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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鸾玉昭昭_徐书晚》第10页(第1/2页)
没一会儿,慕淮之又来槐香院,彼时南宫蘋正蹲在院子一颗槐树底下煮汤。
她因太认真,不知慕淮之过来,起身时便和他撞了个满怀。
她摸着鼻子,觉着他身上好硬啊,退开来比划了几个手势,把手里蒲扇交给他,她则跑回屋里拿药材。
院子里,兰月又惊又怕对慕淮之道:“王爷,我家娘子方才的意思是……要……要你替他看会儿炉子,这活儿不若交给奴婢吧。”
慕淮之看了眼手里团扇,这团扇还沾了些她身上气息。
遂挥退了兰月,他则蹲下,用蒲扇扇那炉子。
过了会儿,问兰月:“你们娘子熬的什么药?”
兰月回:“娘子今日积食,这熬的是葛根生姜汤。”
南宫蘋回来,手里揣了一包药,打开来,是一些白术和茯苓,她比划着手势给慕淮之看,见他不解其意,于是抓着手,在他大掌上写:王爷那里有人参吗?我这里没有,要用的。
慕淮之便招手,立马有个穿蓝色袍服的随行仆从叫范柏的过来,拱手道:“王爷请示下。”
“取些人参来。”
范柏去了一会儿就带着一包人参来,南宫蘋只捡了些碎末扔进药盅里煮,其余的,慕淮之便让兰月拿去收了存着。
待药放凉了,南宫蘋先自己喝了一碗,随后端了一碗新的给慕淮之。
慕淮之拧眉道:“这只碗你方才已用过,没换就给本王用?”
南宫蘋比划着,意思是洗过了的。
慕淮之摆摆手,“本王用不着喝这个。”
南宫蘋见他不想喝,只好端去给孙嬷嬷,孙嬷嬷直接就喝光了,还夸她熬得好,她欢欢喜喜回到自个儿屋里,到处翻抽屉,慕淮之跟过去,她已翻了一个瓷瓶出来,小巧别致,能揣在兜里随身带出去的。
她笑着,献宝似的交给他瓷瓶,在他手心写:
此物是陈皮青橘丸,王爷若吃撑了就吃一粒,很好用的。
“……”
慕淮之倒出一粒在掌心,闻了闻,果有青橘之芳香。
他本不要的,见她如此眼巴巴望着他,没来由的心下一软,只好将这瓶丸药收进了腰间锦囊内。
这日慕淮之果是又在她房中安寝,她也习惯了,铺好床自己爬上去先滚去了里边,待慕淮之沐浴后上来,她便盘腿坐好了和他比划,他心情尚还好,便笑问:“怎么?”
她于是在他掌心写:王爷很喜欢我身上的香气吗?
“……”
慕淮之抽回手,音色淡淡的,“不喜欢。”
她又抓他的手,写:那为什么王爷总是在半夜偷偷抱着我,还闻我呢?
“……”
慕淮之矢口否认,咬牙说:“本王只是给你盖被子,何曾抱着你闻了?”
南宫蘋只是笑着看他好一会儿,自己盖好被子先躺下,熟料身上的被子被人扯了去,她翻身坐起来,疑惑地望他。
慕淮之正了色,眉目清浅,极是好看,她本是要假意生气的,这下又生不起气来了,唉。
“濯沐院令姨娘那具紫檀木架子上的汝窑梅花瓷,可是你摔碎的?”
南宫蘋摇摇头,很无辜地比划着,怕他误会,心里忽然有些着急,抓起他的手写:不是我打碎的,是令姨娘的丫头飞雪。
慕淮之盯着她看半晌,她被盯得有些困,还是强撑了睡意,坐得很端正,以示自己的清白。
“既不是你,便睡吧。”
他撂下这句,将那锦被随手替她盖上,她乖乖躺好。
慕淮之出去吩咐了范柏几句话,回来见她侧身躺着一动不动,以为她已睡着,便坐在床沿,勾下脑袋去,十分克制的,在她颈向间轻嗅了嗅。
正欲把她扯过来些,她却倏然睁开眼睛,乌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笑着抓过他的手,在掌上写:
你又在偷偷闻我,被我抓到了吧。
慕淮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章
07.
