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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禁忌线_Aash》第59页(第1/2页)
梁婉在床上耷拉着脑袋画画,画笔断断续续的,很懊悔的样子,她说自己忘了提早把戒指还给纪临了,如果早还给他,就不会有误会。
但是她那些天不敢见他,后面又生病住院,戒指的事就忘了。
怀斯黛尔眼神很锋利:“你刚醒来就记得还给纪寻耳朵,却忘了还给纪临戒指?”
梁婉默默把头别开。
怀斯黛尔说纪寻这次为了赎罪补救,把自己的耳朵割下来送给她,此事被传为佳话。
“不过他割耳朵让你受到了惊吓,纪临这次是真生气了,把他一条腿打断了,还好大夫人拦着,不然送他下去父子团聚了。”
见梁婉一直紧张攥着手,怀斯黛尔勾勾唇,顽皮地说道:“不过没关系,他年轻,腿跟狗腿一样,断了一会就长上了。”
“耳朵也接好了,我前几天看到他了,就是精神不太好,疯疯癫癫的,他想来找你但一堆保镖围着他,不让他出来。”
“是吗?”梁婉低声问?
“嗯。”怀斯黛尔转念一样说嫁给纪临也不是不行。
“你跟他在一起了,不就能天天见到纪寻了?”
梁婉反应过来后露出惊愕。
“啊,梁婉,你别那样看着我,而且这也没什么不好的,我觉得很神圣啊,你看,这样你们都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
“而且你想想就算你跟纪寻当初可以在一起,你以为纪临就能放过你吗?亲兄弟又怎么了,他那种人会在乎是弟弟的女人吗?喜欢自己妹妹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梁婉紧紧捏着被子,很努力地用眼神让怀斯黛尔不要再说了。
她觉得大哥现在并没有怀斯黛尔说的那么恐怖,他做了很多慈善,很有爱心,那些慈善事业仿佛净化了他的心灵,梁婉感觉他的眼神都柔和了许多。
“他不恐怖?”怀斯黛尔嗤了一声,笑了。
“你以为他变好了?”
怀斯黛尔垂下眼,神情复杂地问梁婉:“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被骗了,身边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你是想知道残酷的真相,还是想继续留在美好的虚幻中呢?”
梁婉用画笔在画板上描了描,她说不喜欢欺骗,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如果明天一睡不醒,她宁愿最后一刻活在真相里。
“是啊,欺骗总是太轻易了。”
怀斯黛尔终于下了决心,从包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她近些天调查到的,沈家现在住的沈公馆是纪临名下的资产,沈家公司的业务流水,也是长期靠着纪临输血维持。
梁婉翻着那些资料,指尖一直在颤抖,她翻到了最后。
“这是我给你和沈家人做的基因检测。”怀斯黛尔私下里收集了沈父沈母以及弟弟的指纹与头发样本,将这些样本秘密送检。
梁婉看到检测结果那一栏空着,像是悬而未决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她的嘴唇剧烈抖动着,浑身血流冲顶,仿佛被勒住了喉颈,哑着声问:“他们不是我的亲生父母吗?”
“梁婉,你冷静点,我也不知道。”怀斯黛尔说因为没有使用直接样本,结果还没有出来。
但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他们骗了你。”
“纪临骗了你。”怀斯黛尔看她的画笔掉到了地上,叹着气说。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欢迎收藏《丈夫是野兽》狂暴战争机器×被俘虏的少女强取豪夺,地位差,体型差,傲慢与偏见_弗薇是护林员的女儿,过去的十几年里一直住在山上。在父亲死后,她接替了父亲的工作,整日在山林中穿行,一个人待在小木屋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一天,几个穿军靴的男人闯入了这里。弗薇躲在地窖里还是被他们揪了出来。她看着他们腰间的匕首与配枪瑟瑟发抖,请求他们不要伤害自己。“你们可以把所有的东西都拿走。”他们搜刮了小木屋里的物资,很礼貌地问她:“都可以拿走?”“是的,房间里的都可以。”年轻冷血的男人们嘴角微勾,把她从地上轻轻抱起来:“那你呢?”_弗薇被他们掳上了车,他们把她的手腕捆住,丢在后座上,一路上她被左右两侧粗壮的大腿顶住,感到喘不上气。他们都在商议下一站该去哪里,从他们的交谈中,弗薇得知末世到了,现在是末世三年后,不仅丧尸横行,而且还有异星巨兽入侵。人间秩序失衡,像她这样的女孩早已沦为各大基地抢夺的资源,他们打算把她带到基地卖个好价钱。赶往基地的途中黄沙漫天,世界荒芜,男人们热血偾张,为了她不断爆发争执,最后还是带她来到了基地里,打算申请名额跟她一起生活。“种地就好啦,宝宝,你不是会种树吗?”他们强悍的的手臂像铁一样箍住她,亲昵地依偎她的皮肤,眼神阴郁粘稠,不允许她逃离半步。_到基地时整个地面亮起红色警戒,广播不断循环播报:战争机器陷入狂暴状态。这种用来猎杀异星巨兽的人形怪物,经常濒临在失控边缘。他们通常需要调和者安抚,但这头机器性格暴躁,是基地里最凶残的怪物,拒绝了任何调和者。他穿着性感的银色作战服,将赶来的大批军队暴力粉碎,额前青筋胀起,不停粗喘着,面色绯红,杀气腾腾。混乱中弗薇认出了那张狰狞的脸。上小学时老师安排他们两个不说话的怪胎坐在一起。他趴在地上湿乎乎舔她的腿,而她邦邦打过他一拳。_背景外星文明入侵,人类命运共同体。
第44章
梁婉的画还没有完成。
她在画板上画了一只鸟, 鸟的翅膀还没有完全长出来,它肚子上的羽毛是红色的,浑身色彩艳丽, 是曾经在绿岛坐雨林巴士时擦肩而过的那种鸟。
纪临在床前低头翻着文件, 阳光明媚,照在他锋利的五官与下颌线上, 他的轮廓柔和了许多,冷白色皮肤在照耀下闪闪发光。
他不时抬头看梁婉,最后放下文件, 看了眼到了每天吃苹果的时间了,开始削苹果。
梁婉这时把他的戒指放在桌上。
“为什么?”纪临抬了下眼皮, 像是已经了然,他静静给苹果削着皮,红色的果皮带着汁液旋转落到地面, 像一圈圈红蛇狂舞, 苹果挥发的醛味在空气中清新又刺激。
梁婉不说话。
“你不喜欢这样子的我吗?还是你喜欢更温柔点?”纪临问道。
他的语气温和仁慈, 可梁婉只是坚持把他的戒指往他那边推了推。
两人无声沉默着。
纪临最后把苹果放在桌上, 脸色微沉,眼眸里是属于男人的晦暗。
梁婉看到他脸上柔和的光晕被一点点打破, 粉碎, 从前那个冷血无情的掌权人又回来了。
他正在用男人看女人的目光看着她, 仿佛要在她身上得到些什么。
“是因为纪寻吗?”他的眼神高高在上,俯视着她。
“你还是忘不了纪寻,是吗?即便你昏迷也要喊他的名字。”
“什么都是纪寻,永远都是纪寻,是不是?”
他声音冰冷,纪寻在他眼中轻贱的像条狗。
梁婉说不是。
“那是为什么?”
“他们是我的亲生父母吗?”
纪临眼神微微一顿。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的反应轻飘飘的, 似乎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梁婉浑身颤栗着,在这一刻她对这个男人轻盈高傲的姿态感到愤怒,她感到自己被深深愚弄了。
她质问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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