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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禁忌线_Aash》第77页(第1/2页)
“可是我想吃。”纪寻蛮横道,梁婉发出了一点叫声。
“不行。”她的脸通红,这是在客厅,而且还是在白天。
“怕什么,又没人看到。”他急不可耐。
梁婉很惧怕他的舌头,像狗一样,又湿又长,鲜红湿漉漉的末梢卷起过她最失态的样子。
她紧紧抓着他的头发,浓密的浅色头发抖落了一层颜料粉,在阳光下变得金闪闪。
纪寻嘴里含着水声,晦涩而含情地望着她。
“我好还是哥哥好?”他撒娇问道。
梁婉不说,他舌头渗入缝隙,含着牙齿轻轻咬了咬,当即梁婉浑身激起一股战栗。
她的头皮绷紧,在纪寻的威逼下艰难想了想,虽然他们两个都喜欢爬床,但是纪寻每次都打过招呼了,因此她觉得纪寻更有礼貌一些。
而大哥对比之下显得太过傲慢了。
而且,还阴晴不定对她发火。
梁婉对昨天的事一直不明白,也感到很委屈。
“那你更喜欢我是不是?”纪寻再接再厉追问道。
“嗯。”梁婉伸手摸了摸纪寻的头,纪寻吐着气,眯着眼舒服地享受。
忽然,梁婉感到后背升起一股凉意。
僵硬地转过头,纪临搬着冷傲的一张脸,正寒霜凛凛注视着他们。
纪临已经站在楼梯上看了很长时间,窗边坐着穿裙子的少女,手里举着画笔,她的袜子微微卷起,五彩颜料盒被倾泻而下的阳光晒得发烫。
她画画时喜欢翘起脚尖,颜料蘸到了脸上都浑然不觉。
他看到弟弟趴在她腿上搔首弄姿,一双宝石蓝的眼睛摄人心魄,眼神诱惑勾人。
纪寻平时就是这样勾引她的么?
这样求欢献媚,
他没有半点自尊么?
纪寻看到哥哥骤然出现,像是野兽护食一样,下意识站起来,背身挡住了梁婉的身体。
纪临额前青筋挑起,嘴角几分戏谑,隐隐有几分发作的征兆,对弟弟讥讽道:“她的身体我哪里没看过?”
“而且永远比你之前。”
他提醒弟弟他才是第一个。
而弟弟永远是那个跟在身后的摇尾乞怜者。
纪寻被训得不吭声,梁婉缩在他怀抱里,身体都在发抖,她露出一点目光去看纪临,他的表情威严寒冷,当即害怕地低下了头。
她的牙齿紧抵着,皮肤都在撑开涨红,为什么他要那样当着他们的面那样说?
是因为心情依然不好讨厌她吗?
哥哥走后纪寻安抚了梁婉一阵,哥哥明显刚刚吓到她了。
“哥哥更年期到了,我们这几天不要惹他。”纪寻有理有据分析道。
梁婉说好,心神不宁。
晚餐时纪临宣布了几天后梁婉要做手术的消息。
手术前的几天梁婉并不感到平静,反而内心很恐慌,纪临一直阴着脸,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侵略性,还夹杂着一些别的东西。
她不明白自己都要死了为什么他还是那样恶劣对她。
现在两人每晚睡在一起反而不习惯,他们都不看对方的眼睛,他拉她的手时,她弓起腰,像小猫一样闪躲他。
纪临抓住梁婉的小腿把她捞到身体上,训斥她不要动。
她还是哭,被他打疼了,哆嗦着骂他有病。
纪临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有病了。
“你跟纪寻做的时候怎么不怕?还是他让你更舒服?”
纪寻是怎么做到的?纪临悄无声息观察过弟弟许多次,跟他相比构造并没有什么优势,但是,不可否认纪寻更为年轻,更不知羞耻。
淫_荡的男人。
第二天纪临端庄地坐在卧室门前,信手翻着公司文件,听到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响动,梁婉是更喜欢这样么?
太粗鲁了,像动物一样。
纪临感到更烦乱了。
弟弟和妹妹的关系让他浮现出一丝耗费心力的疲惫感,他这样想着,超出了这个问题本该预料的时间,也忘记了自己似乎才是那个介入者。
他想自己这是在嫉妒纪寻吗?
并不,他只是在客观理智地分析而已。
他看不出纪寻有哪里好,没有自制力,总是在发情。
纪寻这样的蠢货哪里值得人喜欢呢?
他甚至担心把弟弟丢水里这个木头脑袋会不会浮起来?
但是弟弟却总是被偏爱的那个。
真是惹人烦啊。
他默默想着,这时纪寻出来了,身上都是汗,少年的皮肤闪着漂亮的亮银色幽光。
纪寻看到他一愣,没想到哥哥竟然在这里,他是一直在外面吗?那刚刚他和梁婉在里面...
纪临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冷淡地扫了弟弟一眼,纪寻浑身湿光淋漓,身体总是湿乎乎的,要么下雨天都是雨水,要么都是汗水。
就没见到他干着的时候。
纪临皱起眉,有些不确定地问弟弟:“你下雨天会躲雨吧?”洗完澡应该也会自己擦干身体吧?小时候都是他给纪寻洗澡的,但是长大一些他就不知道了,纪寻很臭美,不肯随便让家里佣人触碰身体。
纪寻点点头:“会的。”
纪临略感欣慰地哦了声,收起了内心的担忧。
纪寻过了几秒钟又问哥哥躲雨是什么。
“我不怕下雨,不怕淋,一会就干了。”他挺起胸骄傲道。
纪临捂住脸,面露忧心。
纪寻观摩着哥哥的神色,不明白是怎么了。
“哥哥。”他竟然有些局促。
“她呢?”纪临问,神色有些不定。
“睡着了。”纪寻又鬼使神差补了句,“刚刚太累了。”
纪临的脸色冷若冰霜。
纪寻满怀忐忑打量着,见哥哥似乎没有要开口的样子,他有点不确定哥哥刚刚到底是不是在听墙角了,可能他只是喜欢这样读报纸而已。
“哥哥是想一起吗?”纪寻试探道。
纪临皱起眉,是要准备训斥他的。
但是,他的话却停住了。
“她愿意?”他问道。
“应该是不愿意。”纪寻说,梁婉胆子小又害羞,他们在美国那一次她到现在还天天做噩梦。
纪临依然神色没有波动:“等她身体好些。”至少也要手术后。
“哦,之后我会去问问她的。”纪寻也明白了哥哥的意思。
纪临想这算是什么呢,她不愿意跟他亲近,所以他只能借着跟纪寻一起?
真是越来越荒诞了。
这个弟弟越看越烦。
都是纪寻的错。他想。
当晚纪临把睡成树懒一样紧搂住梁婉的弟弟踹下床,躺在她身边,压抑着胸腔深处一些时刻呼啸而来的东西。
那些弯折如飘花的情绪依然在翻涌,心里的花瓣在不停坠落,愈演愈烈。
她是不爱他的,他早已知道了,这并不是不能忍受的事,毕竟他已经忍受了这么久他爱她,像天空忍受碧蓝一样忍受爱她。
但为什么还是如此烦躁?
只是因为她没有对他的死亡露出哀伤吗?
还是因为她对纪寻的爱?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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