把麻袋套在女孩子赤.裸的下.半.身上系紧,然后用小鞭子抽打麻袋中的猫儿,猫儿吃痛后就会乱抓乱咬,人不仅会痛到难以忍受,而且不知道那猫爪子什么时候会挠到什么地方,加之伤在下半.身又是极羞耻。我在这一行当里这二十几年,还没有听说过这个法子下有治不住的女孩子——任你是怎样闺训谨严的大家闺秀,或皮糙肉厚的农家姑娘——都会屈从。人啊,都是肉长的,有几个真能做英雄、做烈女呢?”
花妈妈最后叹了口气,然后递了一块帕子给侧寒:“把眼泪擦擦,世上诸般苦,都愿你不要尝到。”
而她同时看到,顾喟起身,面窗而立,刻意背对着她们俩。他手撑着窗台,肩颈肌肉很紧,头垂得很低。
好一会儿,他才瓮瓮地说:“早点休息吧。”起身出了门。
不知道顾喟去哪儿了,侧寒与花妈妈睡在侧间的榻上,虽有些挤,但可以并头说话。
“顾喟这个人动心忍性,又挺没有底线的,”侧寒说,“妈妈这次来京,真的没有被逼迫吗?”
“这倒真没有。”花妈妈说,“我再三考量过了,巧珍之死不是假的,他也没什么好用这条构陷我的。要是情况不对,我也没指望为巧珍报仇,到时候说句‘巧珍没有死在花月舫,具体在衙门里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晓得’,卷铺盖走就是了。”
她又问:“你到他这里来,是陈文年骗的?”
得侧寒说了前因后果,花妈妈恨恨说:“以往还觉得这是个读书种子,哪晓得这么龌龊!”
把陈文年的情况告诉了侧寒:
“他回苏州后一脸背晦,谁都不敢见。我们先还犹疑,打算候一候再去打听你的消息,结果紧跟着就是县学里发了招文,说陈文年院试作弊事发,被革除一切功名,拖到县学打了一顿杖子,也不许再考了。我去问他‘阿侧呢’,他趴在床上不能动也不敢看我,嚅嗫了半天说你病死了。我当然不信,当时就差点和他厮打起来。他爹陈爷叔也气坏了,拿撑船的竹篙敲他的背,说没有他这样的儿子,打死了算了。而他娘和弟弟妹妹到底心疼他,哭闹作一团,给我磕了无数的头。”
“我本来也不想饶他,只是觉得老实巴交的陈爷叔可怜。后来是王知府那里派人送了一封信,署顾大人的名,信里说你被陈文年抵给了顾大人,一应手续俱全。知府那里劝我民不与官斗。唉,我也是个没胆识的,阿侧你不要怪我没再往上告。”
“是这两个男人龌龊,怎么能怪妈妈头上?”侧寒说,“这个顾大人的手段我是真见识到了好多次。只恨不能尽快离开他。”
花妈妈问:“他……有没有把你那啥了?”
“那倒没有。”
花妈妈松了口气:“大概还是这假疤痕救了你。男人都这个德行,看到美人儿才走不动路。”
侧寒欲言又止。而又听花妈妈说:“他说会把你的身契交给王知府,而给我一封密信,只有……才能去王知府那儿换得身契。”
花妈妈凑近了一些,低声道:“我看那信里写了个‘武’字,神神道道的,要是现在就把这封信闹到三法司,有没有机会扳到姓顾的,救你出来?”
而后她自己又推翻:“不过不仅是要担心官官相护,也要防着这些人把我们小老百姓当蝼蚁,到时候一个不对就杀人灭口,唉,倒是有些风险。”
作者有话说:
用猫这个,大如传好像也有,应该是出自古代青楼的记载里。其中的恶毒真的令人发指。
第70章 “你摸我哪
“但是……但是……”侧寒但是了几次才说出来,“顾喟肯把我的身契交出来是有利益交换的:他要绑我和他同生死,说要我做他的外室,要我帮他报仇,如果他报仇出了豁子,我就得被株连,所以我也不得不帮他。”
“你愿意吗?”
“做外室,当然不愿意。”
花妈妈心想:那报仇看来是愿意的。刘北辰是侧寒父亲江名扬的加害者,自己这遭肯到京控告,除了为巧珍,也一样是存着为江名扬报仇的心思,这方面看,侧寒和顾喟也应该可以并肩作战。
小丫头只是和他关系不好,不喜欢他这个人,所以躲着避着。
这点和江名扬有点像,从不违拗自己的心,不为外事外物左右。
至于做外室这点……
名分上当然委屈,但细看两个人相处时确实不像主仆。也不仅仅是因为侧寒的脾气率直泼辣,有些事,身在其中的人反而不一定识得庐山真面目。
但不宜揭穿——火候不到反倒不妙。
于是,花妈妈岔开这点,说:“做外室没名没分的确实不值,再说吧。哎,也奇了,正院那个董小姐多漂亮,他怎么不娶人家当外室?”
她神神秘秘的:“诶,你说他和那董小姐有没有什么?”
“好像……也没有。”侧寒想了想,他去董小姐那边的时候,多是教习嬷嬷还在的时候,而且几乎每次见到董小姐后,他脸上的厌愤之色遮掩都不遮掩,不像是两情相悦的样子。
“他是不是不行?”花妈妈打哈哈道,“什么时候你可以试探他一下。”
“我?我没事试探他这个做什么?”
花妈妈笑道:“试探他,又不是不可以全身而退。”
这男人始终念着要侧寒“做外室”这条,好像不仅仅是拖她下水这么简单,男人的那点欲盖弥彰的小心思,还能在她这样经验丰富的老鸨子面前遁形?
“来,晚上无事,我教你。”
被窝里,花妈妈的话热辣辣的,侧寒几回捂着耳朵说“我不要听了”,花妈妈都会笑着掰开她的手,摸摸她滚烫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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