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画舫无风月_未晏斋》第208页(第1/2页)
蒋端在床上把她的脸都扇紫了,然后那张猥琐的大脸靠过来磨蹭:“哦哟哟,心疼死我了。小美人儿,别挣扎了,我疼你就是。”
董清抒自幼受的是正统的闺训,如何不挣扎!恢复了一些神志后,又踢又抓又咬,决不肯乖乖服从。
蒋端终于耐不住了,冷笑一声从她身上爬起来,吩咐老鸨和龟公:“脱光她,打,打到服气顺从为止。”
她挣不过一群人,衣衫碎裂,皮肤也碎裂。血与泪一起流下,她只愿自己死了。
可要撞墙,头发被扯住了;要咬舌,嘴被堵住了。
最后,她从脚上往上被套上一个麻袋,放进两只猫,麻袋开扎在她的腰上。鞭子抽在猫身上,那原本可爱的小生灵也经不住毒打,疯狂地在她身体上抓挠撕咬,她最娇嫩的肌肤被猫爪撕碎,疼晕过去。
晕厥前,尚能听见蒋端和老鸨龟公恣意的欢笑声。
接着,又因剧痛醒来。
醒来时,她碎裂的身体上笼罩有硕大的阴影,她还没有发育完全,却经历了非人的对待。蒋端按着她的手,笑得瘆人,眼睛里全是征服的恶意。她一时不知道哪里更痛,煎熬了一会儿,又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蒋端衣衫齐整,面貌儒雅,却说着最难以置信的话:“逆贼家的孙媳妇,本就不配有尊严。府里长随、小厮这一阵处置司空家的事辛苦了,就赏这个小妞给大家解解乏吧。”
董清抒那时候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了,一只只禽兽狞笑着,血汩汩地流出,生命恍若也跟着流出去,她想着:死了吧,死了也好,就再不用在人间受罪了……
可是偏偏没有死,老鸨给她敷了药,还夸她“真嫩”“很快就养回来了”。
苦难和屈辱天天将至。
太痛了,太羞愧了,太恨了!
又太无能为力了!
日复一日的折磨,她的意志已经绷不住了,头脑里某根线像是突然间崩断了,一切痛苦、羞愧、仇恨和无能为力,突然被抽离了,她的魂魄好像突然离?了身体,而身体也突然不再被痛苦、羞愧、仇恨和无能为力的悲怆左右了。
某天,她呆呆地问身边的人:“你是谁?”
又问:“我是谁?”
蒋端过来时,她怔怔地问:“他是谁?”
蒋端狐疑,先怀疑她是装的,试探了几回,董清抒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却不是疯傻,就是某片记忆突然被清除了一样。
老鸨子指着蒋端对董清抒笑道:“董小姐,这是你的大恩人,你要听他的话,他就对你好。”
董清抒木木地点点头。
然后,让她脱衣服就脱衣服,让她躺下就躺下,让她用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乖顺得不行。
“训出来了!训出来了!”老鸨子高兴地报喜。
而且发现这位原翰林家的小姐记忆力其实相当好,现在是一片空白,但可以从头记诵诗词歌赋,记曲谱唱腔,记忆长三堂子里的各种规矩话术,都记得牢固,对蒋端的记忆也一直停留在“这是大恩人”上。
蒋端玩腻了她,却因她这花魁的美色和技艺,可以用来笼络其他的官员,所以把董清抒一直养在苏州的长三堂子里,直到赠予顾喟。
董清抒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没有记忆,就没有痛苦。
直到,蒋端的人头血淋淋地滚落在她的脚边。
她浑身过电般的一激灵,封闭的头脑因为突然到来的鲜红的刺激,好像在疯狂地对她喊:“你的仇人死了!你安全了!安全了!”