慕淮之半晌无言,末了抬手,稍一用力,按在南宫蘋乱糟糟的发顶上,就这么按她坐下去,她抵不住他的力道,躺下去,一时见他面色微冷,她也不知自己哪里惹了他不快,只好背对他躺着。
等了好一会儿,听见他上床的动静,她便收了收心,同时亦松了口气,倒不是她想他留宿,而是嬷嬷说了,王府女眷的荣辱只看王爷一人的脸面,所以是完不能得罪王爷的,也不能惹王爷生气,王爷若生气,以后槐香院就没好日子过。
所谓没好日子,她理解的自然是病了没人给请大夫,平日里也没好东西吃,天冷了也没暖和的衣服穿,她倒没什么,可嬷嬷年纪大了,若连过冬的衣服都没有,病了也没大夫来看,嬷嬷的身子怎么撑得住,所以,断不可得罪王爷惹他不快活,因此她适时才顺了他的意,不打趣他了。
王爷这等心性的人,若生气了,断然不肯再留宿她的小院儿,如今他既不走,那便是没生气了,她也就安了心。
说是如此说,可她躺下后,没来得及盖被子就,如今居然有些冷,所以,她该不该“诈尸”爬起来,找一床被子来盖啊?
这么想了半天,她还是爬起来,下床,去打开壁橱,从里边拿了一床薄被。
不知王爷怎么还没睡,他坐在床头,发冠已取了,身上只一件白衣,手里一卷书,看得极是专心,以至于他一绺青丝垂下,快要垂到床头一盏明灯火焰里,他竟浑然不觉。
眼看那绺发丝就要烧着,南宫蘋忙扔下锦被,跑过去,情急之下一把将慕淮之推到了床榻上。
而她就这么趴在他身上,微喘着气息,大眼瞪小眼,四目相对,呼吸渐浓。
她身上的气息总是好闻,为此,慕淮之竟没立马推开她,只一手搂了她腰轻嗅了会儿,方才放她,绷着脸色问了句:“小哑巴,你这是做甚?”
南宫蘋回了神,忙从他身上爬起来,比划着,又拿起烛台,指了指他一绺发丝。
她煞有介事,慕淮之自然看明白,遂没有怪她冲撞,只随手抛了书,朝她招手,说:“过来。”
南宫蘋又走过去,小脸蛋儿粉润盈泽,夜间披着发的模样倒很是温婉灵动。
慕淮之盯着她看了会儿,忽地收了视线,慵懒道:“你年纪不大,日常妆发无须如此老成,明日起,就不用绾髻了。”
大宴朝对女子妆容并无太多规矩约束,并非出阁就该绾髻,若年岁小,不到二十五的女子其实大多都和闺中未出阁的女子一般不绾发髻的。
南宫蘋也还未习惯日日都需绾发的日子,今日听王爷如此说,便应下了,心想着,明日就让红菱兰月替她梳从前那般的头发,只因这妇人发髻,戴头上好生重,压脖子不舒服,她不喜欢。
这一夜南宫蘋依旧睡得安稳,她也是今日才察觉起来,原来自她与王爷同枕一席后,她竟已好久没做噩梦了,她也不知是为何,只当王爷是男子,阳气重,那些邪祟才不敢近身入她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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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一过,又过了二十多日便入伏了,接着就是大暑节气,天气愈发的热,连冰块都跟着用得快了,原本一桶冰块能抵一天,如今只用半日就化了。
孙嬷嬷煮了一碗绿豆汤,放进冰桶内冰镇了会儿才拿来给南宫蘋喝,南宫蘋喝得极快,没一会儿一碗绿豆汤就见了底,孙嬷嬷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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