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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画舫无风月_未晏斋》第266页(第1/2页)
“晚华可不是清抒姐的代替品!”
“不是代替。”顾喟说,“小孩子,见一个爱一个,未必对晚华不是真心;再说年龄也更合适些,晚华将来前途无量。”
侧寒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才说:“确实,晚华是动心了,她觉得成王也喜欢她。小姑娘没那么多势利的心思,不过我担心她这样穷门小户的姑娘家将来很难适应宫廷的生活。”
顾喟说:“我朝皇子选妃、公主下嫁,都选普通清白人家的多,与大族豪强或权臣高官联姻反而很少,所以小门小户不是问题,好多情感是靠慢慢培养的。她与成王是患难里的交情,会不一样的——再者,人心本就易变,变与不变都是必须自家面对和解决的。像我这样一心一意的可是让你捡到宝了。”
“脸皮比城墙厚!”
虽然挨骂,但感觉得到这次她带着娇嗔了,于是善于顺竿爬的顾喟便大胆地把人揽到怀里,边吻边说:“难道不是?”
侧寒在热吻的间隙里拎拎他的耳朵:“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一心一意,不过我知道有你没你对我都一样,所以你好好的则罢,不好我也无所担心,一拍两散、各寻欢喜罢了。”
顾喟觉得自己确实一直被她的独立自主拿捏住了,心里有点不高兴,觉得不像一般女孩子那么好驯服。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只能在床炕上多多做主,多卖些力气,看她只能在自己身下咬着嘴唇,蹙着眉头,反抗不了,只能享受——他心里还满足些。
只不过完事之后,还是他讨好地问:“好不好?……你那么涓湲,我应该是好得很。”
然后幸福地挨她踹一脚,便可以在暖洋洋的被窝里抱着睡一个晚上。
作者有话说:
抱歉啊各位宝子。作者正在踏上带娃旅游的路上。之前一直幻想在出行前把正文完结,但结果是我想多了……做攻略、买东西、收拾行李、提前完成工作,等等,实在把我忙坏了。于是今天也才在候机是码完。接下来几天看行程松紧,可能不能及时准点更新。大家要是不愿意天天等,可以攒一攒。估计没几章就要正文完结了,番外我还得再考虑考虑写啥,到时候也欢迎大家点菜。爱大家
第208章 董清抒和固
董清抒和固原卫的一些充营妇人一道跟着伯颜踏上茫茫草原。
过了石门关,再往北走是边境的烽燧线,守关的士卒查验了一应文书手续,特别细细核查了成王的藩王印。
众皆默然:皇帝被俘,奇耻大辱,但国家不能因此就输个彻底,以夷制夷是个好法子,成王肯为此担责,亦是有担当的藩王。
草原的春天花草烂漫,穹顶一般的天宇扣在茫无际涯的原野上,四周有低矮的山,蜿蜒的河,有牧民唱着牧歌,拉着马头琴,声音也同样旷远。
天气还很寒冷,但董清抒走出蒙古包濯衣时,正看见伯颜赤着上身也在河边刷马,脱了帽子,披散着头发,小伙子精壮的肌肉随着开合的动作隆起,蒙古袍子扎在腰间,又显得腰细腿长。
董清抒觉得自己不该看,转身想走,却听伯颜在她背后问:“刚刚那首歌儿好听不好听?”
她忍不住回头问:“哪首歌儿?”
伯颜拍拍马脑袋,自己用深沉悠扬的声音唱起来:
“秋月里,我会骑着青色的骏马,
戈壁中间长出双色的花。
我们一起去触摸戈壁的青草,
一起去触摸这双色的花。
青色的骏马在草原奔驰,
我与你一起摘下双色的花。”(1)
董清抒听得入迷,手里的衣服掉进溪水里也没有发觉,倒又是伯颜眼疾手快,踏进溪里捞起她的茜色长裙,拧到半干,却没有递过来的意思。
若是在汉人的习俗里,女子下裳岂能为男人的手乱碰!
所以她不由脸红嗔怪道:“你把我的裙子还给我!”
伯颜乖乖还了过去,还说:“这段溪水冷,你不让那些带来的妇人洗吗?”
董清抒说:“大家都是跟过来的,我怎么好指使人家干活儿?”
伯颜露齿笑道:“你和她们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
“她们晚上要陪士兵们睡觉,你不用。”
董清抒脸一白,又一红,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来。
营妓的生涯便是如此,毫无尊严,既要干活,还要满足士兵的欲望。但她也没有丝毫瞧不起她们,因为她也曾经差不多,五十步不该笑百步。
她默默地洗衣,伯颜默默地刷马。
突然,这一圈营帐最外围的铜铃铛响起,有人在喊:“看见远处烟尘了没有?是不是有人骑马过来了?”
伯颜顿时色变,迅速把马鞍、马笼头、马嚼子、马镫都装好,自己却来不及披甲,拎上弯刀,背起弓箭,赤着上身就上了马。
却又记得在挥鞭驰骋前,转头对董清抒说:“别怕,我一会儿就回来。”
他果然不足半个时辰就回来了。
赤.裸的上半身已经满是飞溅的鲜血,脸孔也血糊糊显得狰狞,但笑眯眯的,下马后仍在小溪边,对董清抒说:“你的裙子洗好了吗?我一会儿要把血迹清洗掉,别污了你的衣服。”
董清抒第一次直面这样的情形,其实有点吓到了,木木地点点头。
直到他在溪边用手巾擦拭身上的血迹时,她才战战地问:“你……你受伤了吗?”
伯颜又是露齿一笑:“没有,一些窥探消息的骑兵小队而已,如何伤得了我?再来三倍的人,我也能一个人对付。”
然后请求道:“能不能帮帮忙?背上黏糊糊的,估计也有血,但我擦不到。”
董清抒可以拒绝,但鬼使神差地没有拒绝,红着脸接过他已经涮干净、拧得不滴水的手巾,帮他擦背上的血迹。
擦净血迹,他身上还有汗味,可是不难闻,反而让人有种莫名的晕晕的感觉,仿佛被他勃勃的生机俘虏了。
伯颜转过头,目光幽深,可是又很克制,说了声“谢谢”,蹲身继续涮洗手巾,拧干后擦他的刀,细细擦完吹干,再抹一层油。
“这里条件有些艰苦。”这时他才又说话,“我来往关内关外,见过平凉城的热闹,也听朝贡的使臣说过京城的繁华。但是我心里还是喜欢大草原,广阔无垠,全是绿色,唱一首牧歌,喝一口马奶酒,可以忘却世间一切烦恼。”
“你……也有烦恼啊?”董清抒小心问。
伯颜笑了笑,眼眶里却湿润了:“我父汗被马哈木杀了,我像是草原上的孤狼,除了报仇没地方而去。”
她凝望过来,有些悲悯。
伯颜突然踏上一步,把她抱在怀里。
董清抒觉得不应该,可是心在沦陷,过往的不堪经历此刻却让她没有妇徳枷锁的束缚,只想:管他!他有他的孤独,我也有我的孤独,人生在世,就凭着本能活一回有又何妨?
她回抱住他的脖子,得踮起脚才够得着,贴在他铁一般的胸肌上,那胸肌顿时跃动了一下。
然后,伯颜毫无顾忌便吻了下来,浑身越发热如炭火,烧得她肺叶中都是不管不顾的火焰。
不过,倒也没有再进一步,在他双手本能地在她身上游弋的时候,董清抒及时松开他的脖子,说了声“不”。
“你不愿意?”伯颜疑惑地问。
董清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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