她一时受不了这样强的刺激——冲击着她头脑中不同的认知和观念,对与错乱麻似的拧成一团——她晕了过去,梦境中,一切往事都回来了,恐惧和安全交错着,身体诚实地把她的痛苦展示出来,却又强悍地修复着她。
侧寒看着董清抒直直地盯着人,打摆子似的颤抖,心里也疼起来,揽了揽她说:“清抒姐,你烧才退,别折腾自己,要想睡会儿就再睡会儿,要想出去走走我就陪你出去走走,要想吃什么你说,我来给你做!”
董清抒喃喃道:“我……都记起来了……”
侧寒有些不可置信,不过在听见董清抒喃喃地说了一声“凭弟”之后,她赶紧伸手捂住了董小姐的嘴。
“清抒姐,不能说。他,还在狱中,有人还想要他的命。”
因为心事太重,三个姑娘只简单地吃了点东西,想知道外面的消息,想去大理寺狱看望顾喟,但怕行差踏错,会害人害己。
天刚擦黑,外面锦衣卫缇骑又在四处奔跑,喊着宵禁的要求。时不时还传来不慎违反宵禁的人被鞭打、捉拿时发出的哭喊。
这人人自危的时刻,她们的门被敲响了。
张翠宝紧张起来,奓着胆子问:“谁啊?宵禁了。”
外面是熟悉的声音:“姐,是我。”
张翠宝赶紧打?门,把风尘仆仆的张盛迎进来。
“阿盛!”她上下打量着弟弟,“一切都还好吧?”
“还算顺利,就是这会儿饿死了。”
侧寒忙道:“还有多余的面条和浇头,我这就去给你下面。”
翠宝拿手巾给他擦头上的汗,絮絮说:“这一阵不太平,现在京里都莫名其妙提早了宵禁,而且到处都是锦衣卫在穿梭。你晚上也别出门了,明儿白天,找个机会去瞧瞧爷——他从诏狱转到大理寺狱了,日子应该好过多了,但肯定也缺衣少食的。咱们受爷的大恩大德,还是要记得报答……”
侧寒的面也送过来,张盛狼吞虎咽地吃。吃完抹了一把嘴,看看四周:“姐,检查一下门窗关好了没。”
“都关好了。”
“外面有没有人影子?”
“没,连只耗子影儿都没有。”
张盛还是压低了声音:“我一到京,已经听到消息了。为什么要宵禁呢?因为宫里出大事了。”
几个姑娘忍不住都问:“什么大事?”
张盛面色沉重,把声音压得更低:“我往来的几个钱铺中有和宫中太监有往来的,得了消息悄悄告诉我说:是皇上薨逝了。”
“啊?”
“应该是真的。”张盛说,“薨得急,御医都没来得及用药呢,人已经没了。太子还没立,肯定是要稳定人心的时候,怕官邸和民间各处乱相丛生,所以提前了宵禁的时间。听说,内阁和六部堂官都进宫了,两天了还没回来,都住在值房里,彻夜商讨;外头布庄被征集了大量的白布,也是准备丧仪用的。”
大家都有些听呆了。
张盛现在历练出来了,胆大心细,也不乱说话,他讲是真的,估计已经参差验证过了。
确实,皇帝突然暴.毙,储位却空悬着——朱致璁一直忌讳别人谈储位,哪晓得自己会突然离世!
外头终于宣布皇帝大行的消息时,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了。
登基的新皇帝是原来的三皇子肃王,据说还是李训昭为首的清流觉得,《皇朝祖训》里明白写了:“有嫡立嫡,无嫡立长”,若是朝臣违反这一祖制,将来必生祸患。
这些老学究知道肃王的岳丈就是刚刚被杀的武夔,但是自己又破除不了自己肚子里读的那些书。
新升格的太后则厌恶恃宠生骄的闫贵妃,不愿她儿子继位后妖妃就与自己平起平坐了,所以也极力推荐肃王继位。
好在肃王那个为宫女的母亲早已去世,太后说话还是有分量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